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為強者我朋友aka物&語館精靈王懶心小姐點單。
★本文的魔法描述純屬作者胡編,羅馬尼王國絕對不存在色色魔法(?)
★本文旨在試圖解釋印德拉克騎士團長為何如此熟練……更正是如此暈車……再更正,是為何與近藤會計科副管理官如此友好。
★本文純屬虛構並與原作無關,因為作者本人絕不可能躲在床底下目睹一切。
★祝印德拉克騎士團長和近藤副管理官百年好合。
如果問所有受過完整魔法訓練的人,他們心中最實用也最不實用的魔法是哪個,那麼「深度魔力調和術」肯定榜上有名。
理由很簡單,在這呼吸喝水都會攝入微量魔素的世界中,只有嬰兒或幼童會欠缺魔力耐性,無法消化食物或魔法中的魔素而暈魔力,需要施行魔力調和術。
但嬰兒或幼童的暈魔力,靠輕度或中度魔力調和就足矣,根本用不到深度。
當然,有些學者主張即使是擁有魔力耐性的成年人,也會在接觸超過過量魔素或魔法時暈魔力,但據不公開且非人道的研究顯示,這種程度的魔法、魔素通常伴隨死亡、灰飛煙滅、精神崩壞或種族變化等效果,所以也沒有暈魔力的問題了。
總之,對這世界的魔法師而言,使用深度魔力調和的機會,比被雷擊還稀少──以上不考慮雷系魔法。
那麼,為何深度魔力調和術能登上最實用魔法榜呢?
理由很人性,深度魔力調和在施展時,施術者和被施術者必須進行肌膚或黏膜的深度接觸,至於要多深?根據雙方體格差異,大致為零至負十五或三十公分不等。
可是治好了暈魔力,卻產生感染、撕裂傷、紅腫甚至心靈創傷,那可就本末倒置了,因此千年前開發此魔法的大魔法師做了許多研究,最終開發出不僅能深度調和魔力,還兼具清潔、消毒、放鬆、治療與一定程度潤滑的深度魔力調和術。
拜此之賜,深度魔力調和術榮登最實用與最常用魔法榜前五名。
而今日,羅馬尼王國的頂尖魔法師之一,第三騎士團的團長亞雷斯.印德拉克,首次在課堂之外使用此魔法。
亞雷斯的使用對象躺在他身下,那是和亞雷斯只有幾面之緣的異世界青年,初見面時就給人單薄印象的身軀,在除去外衣與披肩後更顯瘦弱;臉色脫去灰暗轉為紅潤,但卻非健康的紅,而是病態的潮紅。
──活像是燒紅的玻璃瓶。
亞雷斯蹙眉,他個人沒在課堂外使用過深度魔力調和術,不過曾隔著門板或布簾耳聞或窺見同袍使用,也在他人喝醉時聽了不少操作經驗,但這些人的對象中沒有誰是真的暈魔力,更別說和眼前全裸的青年一樣憔悴。
「得更小心……真麻煩!」
亞雷斯低聲咒罵,看見身下的異世界青年茫然地看向自己,似乎想問他剛剛說了什麼,立刻俯身親上去堵住問題。
而不知該說好還是壞,對方的嘴唇比想像中柔軟,也比想像中燙熱──這是當事人不僅暈魔力,還暈得有生命危險的象徵。
亞雷斯眉間的皺紋加深,一手扶上青年的後腦勺,一手碰觸對方的胸膛,同時吮含對方的唇舌,盡可能和緩地運轉魔力調和術,感覺懷中的身軀緩緩放鬆,才鬆一口氣進行下一步。
根據魔法書上的紀載,下一步是將兩人的距離縮小到負十五至三十公分,但亞雷斯沒有照書行動,而是拿起一個小瓶子,單手挑開瓶口的軟木塞後,反手將裡頭的透明潤滑液淋上另一隻手,然後將手探向青年的腿間。
這動作讓青年微微一顫,雖然已經進入恍惚狀態,仍下意識合起腿想阻止亞雷斯的手。
可惜,在暈眩、疲倦與文官武官的鍛鍊差距下,亞雷斯幾乎不用費力就穿過青年的腿,碰觸對方的臀部。
「我會盡量輕一點。」
亞雷斯輕聲道,然後再次於青年回應前以吻封唇,一面將進行魔力調和,一面碰觸臀瓣間乾澀的肉縫,像在安撫受驚的幼獸般輕輕揉摸,直到指下的肌肉脫去緊繃,才一厘一厘將指頭慢慢推進去。
而好消息是亞雷斯的動作夠慢,所以異世界青年沒有掙扎,但壞消息是因為動作太慢,所以肉徑內的溫度遠比他預估的高。
──這也暈過頭……不,是過於沒有魔力耐性了吧!
