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有成人內容即將進入的頁面,可能含暴力、血腥、色情等敏感內容
即可儲存個人設定

只做一次#2:找別人做一次

更新 發佈閱讀 22 分鐘

※ 本篇為續集,建議先閱讀第一集。

👉 第一集傳送門:

只做一次#1:當練習做一次



晚上7點,冠宏開著得利卡,正準備前往下一家送貨的地點。連假的前一週,很多店家會特地提早叫貨,這已經是冠宏出來跑的第三趟車了。

這時手機響起,冠宏戴上了藍牙耳機接聽電話。

「還有幾間?」米米說。

「還有兩家店。」冠宏打了方向燈,在路口右轉。

「嗯。你今天會過來吧?」

「今天……會不會有點晚了?」

「你不過來嗎?」

「我……」

「你會過來吧?」

米米的聲音聽起來不像是生氣,也不像是要求,不帶有任何情緒,但,冠宏就是無法拒絕。

「好,我忙完就過去。」

「有幫你買披薩了。」米米掛上了電話。

冠宏接著撥了電話回家。

「媽,我今天晚上有事,明天一早我再直接開車到公司。」

「喔,好。你這個禮拜很忙喔。」媽媽淡淡的說,背景聲音聽起來像是在看電視。

「嗯,剛好有些事。」

冠宏掛上電話的時候剛好也到了店家門口。正準備下車的時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在跟米米通話的時候,自己的陰莖已經無法克制的勃起了。

「你冷靜點。」冠宏用手壓著喃喃自語的說,看來只好等冷靜下來再下車了。

**********

「叮~!」

烤箱的定時聲音響了。

「披薩熱好了耶……」

「嗯。」

「你、你會不會餓?要不要……先吃?」

冠宏喘著氣,腰部不住的從背後撞著米米的臀部。

「可是……我們才剛開始……」

「就叫你先吃飯了……啊……啊……」

冠宏緊緊抓著米米的腰,衝刺的更加激烈。

「是妳說的、披薩要先加熱……還有點時間……」

「我、我只是說先做前戲的部分……啊!啊!喔喔……」

當冠宏奮力的在米米的體內快速進出時,她仰起了上身呻吟著,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冠宏順勢抓住了米米的手臂,將她的上半身拉起,同時從背後一下又一下的撞進她的體內。

「啊!啊、不行……會掉下去……噫、唔、我……好、好怕……」

「別怕……我抓得很緊……」

「你、你從哪學來的……啊啊啊……」

米米被頂的全身無力,嬌喘連連,這時候冠宏更進一步地將她的上身拉近自己,雙手緊抓著她的乳房,腰部動作絲毫不停。

「沒力了……不行了……啊啊……好刺激……」

「再等一下……我好像還沒有想射……」

冠宏一邊說,一邊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撞擊著米米的臀部,發出了熱情的拍擊聲。

「喔不、你不要……不要忍著不射啦……」

冠宏將米米的臉轉向自己,吻住了她的嘴,阻止了米米的抗議。

**********

當冠宏坐在餐桌上吃著披薩的時候,米米包著浴巾從浴室裡走了出來。

「……幹嘛不穿衣服?」冠宏放下了披薩。

「你自己還不是一樣只穿著內褲!」米米吐槽著。

「……」冠宏看了一下自己,抓了抓頭:「因為剛做完,還有點熱……」

米米翻了翻白眼:「誰叫你要撐那麼久的。」

「……妳要不要吃一點?」

米米猶豫了一下,也拿起了一片披薩。

「真是的,剛運動完就吃東西會胖耶。」米米碎碎念著,還是咬了一口披薩。

「那要不要吃水果?」

「冰箱裡有芭樂,我媽上禮拜寄給我的。」

「好,那我去切。」冠宏擦了擦手,便走向冰箱。

**********

「哈、哈、啊……」

米米不住的喘息著。

冠宏將她的雙腿架在肩上,抬起米米的臀部,由上而下的賣力的動著。

「喔喔……喔、啊……哈、哈、啊……這樣好深……噫!」

冠宏配合著彈簧床的彈性,像是掌握到了節奏一樣,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讓米米忍不住仰著頭,張大了嘴卻叫不出聲音來。

