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在我眼前劇烈噴發時,我陷入那種震驚與興奮交雜,不知如何是好的凍結狀態,只能無力的繼續跪在他身前,像是臣服般感受臉上他那滾燙、腥濃的精華,黏膩的觸感與淫蕩的氣味不斷鑽進鼻腔。
我為自己這副下賤又狼狽的模樣感到前所未有的興奮,然而,阿融卻誤解了我的沉默。
他看我不發一語,以為我在為剛才的「顏射」生氣,當我因為這樣的舉動而感到靈魂上的滿足,對他來說這或許只是男人間玩過頭的惡作劇,是他捉弄我的生涯新成就,稀鬆平常、過眼及忘......
他並不知道,我早已將這份羞恥的戰慄,深深烙印在腦海那最火熱的角落。
其實在幾乎都是男生的環境中,熟絡後一些親密的舉動都很常見,像是見面就往跨下招呼,摸著別人屁股調侃道「不錯很翹喔」,下課時一言不合就把誰抓來腿上搞笑似的亂頂。
從國中就就讀男校的我,對這樣的相處模式也已是司空見慣,自然也練就了這樣和人熟絡的本領。
好掩飾我內心那份見不得光的愛慕與迷戀。
一開始我們的相處也是這樣小打小鬧,而我暗自甜在心頭,當時的他甚至還有個從國中就交往至今的女友,就在這同校的不同班級。
打從最初我便沒對我們關係能有更進一步的奢求與想法,但隨著他們的分手,一切都失控了。
他對我展現越來越強的佔有慾,那種混合著體貼、關心與越界肉體的親暱行為,一步步將我拉入沉淪的深淵。甚至肉體上的親密接觸,也從我本以為的癡心妄想一一實現......
而我那越陷越深的情感,他或許也察覺到了端倪。
我記得,我曾經有兩次被他懷疑。
還記得我們的關係第一次被質疑,就是在課堂上幫他打手槍後的沒幾天。那天晚上,即時通的視窗閃動,他發來一條訊息,語氣嚴肅得不像他......
「欸,我問你一件事,認真喔」
「你是不是喜歡男生?」
那一刻,平常一直隱約藏在心底的恐懼翻湧上來。
我喜歡男生這件事他會不會因此討厭我?他發現了嗎?他會不會感到噁心?我們會不會連朋友都做不成?對自己身分認同的恐懼與遲疑,讓我無法坦然面對。
「白癡喔,誰會握了你的臭屌就喜歡你」我顫抖著手指,在鍵盤上敲下違心的回覆,我用一貫的打哈哈強行帶過。
螢幕對面的他沉默了許久。我盯著那閃爍的游標,忍不住在猜想,螢幕背後的他是鬆了一口氣?懷疑?還是......感到一絲可惜?
第二次的質疑,發生在那晚自習的夜晚。
我們學校並沒有強迫需要留校晚自習,但連下課後都想多跟他相處的我,也說服著求他陪我。
阿融答應了,但他這人根本坐不住,在一片寂靜的大教室裡永遠都心浮氣躁,我們總在簽到完後,找機會偷溜出去,匿在這黑暗的校園裡。
夜色成了我們最好的掩護。我們放肆卻又小心翼翼的,在無人的走廊或操場邊散步聊天,阿融會大剌剌地要我勾著他的手,或是整條手臂橫過來摟住我的肩,手指一邊不安分地隔著制服撥弄我的奶頭。那種「偷做壞事」的甜蜜感,更是有別於平常的心跳加速
