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可能,不是也許,是——必然。
因為政府的存在,建立在一個前提上:你需要它。一、政府靠什麼活?
靠你繳稅。靠你買房子、還貸款、繳地價稅、房屋稅。靠你工作、消費、被抽營業稅、所得稅。靠你留在城市裡,用它的水、它的電、它的路、它的學校、它的醫院。靠你需要它。
這是一條鎖鏈。你是鏈條上的一環。你的每一次消費、每一次交易、每一次開車、每一次看病、每一次讓孩子上學,都是在幫這條鎖鏈上油。讓它轉得更順,讓它活得更久。
而你,以為這是「生活」。
二、如果你走了呢?
你走了。去山林裡。
不買房子,不繳房貸,不繳地價稅、房屋稅。不工作,不消費,不繳所得稅、營業稅。不用它的水——你自己接山泉。不用它的電——你自己裝太陽能。不用它的路——你自己走小徑。不用它的學校——你自己教小孩。不用它的醫院——你自己採藥草。
你還需要它嗎?
不需要。你不需要它,它就沒有稅。沒有稅,就沒有預算。沒有預算,就沒有人。沒有人,就沒有權力。沒有權力,就沒有存在的理由。
所以,它不能讓你去。不是怕你過得不好。是怕你過得太好——好到不需要它。
三、它怎麼阻止你?
它用法律。它說:山林是國家的,你不能隨便住。它說:房子要建照,你不能隨便蓋。它說:水是國家的,你不能隨便接。它說:地是別人的,你不能隨便種。它說:小孩要上學,你不能自己教。它說:生病要看醫生,你不能自己醫。它說:你這樣不合法。
法律,是它發明的。它用自己發明的東西,鎖住你本來就會的事。種東西,不用法律。蓋房子,不用法律。接水,不用法律。教小孩,不用法律。這些,動物都會。但它說:不行。要申請、要審查、要執照、要繳稅、要聽話。
你問為什麼。它不回答。它只是繼續鎖。
四、但有人還是去了
有人還是去了。不是很多人,但有一些。
他們在山裡自己種、自己蓋、自己教、自己活。不繳稅,不聽話,不需要它。它怎麼對付這些人?它說:違建,拆。它說:濫墾,罰。它說:逃學,抓。它說:非法取水,封。它用自己發明的法律,把那些只是想好好活著的人,變成罪犯。
不是因為他們壞。是因為他們活得太自由了。自由到讓它害怕。如果每個人都像他們一樣,它還有誰可以管?還有誰可以稅?還有誰可以鎖?
五、所以,你只能自己走
你不必等它允許。它不會允許的。它永遠不會說:「去吧,去過你真正想要的生活。」因為那等於說:「去吧,去殺死我。」
所以你只能自己走。走它鎖不住的路,過它管不到的生活,活它無法理解的自由。你不需要一次全部做到。你只需要開始。開始少花一點錢,開始少依賴它一點,開始多相信自己一點。學怎麼種東西,學怎麼蓋房子,學怎麼接水,學怎麼不用電,學怎麼自己教小孩,學怎麼自己醫自己。
這些事,本來就會。只是被它蓋住了。你把它們想起來,然後開始做。不用等任何人允許。
六、有一天
有一天,你真的走了。不是逃,是回家。回到你本來就該在的地方。那裡沒有房貸,沒有稅單,沒有建照,沒有審查。只有山,只有水,只有你種的東西,只有你蓋的房子,只有你選擇的同伴。
那時候,它還在城市裡。繼續鎖那些還沒醒的人。但你已經不在了。你已經不需要它了。它活不活得下去——不關你的事了。
最後一句話
政府活不活得下去,從來不是你的問題。你的問題是:你怎麼活。活得自由,活得夠了,活得像一個人。不是在它允許的籠子裡,是在你自己選擇的山林裡。
它在,但它管不到你。你走了,但它留不住你。
這就是自由。不是它給的。是你自己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