「等、等一下……啊……」

「怎麼了?」冠宏回應著,然而腰部的動作絲毫不停。

米米看了一眼桌上的時鐘。

「你、你是不是……哈、超過……40分鐘了?」

「有這麼久嗎?」冠宏抹了一下額頭的汗水:「才剛開始不是嗎?」

「……第幾次的剛開始?」

冠宏看了一眼地上用過之後綁起來的保險套:「今天的第三次?」

「你看……我腿都軟了……」米米虛弱的說著。

「那今天先到這裡?」

冠宏停下了動作,但米米卻抱住了他的腰。

「幹嘛停……你做完嘛……」

冠宏聽話的低下頭去,米米立刻摟著他的脖子和他接吻著。

**********

這天,下班時間一到,米米急急忙忙地收拾著包包。

「米米!」女同事興沖沖的走向她:「要不要一起去吃那間麻油麵線?」

「啊,不好意思,我今天有約了。」米米一邊說,抓起包包就往電梯間跑了。

「……什麼事那麼急?」女同事疑惑地看著她的背影說。

 

米米一到樓下,冠宏的得利卡已經停在那邊等她了。米米生怕被人看到,立刻打開車門,閃身上了車。

「衝!」

「喔,好。」冠宏立刻發動了車子。

「你今天還有幾間要送?」

「今天都送完了。」冠宏一邊打著方向盤說:「今天叫貨的店家比較少,5點前就都跑完了。」

「那,我們買東西回去吃?」

「嗯。」

「今天聽同事說Netflix有上新劇,叫什麼《我在雪山救了隻狐狸》,好像還滿好看的,等一下一起看吧。」

「好啊。」

**********

電視上的戲劇持續的播著。

冠宏坐在沙發上,然而他根本不知道電視在播什麼了。米米脫下了他的褲子,溫柔的吸吮著他的陰莖。

「啊……呼……這樣……很舒服……」

「是嗎?」米米眼神發亮的抬起頭來:「原來我還滿有天分的嘛。」

「嗯,真的很舒服。」冠宏讚嘆的說。

米米嘻嘻一笑,又低下頭去含住了冠宏的龜頭。

「啊、等等。」

「怎麼了?」

「我……我也想練習啊……幫女生口交。」

米米突然臉一紅。

「不要啦,很害羞耶。」

「……妳剛剛脫我褲子就沒問我會不會害羞。」

「……好啦,我洗完澡再說。」

米米說著又開始吸吮著冠宏的陰莖。

「先不可以射喔,我還沒準備好要吃精液這件事。」

「喔……好……那妳不要吸那麼用力……喔喔……」

**********

洗完澡後,兩人穿著睡衣躺在床上,米米滑著Threads,冠宏正忙著解手遊的每日任務。

這時米米的手機響了。

「喂,啊!菲比,怎麼突然打給我……沒有啊,沒什麼事,妳說……」

米米一邊聊著電話,冠宏不甚在意的在她旁邊繼續玩著手遊。

這時米米像是無意識地,將手放在冠宏的褲襠上,一邊講著電話。

「對啊……對,我還記得那個人……是喔,後來你們還有聯絡?……哇,這樣不就是遠距離……」

米米輕撫著,冠宏的陰莖無可避免地在褲子裡逐漸的勃起。

冠宏疑惑的看著米米,米米只是或輕或重的按壓著,讓冠宏的陰莖完全膨脹起來。

『借我練習。』

米米用嘴形跟冠宏說,接著就將冠宏的陰莖從褲子裡掏了出來,冠宏瞪大了眼睛,米米只是用食指在嘴上比了一下,要冠宏不可以發出聲音,接著就用手開始套弄著陰莖。

這下子冠宏也沒辦法玩手遊了,就看著米米用作了美甲的手指磨蹭著自己的陰莖,一邊還若無其事地跟朋友講著電話。