而偌大的校園,在那些夜晚被我們摸得透徹。我們發現司令台後方與圍牆間的小空地隱密而涼爽,適合在那裡分食布丁,並肩打著遊戲機;下課後通往教室樓梯會拉上鐵門,我們知道其中一扇的鐵門鎖是壞的,我們會偷偷溜上去,玩在教室爛電腦裡偷安裝的LF2;甚至跑進輔導室會客室裡偷吹冷氣。
在那裡的沙發上,他會大方地橫躺下來,把頭枕在我的大腿上和我漫無目的地聊天,或是脫掉球鞋,粗魯地把腳擱在我腿上,要我幫他按摩打完球的小腿與腳底。
「會臭嗎?」阿融雙手枕在腦後,一臉慵懶地看著坐在對面椅子上的我。
「噁心死了。」我嘴上嫌棄,手卻繼續按壓他那充滿肌肉彈性的足底。
「切,嘴巴這樣說,身體倒是很誠實嘛……喔喔,那邊……好爽。」他故意發出低沈且帶點色氣的呻吟,不斷喊著好爽。
空調微弱的運轉聲反而讓室內的寂靜顯得更加壓迫,我有點太投入的按著阿融的腳,沒有注意到他何時安靜了下來,只感覺到擱在我腿上的大腳移動了一下。
然後便是「滋——」的一聲,那是制服褲金屬拉鍊被緩緩下拉的乾澀磨痕聲。
「欸,你腳都幫我按了,那這根……要不要順便服務一下?」
只見他已經拉開了制服長褲的拉鍊,那根硬得發燙、早已高高竄出的肉棒,正被他粗魯地握住根部上下甩動著發出沉悶且肉感十足的撞擊聲。在黑暗中,那根東西的輪廓顯得格外猙獰且具威壓。
黑暗中,他眼神閃過邪惡的壞笑,我永遠記得,也無法抗拒。
而就在我們某次晚自習溜達的過程中,遠遠的便看到我們要前往的地方,教官拿著強力手電筒在巡視教室。那刺眼的光束在黑暗中隨機亂掃,嚇得我們只能趕緊躲到最近的男廁裡。
阿融輕巧的反鎖隔間,把馬桶蓋放下來坐著,拉著我跨坐在他大腿上。
「幹……被抓到就糗了」我壓低聲音,心臟狂跳。
「不會啦,他都碼隨便巡一巡」阿融用氣音講著,卻一臉老神在在,語氣好像透著一絲興奮。
狹窄的空間裡,兩人的熱氣不斷交織。
「幹,有夠衰小,悶死了。」他抱怨著。
我一邊感覺到阿融在背後開始解開制服扣子,他故意裸著胸膛,將那具滿是汗水、滾燙濕滑的身子緊緊貼到我背上,雙手圈住我的腰,在我耳邊壞笑
「幹你看,一堆汗超濕的」
「你很煩耶,走開啦……」我試圖推擠,但狹小的空間讓我們動彈不得。
就在這時,安靜的走廊傳來教官皮鞋踩踏所發出的「喀、喀」聲,節奏沉重得像是踩在我們的心尖上。阿融趕緊對我比了個安靜的手勢,卻又一臉叛逆的光彩。
他就這樣從背後死死抱著我,胸膛緊貼著我的後背,我甚至能感覺到他因為憋氣而微微起伏的肌肉震動,我們靜靜的聆聽,等待教官的腳步聲離去。
但那腳步聲時而停頓,時而繼續,聲音卻越來越近,越來越響亮。
在這緊迫盯人的死寂中,他抱著我的手開始在我的胸前不安分的游移挑逗著,隔著單薄的制服襯衫愛撫起我的乳頭。我驚得想出聲制止,他隨即用另一隻大手蓋住我的嘴,鼻息噴在我耳根,用低沉得讓人發麻的氣音輕噓一聲......
