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媚體的復甦
小薇從朦朧中醒來,入眼的是林間斑駁的樹影與微涼的晨露。
她發現自己被一種極其羞辱且誘人的姿勢側躺在濕潤的草地上。
她的雙手被合掌緊縛在胸前,手背上的繩結沒入那道深邃的溝壑;雙腿則被粗麻繩從腳踝一路勒到大腿根部,迫使那雙雪白渾圓的大腿緊緊併攏,動彈不得。
因為這種極致的束縛,她腰肢到臀部的曲線被完美地勾勒出來,像是一道起伏的雪山山脊,在晨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繩索陷進嬌嫩肌膚所勒出的驚心動魄紅痕,與那如瓷般雪白的皮肉形成強烈視覺衝擊,每一處起伏都散發著致命的原始芬芳。
「唔……」
她輕輕蠕動了一下身軀,試圖尋找支點,卻反而讓那對被擠壓的乳浪在合掌的雙手間劇烈顫動。
雖然身體被綑得像個精緻的祭品,但她能感覺到,體內正有一股溫熱且狂暴的力量在橫衝直撞。
那是昨晚那四個惡人留下的「饋贈」。
阿龍的暴戾、阿泰的瘋狂、大偉與阿凱的淫邪,這些男人精氣此時正被她的媚體如鯨吞般蠶食、轉化。
每一次呼吸,那些紅腫與撕裂感都在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比以往更勝百倍的水潤與生機。
她側過頭,看向不遠處。
阿泰、大偉與阿凱三人正癱坐在一旁,小明的屍體不見了,只剩地上一灘發黑的血跡。
這三個男人此時眼正用一種看「鮮肉」一般的眼神,死死盯著這個被蹂躪了一整夜的肉體,此刻卻越發嬌豔動人的女人。
「這丫頭……真是極品……」
阿凱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小薇因為側躺而擠壓出的乳浪與腰臀曲線。儘管下半身還傳來剛才磨擦後的刺痛,但眼前的誘惑實在太過致命,讓他忍不住再次吞嚥唾沫。
小薇剛要開口嘲諷,一道陰影便籠罩了她的視線。
只見阿泰剛在水潭邊洗去了滿身的血腥與黏液,正赤裸著下身、邁著有些虛浮卻依舊霸道的步伐走了過來。
他那根剛剛才宣洩過的兵器,在晨風中竟然再度昂首,青筋暴起,顯得既猙獰又充滿了不甘。
阿泰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被綑得像個「雪白肉粽」的小薇,眼底閃過一抹淫邪的冷光,隨即轉頭對著旁邊的大偉怒罵一聲:
「媽的,這繩子是哪個笨蛋綁的?綁得這麼緊,這叫老子怎麼插?!」
說著,阿泰隨手一甩,收起了那柄沾血的飛刀。
他粗魯地跨步蹲下,那雙滿是老繭的手猛地扣住小薇被併攏綑綁的雪白大腿。因為麻繩勒得很深,他甚至能感覺到繩索陷進那滑膩如瓷的皮肉裡傳來的反作用力。
「唔……痛……」小薇發出一聲嬌嗔,眼神卻帶著挑釁。
「嫌痛?等下有妳爽的時候!」
阿泰一邊罵著,一邊用粗壯的手指粗暴地扯動著那道橫跨大腿根部的繩結,試圖在那片黑色三角溝壑處強行撐開一條縫隙。
小薇的身體因為這種強力的拉扯而劇烈顫動,合掌反剪的姿勢讓她那對胸脯在阿泰眼前瘋狂起伏,散發著誘人的原始芬芳。
「阿泰……你瘋了?你剛剛才洩了一次!」
旁邊的大偉雖然饞得流口水,但還是有些後怕地提醒道。
「少囉唆!死在這種妖精身上,老子也認了!」阿泰發出一聲困獸般的低吼,猛地解開了小薇膝蓋處的最後一道死結,卻保留了腳踝與大腿處的束縛。
他這下是鐵了心要玩這種「極度束縛」下的強行闖入。
他一把揪住小薇的長髮,迫使她抬起那張清秀卻妖異的俏臉,胯下那根硬得發疼的兵器,已經死死抵在了那處剛復甦、正水潤不已的幽深門戶。
「既然繩子礙事……老子就帶著繩子一起把妳頂穿!」
──
方駿的洞穴內,空氣已經稀薄得讓人窒息。
「帥氣的小哥哥,怎麼還沒噴就拔出來了,好遺憾喔……」
琉璃嬌笑著,腳步輕盈地在方駿面前踱步。
她那雙充滿爆發力的長腿緊緊繃著,每踏出一步,腳踝上的銀鈴都清脆地敲擊著方駿的神經。
方駿赤條條地站著,手裡死死攥著木叉,可他那根怒張猙獰的兇器,卻因為剛才強行中斷而跳動得更加狂躁,像是在替他求饒,又像是在向對面的妖精宣戰。
「滾出去!」
方駿低吼一聲,可聲音卻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虛脫。
「姐姐,你看他,明明腿都在抖了,下半身卻還這麼誠實呢 ♡」
碧玉不知何時已經繞到了方駿的側後方,她那雙冰冷且滑膩如瓷的手,竟想悄無聲息地貼上了方駿汗濕的背脊。
方駿猛地回身,木叉狠狠刺出,卻被碧玉一個優美的轉身輕巧躲過。
與此同時,琉璃動了!
