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排卵期的獵殺與銀狼的淪陷
1. 桌面上的「極度危險」底層報告
羅素古堡,頂層書房。
窗外的月光被厚重的絲絨窗簾切斷,只有辦公桌上一盞復古的黃銅檯燈,投射出一圈昏黃孤寂的光暈。萊昂納多·羅素靠在寬大的真皮辦公椅上,半個身子陷在黑暗中。他指間夾著一根燃了一半的古巴雪茄,裊裊上升的煙霧模糊了他冷峻的輪廓。另一隻手,骨節分明的手指正輕輕敲擊著辦公桌那光滑如鏡的大理石桌面。
「叩、叩、叩……」
每一聲都像掐在時間的脈動上,沉悶且充滿壓迫感。在他那杯未動過的冷咖啡旁,孤零零地放著一份薄得可憐的調查報告。
整整一個晚上,羅素家族傲視全球的情報網高速運轉,駭進了無數個資料庫,最後印表機卻只吐出了這寥寥兩頁。因為這女人的生平,實在乏味到連電腦都覺得浪費記憶體。
萊昂納多抬起眼眸,那雙琥珀金的瞳孔在燈光下閃爍著野獸般的冷光。他翻開那薄薄的兩張紙,嘲弄的笑意隨之加深,條列式的黑白文字在他眼底展開:
- 護照核發: 中華民國 (Republic of China / Taiwan)
- 出生地/籍貫: 台灣,台南
- 年齡: 23 歲
- 跨國資產: 唯一活躍帳戶為「中華郵政(郵局)」,餘額顯示為新台幣 87 元(約合 2.5 歐元)。
- 入境動機: 當鋪收據證實,其抵押了一輛車齡十年的二手機車(KYMCO)。高度疑似為躲避家鄉債務糾紛。
- 武力值: 絕對的零。調閱台灣當地黃昏市場監視器,目標人物唯一一次戰鬥紀錄,是為了搶最後一把特價空心菜,被一名六十歲大媽用手推車擊退。
- 綜合威脅評級: 0.00%。這是一隻除了窮、怕死、以及愛吃之外,毫無殺傷力的 23 歲底層草食動物。
萊昂納多低聲嗤笑。那笑容就像看著一隻試圖用棉花糖攻擊坦克的螞蟻。
但他卻無法否認,這個滿肚子市儈算計的小騙子的確成了他的特效藥。他腦海中浮現出她膽怯卻又堅定地將那顆廉價檸檬糖塞進他嘴裡的畫面,還有那句軟糯得像棉花糖一樣的:『主人,吃藥(Medicina)。』
不只是聲音和味道。還有她那雙微涼的小手,按壓在他太陽穴時那種精準且老練的力道,每一分酸麻都像是在梳理他狂亂的神經。 僅僅是她身上那股微涼微酸的檸檬香氣,加上那點廉價的甜味,就奇蹟般地撫平了他腦中最暴戾的神經跳動,讓他產生了致命的生理成癮性。
既然她這麼想要長期飯票,那他就用這座純金打造的陵墓,將這顆小檸檬永遠囚禁在自己的領地裡。
「叩叩。」書房厚重的木門被輕輕推開。
萊昂納多緩緩抬起眼眸,深邃的瞳孔瞬間微縮。
2. 強陽性的試紙與台南魂的覺醒
站在門口的,是剛剛沐浴完的林茉妮。
她沒有穿僕人準備的那些繁復絲質睡衣,而是套著一件屬於萊昂納多的純黑絲綢襯衫。寬大的男式襯衫穿在她嬌小的身上,就像是一個黑色的布袋,下襬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隨著她的走動,那雙白皙纖細、毫無瑕疵的雙腿若隱若現。
她那頭如墨的長髮濕漉漉地披散在肩頭,幾縷髮絲黏貼在精緻的鎖骨上,還未擦乾的水珠順著曲線滑入微敞的領口。她的臉蛋因為剛洗完澡而染著一層異樣的、彷彿發燒般的紅暈。
最要命的,是她那雙帶著桃花神韻的杏眼水光瀲灩,此時正一瞬也不瞬地盯著他,眼底燃燒著一種笨拙卻瘋狂的執著。
她赤著腳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一步步朝著他辦公桌的光圈走來。
【茉茉內心獨白】 「夭壽喔!這男人的氣場怎麼洗完澡還這麼強?冷靜點林茉妮!剛才在浴室驗那張偷藏在身上的排卵試紙,兩條線紅得比台南武廟的香火還旺!就是今晚了!錯過這個高峰期,老娘那台被當掉的機車就真的白白犧牲了。管他什麼黑手黨教父,今晚他就是個極品基因庫、頂級榨汁機!上啊!」
茉茉走到辦公桌旁,大著膽子,伸出白皙柔軟的小手,直接按在了那份關於她的調查報告上。她壓根沒注意到那些將她窘迫底細翻個精光的黑白文字,此刻她的眼中,只有眼前這個極品基因庫。
她俯下身,領口微敞,那股微涼微酸的檸檬香氣瞬間霸道地鑽進了萊昂納多的鼻腔。
她的聲音軟糯得像是一團即將融化的棉花糖,用破爛的義大利單字帶著一絲刻意的委屈與依賴拼湊著:
「主人……睡不著(Non riesco a dormire)。」
萊昂納多死死盯著她近在咫尺的臉龐。他看懂了她眼裡的渴望。這隻貪婪的小檸檬,終於按捺不住,想要用身體來換取更多的籌碼了嗎?