「噓——」
他玩弄我奶頭的手完全沒有停過。他太清楚我的敏感帶,時而輕掃而過,時而帶著巧勁使力揉捏。我挺立的奶頭被他用指腹快速、反覆地劃過頂端,激烈的快感讓我大口喘氣,不自覺溢出的唾液沾濕了他的手心。
這時,腳步聲停在廁所入口的地方。
我們屏住呼吸,可以看到隔間門板底下的空隙,不斷有光束掃過。極度緊張的幾秒鐘過去,腳步聲開始遠去,消失在走廊盡頭。
他放開蓋住我嘴的手,我癱在他懷裡大口喘息,發出壓抑的呻吟。
「很刺激齁?」他湊在我耳邊低語著,手卻開始在我褲檔揉捏。
阿融猛地鬆開蓋住我嘴的手,我癱在他懷裡大口喘息,發出壓抑的呻吟。 「很刺激吼?」他湊在我耳邊低語,手卻猛地向下,隔著褲襠狠狠揉捏起我那根早已硬挺的熱源。
「唔……」我忍不住叫出聲。
「安靜。」
他一把將我的頭按向側邊,讓我臉頰貼著他那散發著鹹汗味的脖子。他熟練又快速地解開我上衣的鈕扣,粗魯地扯開皮帶、拉下褲頭,手凶狠大力地抓著我的陰莖不斷的快速撸動著......
「喜不喜歡?」他的語氣比平常還要更加凶狠。
我失神地呻吟著,腦袋一片混亂。
「問你話!喜不喜歡被我這樣弄?」他的手速越來越快,粗魯又瘋狂。
「不……不喜歡……」我維持著最後一絲理智,貼著他的脖子破碎地呻吟。
「不喜歡?早就想被我這樣弄了吧?」阿融冷哼一聲,手心沾滿了我分泌出的濕滑淫液。他惡劣地將那股黏膩抹在我的臉上,逼我直視他燃著慾火的眼睛。
「流成這樣跟我說你不喜歡,在裝阿,不喜歡會濕成這樣?喜不喜歡?」
第一次被他直接握住,更別說是在這種隨時會被發現的極限邊緣。我早已崩潰到爆發邊緣,最後一點防線徹底瓦解,我哭叫著挺動腰迎合他的大手。
「喜歡……啊……好喜歡……」在那聲羞恥的告白中,我在他粗暴的掌心裡迎來了徹底的噴發。
之後是一片的靜默,剩下我們還未平復、沉重且交織在一起的呼吸聲。狹小悶熱的空間充斥著我們激情的餘韻,空氣裡滿是汗水與腥羶的味道。
我全身脫力地掛在他身上,鼻腔裡全是阿融身上濃烈的汗騷,那種混合著恐懼與極致快感的餘韻,讓我的大腦徹底當機,不知過了多久。
「那你喜不喜歡我?」阿融的聲音低沉得像是從胸腔深處震動出來。
我聽見了,卻僵住身體不敢回答。
「你是不是喜歡我?」他再次提問,語氣褪去了剛才的兇狠。
我的大腦瘋狂運轉,試圖解析這句話背後的含義。
我該回答什麼?他會這樣問,難道他也對我有同樣的感覺嗎?我心底燃起一絲卑微的希望,卻又不抱期待。面對他,我早已不求能在一起或是什麼名分,能有現在這樣的關係,我已感到心滿意足。
但在自己最喜歡、最在乎的人面前,這樣日復一日地偽裝,真的好痛苦。我好累,可不可以在我喜歡的他面前做自己?可是,這樣問著我的他,如果是想藉此劃清界線呢?甚至最後再也當不成朋友?若這一切又都只能成為過往雲煙,我的心過得去,承受的了嗎?
我該回答什麼?他這樣問是難道他也喜歡我嗎?當時的我每天都在想,但我不知道。
無數的念頭在腦海中交織,最後,我聽見自己顫抖、幾乎微不可聞的聲音......
「對……我喜歡你。」
阿融沒有回答,我們依舊靜靜地依偎坐著,時間彷彿凝固在這一秒。那陣沉默長得讓我窒息,我恐懼得想立刻縮回殼裡,於是又委屈、又心虛地補上了一句
「兄弟的喜歡」
他依舊沒有表示。
最後,他的臉慢慢靠向我的頭頂,像是一個極其輕柔、幾乎感覺不到的吻。他在我髮際間深深吸了一口氣,聲音沙啞而溫暖,像是帶著某種認命的溫柔,在我耳邊輕輕落下一句
「好。我也喜歡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