亞雷斯在腦中怒罵,鬆口讓身下的青年呼吸,再於二次接吻時扔掉小瓶子,用空出來的右手撫摸對方的後背。
這是針對嬰幼兒的輕度魔力調節,無法處理青年的狀態,但情況危急下有種比沒有好,亞雷斯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情持續拍撫,感覺纏繞指間熱感稍稍消減,總算安下心打算抽手,卻再後退時被青年抓住手臂。
「怎麼了?痛……」
「別走……熱。」
低沉和虛軟兩種聲音撞在一起,亞雷斯瞪著兩眼失焦、滿臉通紅的青年,沉默片刻後將右手回原處。
拍撫、親吻、擴張、調和魔力,亞雷斯小心翼翼地一心四用,感覺到身下青年的吐息逐漸平穩,臀徑熱度稍減且逐漸柔軟,懸到喉嚨的心總算降下,抽出拍背的手握住自己的陰莖套弄。
而差不多在亞雷斯手中的凶器甦醒時,他也成功將讓青年體內的手指增加到三根,可以進行最後一步。
根據多年前亞雷斯被某名喝醉酒認錯人的貴族抓住,叨叨絮絮講了半個晚上的經驗,「最後一步」趴著會比較輕鬆,於是他動手把人翻過去。
青年不知是暈迷糊了,還是被吻迷糊了,如一塊雲朵般任由亞雷斯擺弄,甚至在對方將陰莖靠上去時也沒反應。
「我要進去了。」
亞雷斯低聲告知青年,扶著自己性器慢慢俯下身,頂開由手指擴展出的肉縫,進入沾著潤滑液的臀徑。
他第一時間感受到的是熱,接著是緊,但並非排拒一切,叫人寸步難行的緊,是像被柔韌的布料纏住般,極為伏貼但又尚可活動。
而這立刻在亞雷斯的跨下點燃火苗。
──這是治療,是治療!
亞雷斯在心中強調,不過俯身的速度仍快了那麼一些些,並在靠上青年的背脊後忍不住抽一口氣。
無獨有偶,青年也做了相同的舉動,他兩手揪著床單,雙眼雖然是睜開的,但卻找不到焦點。
「……我會盡量輕一點。」
亞雷斯重複先前說過的話,將手圈上青年的腰,退出幾吋再緩慢插入,然後重複相同的動作。
同時,他也將自己的魔力揉成細絲,以兩人交合處為始,一點一滴去浸染、牽引、梳理青年因魔素而燥熱的身軀。
亞雷斯第一次做這種事──物理意義和魔法意義上都是,不過他是魔法與劍術雙修的天才,最初的卡頓後很快就找到訣竅,一面如老練的操偶師般拉動魔力的絲線,一面堪稱絲滑的抬起再壓下臀部。
然後他就偶然輾過某個微微凸起的嫩肉,包裹陰莖的肉徑猛然收縮,將他吸得渾身發麻,抽插也因此停頓。
這一停讓室內陷入寂靜,亞雷斯還沒釐清自己碰到什麼,就看見身下的青年側頭望著自己,淺灰色的眼瞳籠上一層水霧,雙臉仍是潮紅一片,半開的嘴唇微濕微腫,不知道是自己咬出來的,還是被吻出來的。
亞雷斯的心臟微微緊縮,盡可能冷靜地問:「怎麼了?弄疼你了?」
青年沒有馬上回答,張口閉口反覆兩次才呢喃道:「麻……那裡,好麻……還要。」
亞雷斯一愣,腦中忽然浮現那名認錯人的酒醉貴族整晚說得最多次的話。
──艾瑞克啊,你知道最性感的是什麼時刻嗎?是斯文的青年、端莊的貴婦,在你掌中卸下矜持,露出誰都沒見過的媚態時啊!
亞雷斯不曉得艾瑞克是誰,也不清楚自己發生什麼事,只知道當自己回過神時,正抱著青年的身軀一下一下又一下地進出敞開的臀口。
他聽見青年發出細碎、綿軟的呻吟,感受對方肉壁的收攏,以及那單薄身軀的觸感、體溫、顫抖與魔素的流動,而這一切都讓亞雷斯感到莫名舒爽,酥麻感攀著脊髓直達頭殼,化為最原始的快樂。
同時,亞雷斯也被陌生的燥熱所覆蓋,青年體內的熱度似乎蔓延到他的身上,迫使他抱緊對方渴求蒼白肌膚的清涼,又克制不住抽挺臀穴尋求溫暖的衝動。
「嗯……啊、啊!嗯哈──」
更要命的是,異世界青年還隨亞雷斯的動作低喘,那喘聲彷彿在呼應酒醉貴族的暴語,讓聽者更加心癢難耐。
──該死……該死、該死、該死!
亞雷斯咬牙咒罵失控的自己,望著青年白皙、纖細的後頸,張嘴咬下去。
青年猛然一抖,扭動身體似乎想逃離身後的啃咬,可是下一秒又因為被亞雷斯碰觸敏感的嫩肉,在騎士團長的懷裡化成一攤水。
精確來說,是青年的腰腿上身都軟了,只有埋著亞雷斯肉柱的後穴是緊收的,而這讓被稱為黑色野獸的騎士團長真的發出近似野獸的吼聲,摟著青年開始快速擺盪腰臀。
拜此之賜,急切的拍聲與越漸灼熱的喘息震動空氣,亞雷斯發覺身下的軀體由酥軟轉為緊繃,陰莖在插入時會迎來吮吸,抽離時獲得挽留,下意識將青年抱得更緊,直到對方呻吟著射精。
而在青年洩精的那刻,濕熱的臀徑也大幅收捲,亞雷斯迎來今晚第二次意識空白,也同時交代在青年體內。
室內歸於平靜,亞雷斯放開青年的脖子,注視不知該說是昏迷還是沉沉睡去的異世界人,靜默片刻後抓起被子將人裹住,抱離床鋪去浴室清潔。
在洗去青年身上的汗水體液時,亞雷斯的感想只有一個──這人作為成年男性也太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