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接下來的幾堂課裡,我們像是沒發生過什麼事情一般,彷彿早上的荒唐結束沒有發生過,一如往常的聊天講著沒營養的垃圾話。但可以隱隱的感覺到我們的關係,好似跨過了某道關卡,更加的親密與開放。
而我像是被阿融打開了什麼骯髒的開關似的,對他的迷戀與依賴更加深了些。
只要他一靠近,那股混著汗水的熊寶貝香氣鑽進鼻腔,腦子裡就會不可控制地浮現早上那幕淫靡的畫面,那些露骨又下流的耳語——他的手指在我嘴裡抽插,還有他那句帶著鄙夷的「小騷貨」。
想到自己被他這樣玩弄於股掌間淫靡的樣子、露出那副發浪的表情,我的心跳就快到無法思考,心裡甚至暗自幻想、渴求著能有更多。
而他好像也有所察覺,在沒人注意的時候,對我的惡作劇與毛手毛腳愈發直接,甚至是帶著一種實驗性的惡趣味,觀察著我每一寸敏感的反應。
「欸,早上被我這樣玩,奶頭還這麼有反應喔?」阿融歪著頭,像是在跟我討論課文,趁著沒人注意,右手極其迅速地從我寬鬆運動服的袖口鑽了進去,他的手掌寬大帶著熱度,熟練地掐著我的奶頭。
我嚇得全身一僵,害怕被別人發現,只能無聲地想把他的手跩出去,但握著他結實的小臂就知道這並不簡單。
他的指間開始惡劣地摳弄著我那早已挺立的乳尖,時而用力地掐擰,時而用指腹那層硬皮反覆磨蹭。
「唔……阿融……」被他這樣的撩撥,奶頭上傳來的刺痛與酥麻感,讓我無力反擊只能喘著氣求他饒了我。
「認輸……不要……」我一邊徒勞地推著他的手,一邊卻因為過度的刺激,身體往他的方向靠了過去,用幾不可聞的聲音哀求著。
這時他才滿意地收手,隨意地把手抽出來,轉頭用著我最喜歡的陽光笑容看著我,但眼神卻是邪惡又冒著慾火。
午休後第一堂是電影藝術欣賞課,說穿了就是播放各個年代或不同類型的經典電影作品,是堂名符其實的涼課,老師也知道這點所以並不太管底下的學生在做什麼,滑手機的滑手機、補眠的補眠,只要不要影響到課堂秩序都沒關係。
我和阿融一如既往地坐到視聽教室最後面的位子,這裡因為冷氣循環較差比較熱,沒什麼人會坐到這麼後排,就附近有同學也有段距離。在冷氣的吹送下,暗暗的教室裡大家幾乎是睡成一片。
平常我們會輪流枕在對方大腿上補眠,正當我想像往常一樣靠上去時,阿融卻伸手擋住了我的頭,一把將我推回原位。
「幹,先不要躺,我雞巴今天不知道在硬什麼的」
聽到這句話,我的視線下意識地往下移,便被那體育棉褲裡一大包吸引著,平常看著他凸起的份量,和不時開玩笑地趁機偷抓一下,就大概知道裡面有個不得了的凶器。
現在襠部鼓起一包驚人的弧度,隨著他調整坐姿的動作,布料被撐得極緊,隱約能勾勒出那根凶器粗壯的輪廓與龜冠的凸起。
他伸進去隨手喬了一下,即便是鬆鬆的運動褲,仍可以看到他肉棒巨大的身形隱約的貼在褲管處,感覺都要從褲口鑽出來,那根東西甚至隔著褲子興奮地彈跳了兩下
「幹,看這麼入迷,羨慕是不是?想摸喔?」他笑罵著巴了我的頭一下。
「對啦,看你大啦,不行喔?」我乾脆豁出去,用那種半開玩笑的激將法回敬。
「可以啊,怎麼不行?」阿融露出那抹招牌的邪惡笑容,雙手往後搭在椅背上,慵懶地癱在椅子上,他故意地將雙腿大大張開。
「早上讓你爽成那樣,現在也該換你服務一下哥哥了吧?」他挑釁般地看著我的臉。