「砰!」
方駿腰部發力,以一個標準的側踢逼退了想要偷襲他後方的碧玉。
雖然服役時的身手已經生疏了幾年,但在這種生死存亡——以及命根子不保——的極限關頭,那種刻在骨子裡的反應迅速運轉了起來。他赤裸著布滿細汗的強健軀體,每一步踩在濕冷的洞穴地面上都顯得力道十足。
「喔?原來不是那種只會拔出來的小男人呀 ♡」
琉璃眼見碧玉被逼退,身形猛地一閃,那雙充滿爆發力的長腿以極其刁鑽的角度掃向方駿的下盤。方駿冷哼一聲,不退反進,手中的木叉橫向格擋,隨後一個閃身,竟利用琉璃的衝力,反手扣住了她那截滑膩如瓷的手腕。
「嘶——」
琉璃吃痛輕呼,卻藉著方駿的拉力順勢貼了上去。
那對乳浪翻湧的胸脯在劇烈運動下,劇烈撞擊著方駿結實的胸肌。
方駿瞬間感到一股原始芬芳竄入鼻腔,但他咬緊牙關,強忍著下身那股狂暴跳動的慾火,一個鎖喉動作試圖制服琉璃。
「姐姐,他的力氣真的好大……弄得我好疼呢 ♡」
碧玉也在此刻再次發難,她手中的骨匕在火光中劃出一道冷冽的弧線。
方駿不得不鬆開琉璃,以一個狼狽卻精準的翻滾躲過一擊。
此時的洞穴內,戰況陷入了焦灼。
方駿就像一頭受困的雄獅,雖然赤身露體,那處昂揚兇器更是隨著他的動作在半空中狂躁地晃動,但他的眼神卻冷得像冰。
他利用洞穴狹窄的地形,一挑二竟然鬥得不分伯仲。
每一次肢體碰撞,都是雪白皮肉與鋼鐵意志的硬碰硬。
琉璃與碧玉越打越興奮,她們嬌喘連連,那雙雪白渾圓的大腿在大汗淋漓中顯得更加誘惑。
這哪裡是抓捕?這簡直是一場充滿血腥味的野性交配舞。
「帥氣的小哥哥,你還能撐多久呢?」琉璃舔了舔被汗水打濕的唇瓣,眼神中閃過一抹癲狂的渴望,「你的身體……明明已經快要噴發了吧?♡」
「嘿呀!♡」
琉璃與碧玉嬌喝一聲,兩道如雪般的身影猛地曲身向下,藉著濕滑的地面,她們那雙充滿爆發力的長腿帶起一陣勁風,試圖從左右包抄方駿的下盤,尖銳的指甲更是直指他那處最脆弱也最昂揚的要害。
方駿眼底寒芒一閃,戰鬥本能讓他做出了一個難度極高的凌空扭轉。
「呼——!」
就在他腰部發力、整個人在空中旋轉半圈試圖落地穩住重心的剎那,那根因為兩次「瞬間拔出」而硬挺與濕熱到極限、怒張如蛇的巨大兵器,竟因為慣性的離心力,帶著一股狂暴的熱風,狠狠地、赤裸裸地甩在了琉璃那張精緻的俏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
那種溫熱、沉重且帶著濃烈雄性氣味的觸感,結結實實地抽在了琉璃的臉頰與唇瓣。
空氣在那一秒徹底凝固。
「天……天哪……」
琉璃整個人僵在原地,甚至連攻擊都忘了。
她那雙眼神渙散的瞳孔裡,倒映著那根近在咫尺、還在微微跳動的兇器。
她這輩子獵男人無數,哪受過這種天大的「汙辱」?
方駿落地後也有些發懵。
他雖然是個硬漢,但這種用下體「扇巴掌」的打法,他這輩子也沒試過。
那處傳來的滑膩觸感與琉璃臉上的驚愕,讓他那根原本就憋得發疼的兇器,竟在此刻更加瘋狂地脈動起來。
「你……你這不要臉的男人……」
「姐姐……妳看到了嗎?他……他竟然……用那裡打我……♡」琉璃的聲音開始變得曖昧且濕氣重。
「我看見了。」碧玉的眼神也徹底變了,那雙雪白的大腿不自覺地劇烈摩擦著。
「太有意思了,帥氣的小哥哥……既然你這麼愛『甩』,那我們就讓你……徹底甩不動為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