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我第一個位置什麼時候能畢業呢？我想，我已經準備好去第二個位置了。」小馬正經地說道。
「喔？…說說你的看法。」Wewe一臉外交官代表的冷面回覆，接著換了語氣甜甜的說：
「如果哥哥想要，第二個位置妹妹也已經準備好啦！」
「咳……」
縱使是錢家少主也禁不起這樣的反差萌，小馬臉紅著回應。
「我不想只是傻傻的讓光去給所有人，我希望光是被懂得珍惜的人接住的。……而辨認什麼樣的人懂得珍惜，便是我第二個位置。這樣…可以嗎？妹妹？」
Wewe聽完之後，她先把茶壺放回托盤，指尖在杯沿停了一瞬——那是一個很短、卻很熟悉的停頓。那種停頓，通常只會出現在她確認對方不是在說漂亮話的時候。
「……可以。」
她終於開口，聲音恢復成那個在人前無懈可擊的冷靜語調。錢小馬微微一愣，像是沒料到答應得這麼快。
「但我先說清楚。」Wewe 抬眼看他，目光不銳利，卻精準得讓人無法閃躲。
「第二個位置，沒有光環，也沒有掌聲。你會開始被誤解、被試探、被利用，還會遇到一些——看起來很值得你付出，實際上卻只想消耗你的人。」她頓了頓，語氣變得極淡。
「你現在學會的，不是發光。而是——不被錯的人拿走光。」
錢小馬沒有退縮。他反而坐直了身體，點頭點得很認真。
「我知道。」他想了想，又補了一句。
「而且……我覺得我好像已經開始看見那條路線了。」
Wewe 這次真的笑了。不是外交場合那種剛剛好的弧度，而是帶著一點壞心眼、又有點驕傲的笑。
「很好。」她站起身，走到書櫃前，抽出一份沒有標題的薄檔案，遞到他面前。「那我正式通知你——」她語氣輕柔，卻像在宣讀一條不可逆的任命。
「錢小馬，從明天開始，你將進入第二個位置。職責只有一條。」
她俯身，在他耳邊低聲說完最後一句：
「判斷誰，配得上你留下來。」
錢小馬接過那份檔案，手心微微發熱。他忽然意識到這一次，不是世界在考驗他能不能發光，而是在問他——
『你願不願意，為自己留下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