沒想到是這種反應的我,反倒愣住了,手心開始因為緊張而微微出汗。我遲疑地伸出手,先是指尖碰到那團發燙的硬塊,然後是手掌慢慢的包覆上去,即便隔著褲子,那觸感與興奮仍讓我永生難忘。
看著他沒有吭聲的讓我繼續摸著,我開始大膽的用手隔著棉褲壓出他肉棒的形狀,握住那根肉棒的根部,慢慢向龜頭處擼動。另一隻手則順著他的制服下擺伸了進去,感受著他結實的腹肌繃得緊實,若即若離的愛撫著肌肉線條。
終究醞釀出他的高漲性慾,即便在一層布的阻隔下,我也感受到那根粗大肉棒的血脈,有力的跳動著。
突然間,他微微起身把褲子往下拉到屁股下方,他的大肉棒極其剛硬的彈了出來,整根肉棒好似充血到了極限,龜頭脹紅飽滿的筆直朝上指著,直挺挺地對著我的臉。
馬眼裡流出了晶亮的透明汁液,開始順著柱身緩緩流下,讓空氣中飄散微微的腥臊味,更顯得色情。
他順手拿起外套蓋在腿上做遮掩,抓住我的手,直接按在他那根炙熱的16公分大屌上,他的大手疊在我的手背,連同我的手和他的肉棒一起握著,強硬地帶著我的節奏上下擼動。
「幹,打手槍是會不會啦,還要人教喔」他粗啞的說道,帶著一絲不耐的焦躁。
隨著劇烈的摩擦,馬眼不斷湧出的前列腺液濕滑地黏在我們交疊的手心,顯示著他的慾望與期待。而那股濃烈的男根味徹底點燃了我的神經。
我開始奮力的幫他打著手槍,現在想想當時也真不怕被旁邊的同學發現.......
當時腦中只剩服務這支大屌的念頭,好想湊近用鼻子去聞那我最愛的男人味。看著他那根充滿力量感的大肉棒,甚至想去用嘴感受他激烈的情慾,我幾乎要瘋了。
這時他突然頭往前俯,朝著那根漲大的肉棒吐了口口水,我也心領神會,馬上把他的肉棒均勻的打濕,在如此濕滑的狀態下,上上下下兩手幫他撸動的速度又更快了。
甚至有了「噗嗤、噗嗤」的水聲,那是體液與皮膚激烈摩擦的黏稠水聲,微弱卻黏稠而淫蕩。
我不時用指腹輕撫過他那脹得發紅的龜頭與繫帶,阿融仰起脖子,喉結劇烈起伏,發出一聲極度舒爽卻又死命壓抑的長嘆,隨著他的喘息越來越急促,身體開始緊繃。
「要射了……快一點……」
他用手撐著椅子,腰部開始本能地擺動,把我合攏的手掌當成溫熱的小穴一般,凶狠地上下抽插。隨著他急促的呻吟與喉嚨深處的低吼,他的身體猛地崩緊,滾燙的精華大力的噴射而出。
他腰的動作並沒有因為射精而停下,甚至變本加厲地向上挺動,一道道濃稠、乳白的精液接連不斷地衝擊在他蓋著的外套裡。
許久,他緊閉的雙眼才從那種失神的高潮中回過神,微喘著氣,伸手拍了拍我潮紅的臉頰,眼神帶著一絲饜足的慵懶。
「幹......你好棒……超爽的。」
我愣在原地,手上沾滿了他那又黏又燙的精液,仍在他胯下的位置不知如何是好,留戀的握著開始疲軟的肉棒,我在那股濃烈腥臊味的包圍下不知所措。深怕拿出來後那股淫靡的氣味,一旦沒有外套遮擋而過於濃烈,驚擾到其他同學。
阿融卻像個無賴一般,伸手甩了甩那根微軟卻依然飽滿的半勃肉棒,惡作劇地將殘餘的精液擠了出來,黏糊糊地塗抹在我的小臂上,然後理所當然地拉起褲子。
「服務的挺周到的」看著我一臉想揍他,他反而笑得很爽。
「要不要做我的人啊?你身上都是我味道囉」他依舊戲謔又一派輕鬆地講著幹話。
說著他邊把我的手,用他的外套連同他滿滿的精液包著,湊到我耳邊低聲說道
「等下自己去廁所處理處理阿,外套改天再還我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