「哈哈哈……不會吧,他真的這樣說喔……哇,這樣可以嫁了吧……對對對!就是要這樣……」

米米說到激動處的時候,手指的力道也加大,讓冠宏倒抽了一口氣,卻還是不敢發出聲音。

米米一邊在觀察著冠宏的表情,確認他的敏感帶,用手指沾了點口水,在那上面摩擦著。

冠宏皺著眉,露出像是舒服又像是難受的表情。

冠宏伸手從床頭櫃拿來了保險套,只想著等米米講完電話就要立刻將她撲倒,然而米米像是沒完沒了一樣,跟朋友又到了下一個話題。

「對啊,我有跟她說過,換工作真的要考慮清楚……是吼,她還一邊作直銷?……研究所喔,那真的很累耶……」

冠宏被弄得不上不下的,又捨不得要米米放開手,龜頭上不停地冒出前列腺液,米米像是覺得很有趣的舔了一口,這讓冠宏不由得仰起了頭。

「是吼……哈哈哈……嗯……哇,我們聊了快一個小時耶……妳要去洗澡了喔,好啦,那下次再聊,晚安。」

終於,米米掛上了電話,冠宏氣喘吁吁地看著她。

「講完了?」

「嗯,講完啦。」米米笑嘻嘻的說,手還抓著冠宏的陰莖。

「那換我練習了!」冠宏立刻將米米壓在身下,焦躁的一邊幫自己戴上保險套。

「啊哈哈哈……人家只是在開玩笑……好啦好啦……啊!!!♡」

**********

這天,當冠宏來到米米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10點多了。

「哇,今天怎麼那麼晚?」

米米這時已經洗好了澡,換上了睡衣,頭髮還微微濕著。她站在門口看著冠宏,一邊用毛巾擦著髮尾,一邊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嗯,今天叫貨的店家比較多。我先去洗澡。」

「等一下。」

米米伸手拉住了他,語氣不像平常那樣輕鬆,反而帶著一點難得的認真。

她微微歪著頭看著冠宏,像是在觀察什麼。

「你最近是不是都這個時間才結束?」

「差不多吧,連假前都這樣。」冠宏點了點頭。

米米沉默了一下,像是在腦中整理什麼結論。

「我覺得這樣不太對。」

「嗯?」冠宏愣了一下。

米米放開他的手,轉身走到客廳,語氣變得很平靜,但又有一種很理性的堅定。

「我們這兩個禮拜……練習的頻率有點過高。」

冠宏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回,只是抓了抓頭。

米米繼續說下去,像是在做某種分析報告一樣:

「你白天要送貨,晚上又這樣,長期下來一定會影響體力。而且,」她停了一下:「這樣也會降低練習的效果。」

「……效果?」冠宏一臉困惑。

「對啊,」米米很理所當然地說,「任何事情都要有間隔,才會有進步空間。如果一直做,反而會變成習慣。」

她說完,像是對自己的結論很滿意一樣點了點頭。

然後才抬頭看向冠宏,語氣忽然變得很輕:

「所以今天先不要練習了。」

「喔,那我今天回家睡?」

「不可以。」米米認真的說:「抱抱睡也是一種練習。」

「……那是要練習什麼?」

「抱睡啊,你不知道Threads上很多女生有這種需求嗎?」米米認真的說。

「……我先去洗澡。」冠宏像是放棄了嘆了一口氣。

 

