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Mason Chung
有些人,即便你在喜歡,她也只能放在心裡。她的個性和你一樣怪,沒有人喜歡你們,但你們會不在意旁人的感受,只理解彼此的喜歡。那時候的我,其實是很安靜的。不是外在的安靜,而是心裡很早就接受了一些事情。很多東西,不用走到最後,我大概就知道會停在哪裡。
她是第一個主動靠近我的女生,很愛笑,會說話,會讓人覺得相處起來很自然。我們幾乎每天講電話,那段時間,其實沒有什麼特別的劇情,但就是很穩定地存在著。對一個高中生來說,那樣的存在,本來就已經很靠近一種「喜歡」。
但我一直沒有往前走。不是猶豫,也不是害怕被拒絕,而是我心裡很清楚,有些距離不是靠多講幾句話就能跨過去的。後來發生的事情,只是讓這種感覺變得更確定而已。家裡的狀況改變之後,我開始更早地去面對現實。我知道自己沒有選擇,我只能走一條已經被決定好的路,而那條路,跟她沒有交集。
I’m writing to reach you now
那時候的我,其實也在「寫」。只是我沒有真的要讓她看到。我把很多說不出口的東西寫下來,好像這樣就已經算是做了什麼。
所以我慢慢把自己收回來。不是突然斷掉,也不是刻意疏遠,而是一種很自然的退後。她可能感覺得到,也可能不理解,但那對我來說已經不重要了。我沒有跟她解釋,因為那些事情說出來,不會改變什麼,只會讓彼此更難面對。
But I might never reach you
這件事,我其實一直都知道。我並不覺得那是一種放棄,比較像是一種分界。我知道她會往她應該去的地方走,也知道我不會在那裡出現。與其在一段不會有結果的關係裡停留太久,不如在還能控制的時候,自己退開。
那時候的我,其實沒有太多情緒。沒有覺得委屈,也沒有覺得不甘,只是單純地接受這樣的安排。她後來問過我,能不能繼續當朋友,我沒有答應。不是因為不想,而是因為我知道,那樣的關係對她沒有意義,對我也沒有。
我沒有留下什麼,也沒有帶走什麼。就只是把那段時間,安靜地放在心裡。偶爾會想起來,但那種想,已經沒有想改變什麼的意思了。
What’s a wonderwall anyway
現在回頭看,這句話比較像一個問題。她是什麼,其實沒有答案。也不需要有答案。
那時候,我其實就已經明白,有些人出現在你的生命裡,不是為了留下來,而是讓你知道,你大概會走到哪裡,然後自己轉身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