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324 21:16
誠實的說,這篇文章,我有請 AI 潤飾。
因為我覺得,原版有些黏稠,文字情緒太濃烈,不易閱讀。
寫這篇文的目的,不為了練習和展示文筆
而是希望,當事人的內在歷程,被理解、被看見。
一個九歲的小女生,內在感受是很豐富的。
------------------------------------------
2024.12.13
【走進真實故事裡的性騷擾創傷-車子裡的絕望】
有一天,小孤和家人一起出門旅遊。
媽媽開車,車上還有姊姊、弟弟,以及一位叔叔。
姊姊坐在副駕,小孤坐在後座中間,弟弟在她的右側。
而那位叔叔,就坐在她的左邊。
那時候,小孤九歲。
她隱約感覺到,有些事情不太對勁。
那個人和媽媽之間的關係,好像不只是一般的朋友。
但她沒有問。
也不敢去想。
她心裡有一種很模糊、卻強烈的預感—
如果說出來,會破壞很多東西。
也許媽媽會生氣。也許媽媽會不愛她。
也許,她會變成讓家庭出問題的人。
小孤不敢去想,這個家如果真的破碎,會變成什麼樣子。
於是她選擇不說。
只是,那份不理解,慢慢轉成排斥。
她不喜歡這個叔叔。
不明白為什麼明明有爸爸,卻總是由這個人接送她下課。
不明白為什麼媽媽要帶她與這個人相處。
不明白為什麼對方總是對她很好,買昂貴的東西給她。
那種「說不上來的不對勁」,讓她感到煩躁與抗拒。
有一次補習班下課,還是這個叔叔來接她。
小孤忍不住對他大聲說:「為什麼又是你來接我?」
她被老師責備,說她沒有禮貌。
她低著頭,覺得委屈,沒有回話。
心裡只覺得——
你們什麼都不懂。
後來,媽媽注意到她的態度。
對她說,不可以對叔叔那麼兇。 還補了一句:「他是因為妳長得像我,才這麼疼妳。」
那句話,讓小孤感到震驚。
甚至覺得非常荒謬。
但她沒有反駁。
她只是把那份震驚和自我懷疑,吞了下去。
那天,在車上。
小孤的情緒開始失控。
她憤怒,也委屈。
就在那個時候,坐在她旁邊的叔叔,趁她不注意,
在她的脖子後方,快速地親了一下。
那一瞬間,她的身體僵住。
下一秒,是強烈的噁心與恐懼。
她崩潰大哭。
她還來不及反應,那個人又抓起她的手,
在她的手臂上,再親了一下。
她開始劇烈掙扎,哭得更大聲。
她不記得姊姊和弟弟的反應。
但她記得一件事。
媽媽在前座,大聲的笑著。
那笑聲,很清楚。
清楚到,過了二十年,還在她的記憶裡。
那一刻,小孤心裡出現了深深的絕望與痛苦——
我無處可逃。
沒有人會保護我。
她感到自己是孤立的。
是孤軍奮戰的。
——
長大之後,小孤慢慢理解。
對當時的兩個大人來說,
那或許只是一個「無傷大雅的玩笑」。
也或許,是在小孤還來不及理解的年紀,有人將一切包裝成玩笑,
讓那些本不該發生的接觸,以一種讓身體瞬間警戒、充滿恐懼的方式,
強行越過了她的界線。
小孤不知道真相。
她只知道,那一刻,身體瞬間響起警報。
是一種被侵犯的驚嚇。
也是一種,被忽視的恐懼。
以及,在發出求救時,卻沒有任何回應的孤單。
那段記憶沒有消失。只是一直放在心裡,沒有被說出來。
現在,小孤終於能夠為當時的自己說話。
那不是玩笑。
那是不被尊重的接觸。
而她的害怕、恐懼、噁心、憤怒與委屈,
都是真實的。
長大後的小孤,想對九歲的自己說 :
「小孤,我看到妳了。
妳沒有錯,從來都沒有。
錯的,不是妳的感受,也不是妳的反應。
是那些沒有看見妳、沒有保護妳的人。
那時候的妳,很害怕,也很孤單。
妳不知道該怎麼說,也不知道能不能說。
但妳已經很努力了,妳用妳能做到的方式,在保護自己。
現在的我,在這裡。
我會陪妳,也會保護妳。
妳不會再一個人承受了。 」
——
20260315 16:34
多年以後,小孤在家裡附近的一家腸粉店,再次遇到他。
他用很親暱、且沒有邊界的表情和語氣,叫著小孤的名字。
小孤裝作不認得他。
但他卻用一種帶著炫耀意味的語氣,對煮腸粉的阿姨說:「她怎麼可能不認識我~」
那語氣彷彿在炫耀著,小孤與他之間存在某種關係。
小孤聽了,只覺得非常噁心。
小孤冷漠的低著頭,沒有直視他。
但她的餘光注意到,那個人的眼神正上下打量著自己。
從她的腳、到穿著短褲的腿與臀部,再到她的臉,來回掃視著。
那種掃視的目光,讓小孤的身體瞬間緊繃起來。
她全身僵硬,面無表情,下顎卻緊绷著。
直到他離開,小孤全身的緊繃感,都沒有消失過。
後來,小孤參加了一場活動。
活動講師是一位近六十歲的男性長輩。
課間休息時,小孤上前請老師分享課程相關的資源。
那位老師很自然的,輕拉著小孤被衣袖半包裹著的手,將帶她到身旁,一邊拿著手機,一邊與她分享資訊。
那一刻,小孤感到非常震驚與困惑。
因為她的身體,並沒有排斥。
她反而感到,被愛的感覺。
小孤抬頭愣愣的望著老師的臉龐,一邊感受著自己的身體,一邊感受著老師散發出來的氣息。
為什麼身體沒有升起防衛?
為什麼反而感到溫暖與安心?
後來,小孤閱讀了連俞涵的書籍
《刺蝟抱月亮》第一章〈我心中的刺蝟〉, 再次回想起那個時刻。
她忽然明白了。
原來,那時小孤感受到的,是善意的接觸。
那位長輩的姿態,就像一位溫暖的長者,
就像一座可靠的靠山,
讓小孤感到踏實、安全、被關愛、被保護。
直到此刻,小孤終於明白一些事情。
她開始能夠分辨,哪些接觸是善意的, 哪些接觸會讓人警戒。
當這個理解慢慢浮現時,
小孤的難過與痛苦,又再次溢出眼眶。
她回想起過去,
那些曾經讓人困惑的記憶,
那些說不清楚的不舒服與害怕。
原來,身體一直都知道。
只是過去的小孤,還沒有語言去說明。
現在的小孤,身體變得敏銳,慢慢學會了分辨。
願有一天,小孤能以自己的身份,說出那些藏在心裡的刺蝟。
讓那些曾經被忽視的痛苦與感受,被理解、被看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