冠宏洗好澡後,換上了睡覺穿的輕便T恤和短褲,這時米米已經擦完了保養品,窩在棉被裡等著冠宏。

「來睡覺吧。」

「嗯。」冠宏點點頭,洗完澡放鬆之後,確實也覺得想休息了,就鑽進了棉被裡仰躺著。

米米關上了床頭燈,接著就擅自將冠宏的左手拉過來,將頭枕在他的左手臂上。

「不是要睡了嗎?」

「抱睡啊。」米米理所當然地說。

「……這樣手會麻掉。」

「唉唷,等我睡著手就會還給你了啦。不要抱怨,你以後女朋友也會這樣要求你。」

「……」

「另一隻手也要。」

冠宏嘆了一口氣,側身靠在米米的背上,右手向前摟住了米米。

「這樣真的睡得著嗎?」

「可以啦。」米米說完,像是很舒服的全身放鬆,勾著冠宏的手臂,閉上了眼睛。

冠宏雖然覺得姿勢有些彆扭,但眼皮也確實有點沉了,放緩了呼吸,右手摟著米米的腰。

米米輕輕動了一下,冠宏也跟著調整姿勢,兩個人靠的更緊。

米米的臀部就貼在冠宏的下腹上。

冠宏的左手臂被米米抱著,手掌就剛好的放在米米的乳房上。

冠宏的陰莖逐漸變硬。

硬硬的抵著米米的臀部。

米米有點不安分地扭動著,屁股肉磨蹭著冠宏的陰莖,讓它變得越來越硬。

冠宏的手掌忍不住抓了米米的乳房。

「欸,不是說了今天不要作嗎?」

「……那妳幹嘛蹭我的雞雞?」

「是你自己變硬的。」

「……那是生理反應。」

「叫它消下去啦。」

「那我躺回去睡。」

冠宏試圖將手抽回來,卻又被米米緊緊抓住。

「不准。」

「……」

冠宏只得乖乖抱著米米。

這時米米又開始用臀部磨蹭著冠宏。

「……妳為什麼又動起來了。」

「不覺得很舒服嗎?」

「可是這樣沒辦法睡啊。」

「那怎麼辦?」

冠宏將手伸進了米米的睡褲裡,原本只是想挑釁她,沒想到手指剛一接觸到米米的兩腿之間,就摸到了濕透的陰部。

「妳怎麼濕成這樣?」

「我……我也不知道啊。」

「誰叫妳說要抱抱的。」

「誰叫你雞雞這麼硬。」

「……」

「……」

米米轉過身去,摟住了冠宏的脖子,直接吻了起來。

冠宏也立刻激動地摟緊了她,兩人的舌頭糾纏著。冠宏掀開了米米的上衣,手指直接撥弄著她的乳頭,讓米米發出了嗚咽的喘息聲。

冠宏壓了上去,熱情的輪流吻著米米兩邊的乳頭,米米仰起身體,不住的喘息著。

米米主動褪下了睡褲,冠宏手伸向床頭櫃,拉開抽屜,要拿放在裡面的保險套,摸了半天,卻什麼也沒摸到。

「怎麼了?」米米一邊喘息問著。

冠宏打開了床頭燈,看了一眼抽屜。

「……用完了。」

「啊?!」

米米驚訝的起身,看了抽屜,只剩下空的保險套包裝盒。

「等等,不是上禮拜三才買的嗎?」

「對啊。」

「那一盒12入不是嗎?還不到一個禮拜耶!」

「可是……」冠宏抓了抓頭:「我們最近一天好像不只一次。」

「怎麼會?!」米米拗著手指計算著:「不是只有昨天才作了兩次嗎?」

「昨天是三次,早上起來那是第三次了。」

「那算今天!」

「那……還是我們就乖乖睡覺?」

冠宏剛說完,就看到米米一臉失望的表情。

「……我下樓去便利商店買。」

「可以嗎?」

冠宏嘆了一口氣,乖乖穿上了衣服。

 

