《量子不背鍋》人生自我與極限
第24章 | 家庭的組織轉型
姐姐佑寧又跑回娘家，大吐苦水。
這次的主題是，婆婆開始催他們生小孩。
「拜託！我工作都快累死了，還生什麼小孩！」佑寧氣憤地說。
媽媽聽到這句話，表情有點複雜。
「唉呀，長輩總是會想要抱孫子嘛！」
「想要她自己去生啊！」佑寧脫口而出。
佑辰一口水差點噴出來，笑到嗆到。
「你笑什麼！你以後也會被催婚啦！」佑寧瞪他。
「我現在連自己都還沒搞定。」
「婚姻不是考試，不用等你準備好才開始。」媽媽又拋出了她的長輩金句。
佑辰心想，媽，妳這句話聽起來很危險欸。
「媽！妳這句話很害人欸！」佑寧抗議。
媽媽嘆了口氣：「我們那個年代，結婚就像先上車，再補票。」
「現在票很貴好嗎！」佑寧說。
佑辰想到現在的房價，想到停滯的薪水，想到各種社會制度的壓力。
他突然覺得，婆媳問題的根源，或許不是人，而是制度。
是制度，讓每個不同世代的人，都在各自的角色裡感到窒息。
佑辰跟諮商師談到這件事。
「你看到了不同世代之間的觀念差異。」諮商師說。
「你可以做的，是試著去『理解』，而不是急著去『選邊站』。」
「那我不想結婚，也算是一種理解嗎？」
諮商師笑了：「算。」
佑辰想起：「每個當下都是奇妙的時刻。
他覺得，家庭裡的這些吵吵鬧鬧，其實也是一種「交會」。
是不同世代的價值觀，互相碰撞的火花。
那天晚上，他跟媽媽坐在客廳看電視。
媽媽突然開口：「我知道，你們現在年輕人壓力很大。」
「以前我們那個年代，覺得結婚生小孩是理所當然的事。」
「現在我慢慢懂了，不一定非得這樣。」
佑辰看著媽媽，覺得媽媽好像也在跟著時代，一起學習。
「你要是有一天想結婚，我會支持你。」媽媽說。
「但如果你不想結婚，我也會支持你。」
「真的嗎？」
「真的。」
佑辰心裡一熱。
他想到：「每個人都能超越自我極限。」
他覺得，媽媽也在超越。
超越她那個年代給她的框架。
佑辰突然覺得，家庭不只會帶來壓力，家庭也可以一起，慢慢地鬆動。
他傳訊息給宛庭：「妳會想結婚嗎？」
宛庭回：「以前想。」
過了一會兒，又傳來一句：「現在，我只想先把自己過好。」
佑辰看著那句話，覺得很熟悉。
他回：「我也是。」
他把手機收起來。
他對自己說，終點是自我。
這不是為了要孤單地活著。
而是為了，有一天能跟另一個人好好地走在一起的時候，不會迷失自己。
他覺得這個想法很成熟，也很可笑。
因為他以前，真的超級幼稚。
他笑著睡著了。
以上故事為虛構情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