他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低笑,猛地伸手扣住她纖細的手腕,稍一用力,就將她整個人越過辦公桌,狠狠地扯進了自己懷裡。
3. 極限拉扯與失控的銀狼
茉茉跌坐在萊昂納多結實的大腿上。
男人的體溫高得嚇人。他那張完美的臉孔湊近她,呼吸間帶著淡淡的雪茄煙味。他粗糙的指腹用力摩挲著她微紅的眼角,語氣中帶著殘酷的嘲弄:
「想用這種方式討好我?」萊昂納多低沉的義大利語在她耳邊炸開,「Limone,妳知道在這座古堡裡,三更半夜主動爬上我的腿,意味著什麼嗎?」
【茉茉內心獨白】 「意味著什麼?意味著老娘即將得到全西西里最頂級的優良基因啊!你這腹肌硬得跟鐵板一樣,別廢話了大哥,春宵一刻值千金,老娘的卵子等不及了!」
茉茉強行壓下內心粗暴的吐槽,假裝聽不懂他話裡危險的暗示。她沒有回答,而是伸出雙臂,主動環住了男人肌肉虯結的脖頸,微微踮起腳尖,笨拙而堅定地貼上了萊昂納多的薄唇。
轟——
萊昂納多腦中最後一絲理智徹底斷裂。在黑手黨的世界裡,送上門的獵物絕不需要溫存。他反客為主,霸道地撬開她的牙關,帶著一股近乎凶狠的掠奪氣息,貪婪地汲取著她口中那股微酸微甜的清新香氣。
【茉茉內心獨白】 「阿娘喂……這吻技也太兇殘了吧!這是在吃人還是親嘴?不管了!為了優質寶寶,拚了!」
萊昂納多猛地站起身,單臂將她托起。茉茉的雙腿本能地盤上他結實的腰腹。他大步流星地走出書房,一腳踹開了主臥室的雕花大門。
4. 床笫間的掠奪與致命稱呼
茉茉被重重地扔進了那張巨大的黑絲絨大床上。
純黑的絲綢襯衫與冷酷的黑絲絨床單相互交織,更顯得茉茉的肌膚雪白得刺眼。她就像是祭壇上最甜美、最脆弱的祭品。
萊昂納多那高大挺拔的身軀覆蓋了上來。他沒有太多的耐心與前戲,理智已經被長年的疼痛與眼前的檸檬香氣給徹底燒斷。他炙熱且帶有掠奪性的吻,急切且粗暴地落在她的鎖骨與脖頸,在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鮮紅的印記。
下一秒,極致的痛楚與陌生的撕裂感瞬間貫穿了茉茉的全身。
「好痛……夭壽……」她痛得飆出了母語台語,十指死死地掐進了萊昂納多結實的背脊,指甲在他肌肉上留下一道道驚心動魄的紅痕。
【茉茉內心獨白】 「痛痛痛痛痛!這尺寸是不合乎人體工學吧!這簡直是謀殺!老娘要是生不出個天才寶寶,這波虧到祖宗十八代去了!」
感受到她的僵硬與眼淚,萊昂納多暴虐的動作奇蹟般地停頓了一下。他低下頭,紊亂的呼吸噴灑在她臉頰上,吻去她眼角的淚珠:
「叫我的名字。」他的聲音暗啞得可怕。
「萊、萊昂納多……好痛……」她哭著喊出他完整的名字。這聲臣服的呼喚極大滿足了男人的征服慾。
在一次又一次靈魂都要被撞碎的衝擊中,茉茉的神智逐漸渙散。為了確保「基因」能順利著床,她本能地收緊了雙臂,將臉埋在他的頸窩裡,發出一聲軟糯到極致的泣音:
「萊昂……輕一點……」
這輕飄飄的兩個字,卻像是一發穿甲彈,狠狠擊碎了男人的胸腔。
萊昂。
自從他踏著家族叛徒的鮮血坐上教父之位後,就再也沒有人敢用這麼親暱的簡稱呼喚他。身邊的人只會戰戰兢兢地叫他「羅素先生」或是「Don Leonardo」。這個名字代表著殺戮、冷酷與絕對的服從,從未沾染過一絲人世間的溫情。
但現在,這個在地下世界裡令人聞風喪膽的名字,卻被這個脆弱的東方女孩,用一種近乎撒嬌、完全依賴的語氣,揉碎了、含在嘴裡哭喊出來。
萊昂納多暴虐的動作猛地僵住。他的瞳孔劇烈收縮,心臟彷彿被一隻看不見的手狠狠攫住,一種陌生的、幾乎讓他窒息的酥麻感從頸窩處蔓延至全身。
他一直以為自己是在馴服一隻小寵物,但在這一瞬間,他才驚覺,自己的靈魂正在被這股廉價卻致命的檸檬香氣給反向吞噬。
他粗喘著咬住她的耳垂,動作不可思議地放柔了幾分,用義大利語在她耳邊低吼著那個專屬的稱呼,彷彿是在烙下某種宿命的印記:
「Limone... Mio Limone.(小檸檬,我的小檸檬)」
夜還很長。
在這座冰冷的古堡裡,冷血的黑手黨教父以為自己終於徹底馴服了這隻貪財的小寵物。而那個在極致痛楚中依然死死抱住他不放的東方女孩,在失去意識前,手卻下意識地護在了平坦的小腹上。
黑暗中,她蒼白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狡黠且勝利的微笑。
【茉茉內心獨白】 「萊昂納多……你的頂級基因,老娘收下了。」
👇 附上本章彩蛋:教父第一視角的「極度危險」調查報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