他匆匆忙忙地走下樓,來到了最近的7-11,立刻走到了放著保險套的貨架,看了一下各種品牌,猶豫著到底要挑哪一款好。

冠宏偷瞄了一眼,偏偏剛好大夜班的店員是個女生,讓他覺得有些尷尬。

他索性拿了一盒超值家庭號36入。

『這樣就不用再跑出來買了。』冠宏心想。

要結帳的時候,冠宏不想太顯眼,於是又到冰櫃去拿了一支冰棒。

冠宏走到櫃檯,將保險套和冰棒放到桌上。短髮的女店員若無其事地拿起了保險套盒子刷條碼,但是當她拿起冰棒的時候,卻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她微笑的看著冠宏。

冠宏覺得那表情像是在說『你確定你需要這個嗎?』。

於是他尷尬的笑了笑,默默地把冰棒放回冰櫃裡。

「128元,有載具嗎?」

「啊,我忘了帶手機。」

女店員點點頭,將零錢和發票遞給冠宏。

「謝謝光臨。」短髮女店員微笑著說。

 

冠宏急忙上樓,一走進房間,米米坐起了身在床上等著他。

他將那盒保險套放在床上,一邊將外出的衣服脫下。米米拿起盒子看了一眼,忍不住噗哧的笑出聲。

「36入?」

「嗯,我想說一次買多一點。」

「那就用完為止。」米米很認真地對冠宏說:「用完就不要再練習了。」

「嗯。」

「今天也是,不可以弄太晚。」

「嗯。」

冠宏將衣服脫下之後,陰莖已經恢復了硬挺的狀態,米米拆開了保險套,為他戴上。

**********

「呼……呼……哈……」

米米渾身顫抖著,雙腿牢牢地夾著冠宏的腰。

她用手指撥弄著冠宏的乳頭,同時感覺冠宏的陰莖在她的體內變得更燙了。

這時她瞥了一眼窗外。

「天亮了?!現在幾點??」

冠宏看了一眼桌上的時鐘:「快六點了。」

「你幹嘛那麼早起?!」

「……是妳把我叫醒的。」

「我只是想說你都硬了,不要浪費。」

冠宏不再回答,只是默默地動起了腰。

**********

這天,兩人剛吃完晚餐,一起坐在米米客廳的沙發上看著電視。

米米這才意識到,自己和冠宏的手很自然而然地牽在一起。

「你已經不會不自在了吼。」米米抓起冠宏的手一邊說。

「嗯。」冠宏看著電視一邊回應著。

米米很滿意的點點頭。

她本來想順勢把手抽回來,卻發現冠宏沒有放開,反而輕輕地握著。

米米愣了一下,轉頭看向他。

這時冠宏也剛好看過來。

兩人對視了幾秒。

電視裡的聲音剛好傳來——女主角低聲說著什麼,語氣溫柔得有點過頭。

米米皺了一下眉。

她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覺得這個畫面有點不對勁。

「米米,我……」

「等等!」米米幾乎是反射性地打斷。

冠宏愣住:「嗯?」

米米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像是在確認什麼。

「你現在,是不是有點怪怪的?」

「……怪怪的?」

「對。」米米點點頭,語氣開始變得很認真:「你現在的反應,不是平常的你。」

冠宏皺起眉:「我只是——」

「我知道。」米米又打斷他。

她把兩人牽著的手舉起來晃了一下。

「我們最近這樣……有點太頻繁了。」

她停了一下,像是在找一個精確的說法。

「這會讓人產生錯誤的判斷。」

冠宏沉默了一秒。

「什麼判斷?」

米米看著他,語氣非常篤定:

「你只是被身體的反應影響了。」

她說完,又補了一句,像是在讓這個結論更完整:

