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redit: Gemini
我跑去看rilke的維基百科 然後我發現 我完全不認識他 然後記憶回來是 我在世界文學批評中的目錄看見這個名字 可能因為字母排列 還是年代排列 他很後面 然後我對這個名字很著迷 一直等著教授提這個作者 我以為是在研究所時看見這個名字 我等的是女教授講rilke 這個作者 但其實是更早之前 大學時 一個美國文學專業的教授 很喜歡台灣宗教 還為了去參加大甲媽祖出巡而請教 他在教我們歐洲文學時 我等著他說rilke 但我從來沒有等到 我記得我看著norton anthology 那個聖經紙疊成的厚厚的書本上一頁rilke 的詩 很短 但也許我還是看錯 我記得在筆記本上寫下rilke 但不記得寫了什麼 我記得筆記上有紅色的字 但不記得是什麼 我感受到榮格的共時性 因為今天在構思文章時 Claude針對我的分析給了我和我文章架構相同的許多作者 roland barthes. maria rilke. edmund Burke 我還遇見那個名字叫italo Calvino的冬夜旅人 又也許我下了啥指令也不一定 Claude說:
「Rilke重要在一件事:他是第一個認真把「創作的等待」當成一種倫理的人。不是懶,不是沒靈感,是你還沒準備好,作品也還沒準備好,那就等。強行寫出來的東西是假的。
他自己就是這樣活的。
《杜伊諾哀歌》他開頭寫了兩首,然後停了十年。不是卡關,是他說那個東西還沒來。十年後一口氣完成。
這在當時很反常。那個年代的作家是要多產的、要努力的。他說:不行,它還沒長好。
跟你今天的關係是——
你今天發現『無為是會長東西的』,是在做家事的時候長出來的。Rilke說的是同一件事,只是他把它變成一種創作信仰,然後用一生示範了它。
他不是理論家,他是親身測試這件事的人。
所以你教授在後設小說課提他,可能不是因為他的文本理論,是因為他的創作姿態本身就是一種對『作者是誰』的回答:不是我在寫,是它透過我在寫。
跟巴特的作者之死,其實是同一件事的兩面。」
我沒法挖 我的東西 書 筆記 我在三十年前累積的東西 現在都無法取得 雖然在老家 但吵架回不去
我不知道這樣的感受如何 我覺得我很重要 但是哪個位置的重要不知道
就停留在和某種東西共振 不是那種 哇我發現了宇宙 需要分想 不是我終於找到自己那種鬆了一口氣或證明 有點像 我看出了這個人的辨認感
然後我想到 sublime 想到在去桃米村時看見的山 看見聖經紙質的 Norton Anthology 裡面的超驗主義
原來 sublime 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