「男人很容易這樣。」

「……」

米米沒有注意到他的表情,反而開始自顧自地往下推。

「這其實是我的問題。」她點點頭:「我沒有控制好練習的頻率。」

「……」

「所以才會讓你誤會。」

冠宏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米米卻眼神堅定的像是已經得出了結論。

她鬆開手,坐直了一點。

「這樣下去不行。」

冠宏嘆了一口氣:「什麼不行?」

米米很認真地看著他。

「我們應該要找別人做一次。」

「……啊?」

「交叉驗證啊,這樣才能確認我們這段時間的練習成果。」

冠宏皺起眉頭:「……為什麼?」

米米像是在整理思緒一樣,語氣非常理所當然。

「你現在會覺得這樣很好,是因為你已經習慣了。」

她指了指兩人剛剛牽著的手。

「同一個人、同樣的方式、重複很多次,本來就會讓人產生依賴感。」

冠宏沉默了一下。

米米繼續說下去,越講越篤定:

「但這不代表這個結果是有效的。」

「……」

「如果換一個對象,你還是有一樣的反應,才代表是你本身的問題已經改善了。」

她點了點頭,像是對自己的邏輯很滿意。

「這樣才算是真的練習成功。」

**********

當米米用小帳在Threads上發文說「想找人試試看」的時候,不到一小時就收到了超過100則私訊。

她花了點時間過濾,篩選之後,很快就找到了人選。一個30歲,單身,在外商工作的男性。

這個叫尚恩的男人也不拖泥帶水,還給了米米他自己真實的社群帳號,讓米米確認他並不是一個奇怪的人。

約好了時間地點後,米米寫了訊息給冠宏:

「今晚你就先不要過來了,我們各自去找對象。」

然而就在她要傳送訊息的時候卻遲疑了。

『奇怪,我在猶豫什麼?』米米疑惑的看著手機螢幕,但是手指卻遲遲無法按下送出鍵。

「今天我有約。」

米米修改了訊息,再試圖送出,卻還是遲疑著。

「我今晚要加班。」

又修改了一次,這才順利的把訊息送出。

『等等,我為什麼要說謊?』米米趕緊又把訊息給收回。

米米甩了甩頭,決定暫時不要再想冠宏的事。

 

下班後,米米來到了和尚恩約定的地點,那是一間旅館的門口。叫尚恩的男人比約定的時間還提早了五分鐘,穿著有品味的西裝,米米原本以為對方謊報了身高,但沒想到這男人還真的有188公分,寬闊的肩膀看起來練得相當結實。

他露出了很有禮貌的微笑對米米伸出了手。

「你好。」

「啊,你、你好。」米米有些害羞的和他握手:「你比我想像的還要高耶。」

「妳跟我想像的一樣漂亮。」尚恩用有磁性的聲音說,讓米米不禁有些害羞。

他輕輕摟著米米的側腰,和她一起走到了旅館的櫃檯,那動作並不輕浮,讓米米有些心跳加速。

但很快的,米米發現自己的胸口怪怪的,她意識到自己的心跳不是因為興奮、刺激,反而是緊繃和焦慮。

『為什麼?』米米從頭到腳打量著尚恩,這男人看起來不像會給自己壓力的類型啊,甚至比想像中的要來得好太多了,為什麼會覺得不安呢?

「走吧。」尚恩拿了房卡後,摟著米米的肩膀,米米嗅到了他身上的香水味。

那一瞬間,米米的腦袋一片空白。

進了電梯,一直走到了房間門口,米米的腦袋幾乎停止了思考。

這不是冠宏。米米的腦袋出現了這五個字。

「請進。」尚恩打開了房門,牽著米米的手要走進房門時,米米的雙腳卻像是釘在地板上不動了。

「嗯?」尚恩有點疑惑:「怎麼了嗎?」

米米的雙眼發直,臉上失去了笑容。

冠宏的眼神、冠宏的嘴角、冠宏手掌上的繭、冠宏的背、冠宏的髮根、冠宏的耳垂、冠宏瞳孔的顏色、冠宏的肩膀形狀、冠宏的體溫、冠宏的氣味……米米現在滿腦子只剩下冠宏。

「對不起!!!你的味道不對!」

米米丟出這句話之後,甩開了尚恩的手,逃命似的往電梯跑去。

「味、味道?!」

尚恩瞪大了眼,傻在原地。這是他這輩子第一次被人嫌棄身上的味道。

從此之後他養成了每天洗三次澡的習慣,但那是另一個故事了。

**********

米米匆忙地打開了自己的家門。

冠宏不在那裏。

米米頓時心涼了一半,她想到,冠宏八成遵照自己的指示,也去找人約砲了。

那一瞬間,她居然有種想哭的衝動。

米米茫然的站在玄關。

「笨蛋!就算我叫你去你也不准去啊!」

米米對著空氣怒吼,用力的將外套丟在地上。

「啊……對吼……是我叫他去的……」

米米蹲了下來,抱著膝蓋,開始啜泣著。

「嗚嗚……我才是笨蛋……」

 

 

 

米米背後的門打開了。

「……妳怎麼了?」冠宏疑惑的看著蹲在地上的米米。

米米抬起頭來看著冠宏,臉上還掛著淚滴。

「嗯?妳為什麼在哭?」

「你……嗚嗚……你是不是跟別人約了……」米米一邊吸著鼻子、一邊啜泣著說。

「……我剛送完今天的貨,晚餐也買好了。」

冠宏拎起手上裝著便當的袋子。

「嗚嗚……你沒有找人約嗎?……」

「沒空啦。」冠宏嘆了口氣:「貨都要送不完了。」

米米站了起來,緊緊抱住了冠宏。

「嗚……不准跟別人約。」

「……喔。」冠宏無奈的點點頭。

然後米米抱著冠宏開始往室內移動,走到了房間的門口。

「……妳不要吃飯嗎?」

「我要做愛。」

米米跩著冠宏走進了房間,啪的一聲把門關上。

(待續)只做一次#1:當練習做一次

留言
avatar-img
小路|安靜的情慾小說
45會員
13內容數
情色小說家 偶爾偏離日常 大致每週六更新
你可能也想看
Thumbnail
長期以來,西方美學以《維特魯威人》式的幾何比例定義「完美身體」,這種視覺標準無形中成為殖民擴張與種族分類的暴力工具。本文透過分析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的舞作《轉轉生》,探討當代非洲舞蹈如何跳脫「標本式」的文化觀看。
Thumbnail
長期以來,西方美學以《維特魯威人》式的幾何比例定義「完美身體」,這種視覺標準無形中成為殖民擴張與種族分類的暴力工具。本文透過分析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的舞作《轉轉生》,探討當代非洲舞蹈如何跳脫「標本式」的文化觀看。
Thumbnail
全新版本的《三便士歌劇》如何不落入「復刻經典」的巢臼,反而利用華麗的秀場視覺,引導觀眾在晚期資本主義的消費愉悅之中,而能驚覺「批判」本身亦可能被收編——而當絞繩升起,這場關於如何生存的黑色遊戲,又將帶領新時代的我們走向何種後現代的自我解構?
Thumbnail
全新版本的《三便士歌劇》如何不落入「復刻經典」的巢臼,反而利用華麗的秀場視覺,引導觀眾在晚期資本主義的消費愉悅之中,而能驚覺「批判」本身亦可能被收編——而當絞繩升起,這場關於如何生存的黑色遊戲,又將帶領新時代的我們走向何種後現代的自我解構?
Thumbnail
他的語氣滿是質問,像個被背叛的戲精,但我看得出來,他不是真的在乎答案,他就是想找個理由發飆。爸爸終於露餡了,還裝什麼慈父?
Thumbnail
他的語氣滿是質問,像個被背叛的戲精,但我看得出來,他不是真的在乎答案,他就是想找個理由發飆。爸爸終於露餡了,還裝什麼慈父?
Thumbnail
我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上子軒的鎖骨。那裡微熱,皮膚帶著洗後的乾淨氣味,觸感是意外扎實的緊實感。我的手指沿著鎖骨慢慢滑動,像是在測量他與我之間的距離,也像是在說服自己:這只是練習。
Thumbnail
我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上子軒的鎖骨。那裡微熱,皮膚帶著洗後的乾淨氣味,觸感是意外扎實的緊實感。我的手指沿著鎖骨慢慢滑動,像是在測量他與我之間的距離,也像是在說服自己:這只是練習。
Thumbnail
明知道這是她自願參加的挑戰,但我眼前看到的卻完全不像是自願的模樣。
Thumbnail
明知道這是她自願參加的挑戰,但我眼前看到的卻完全不像是自願的模樣。
Thumbnail
我看不清她的臉,第一秒只覺得這麼嬌小的身材,能撐得住五個男人嗎?
Thumbnail
我看不清她的臉,第一秒只覺得這麼嬌小的身材,能撐得住五個男人嗎?
Thumbnail
要是她缺錢,只要一句話,我一定會用盡各種辦法幫她,連原因都不會過問。
Thumbnail
要是她缺錢,只要一句話,我一定會用盡各種辦法幫她,連原因都不會過問。
Thumbnail
我一邊輕輕將若曦放在床上,一邊低聲問道,看著她微微躲閃的目光,她羞怯與期待的紅暈在臉頰上泛開,讓我心底的慾望又多了一層煽動。
Thumbnail
我一邊輕輕將若曦放在床上,一邊低聲問道,看著她微微躲閃的目光,她羞怯與期待的紅暈在臉頰上泛開,讓我心底的慾望又多了一層煽動。
Thumbnail
若說易卜生的《玩偶之家》為 19 世紀的女性,開啟了一扇離家的窄門,那麼《海妲.蓋柏樂》展現的便是門後的窒息世界。本篇文章由劇場演員 Amily 執筆,同為熟稔文本的演員,亦是深刻體察制度縫隙的當代女性,此文所看見的不僅僅是崩壞前夕的最後發聲,更是女人被迫置於冷酷的制度之下,步步陷入無以言說的困境。
Thumbnail
若說易卜生的《玩偶之家》為 19 世紀的女性,開啟了一扇離家的窄門,那麼《海妲.蓋柏樂》展現的便是門後的窒息世界。本篇文章由劇場演員 Amily 執筆,同為熟稔文本的演員,亦是深刻體察制度縫隙的當代女性,此文所看見的不僅僅是崩壞前夕的最後發聲,更是女人被迫置於冷酷的制度之下,步步陷入無以言說的困境。
Thumbnail
夢裡,我又回到了前世:那個 30 歲的林曉涵。那個總是加班到凌晨、眼神乾涸的女人,坐在冷氣過強的辦公室格間裡,螢幕的藍光刺眼,劃破我逐漸麻痺的神經。
Thumbnail
夢裡,我又回到了前世:那個 30 歲的林曉涵。那個總是加班到凌晨、眼神乾涸的女人,坐在冷氣過強的辦公室格間裡,螢幕的藍光刺眼,劃破我逐漸麻痺的神經。
Thumbnail
她發出被快感和羞恥推過臨界點的呻吟,那呻吟帶著得意和笑意。
Thumbnail
她發出被快感和羞恥推過臨界點的呻吟,那呻吟帶著得意和笑意。
Thumbnail
本文深度解析賽勒布倫尼科夫的舞臺作品《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如何以十段殘篇,結合帕拉贊諾夫的電影美學、象徵意象與當代政治流亡抗爭,探討藝術在儀式消失的現代社會如何承接意義,並展現不羈的自由靈魂。
Thumbnail
本文深度解析賽勒布倫尼科夫的舞臺作品《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如何以十段殘篇,結合帕拉贊諾夫的電影美學、象徵意象與當代政治流亡抗爭,探討藝術在儀式消失的現代社會如何承接意義,並展現不羈的自由靈魂。
追蹤感興趣的內容從 Google News 追蹤更多 vocus 的最新精選內容追蹤 Google N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