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虹夢斷青雲路-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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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圓滿結局              第四回 犠牲成全

趙別羈三人趁著夜色,悄悄地騎馬離開,三人決定先回湖海幫,將情形告之李漁陽,一路上三人各懷心事,幾乎不曾出聲交談。

「以前是我不對,不該騙你,可是我也有我的苦處。」胡靖趙別羈道。

「現在說也不算晚啊。」李曉籬回道。

「你……會怪我嗎?」胡靖趙別羈問道。

趙別羈搖搖頭苦笑道:「我為什麼要怪妳呢?好兄弟是不用說抱歉的。」

「可是……我並不是你的好兄弟。」胡靖道。

李曉籬悄悄地將馬帶離,不想打擾他們的談話。

姑娘,我……」

「他們在前面!不要讓他們跑掉了!」突然他們身後傳來何果的聲音。

「糟糕,何果追來了。」胡靖道。

趙別羈朝她們道:「妳們先走我來擋他們,反正前面就是湖海幫了,妳們誰先到誰就去找救兵。」

「不!說好了一起的,」李曉籬道:「誰也不走。」

「難道要一起死嗎?」胡靖一腳踢向李曉籬的馬屁股道:「妳去找救兵吧!」

李曉籬的馬昂蹄長嘶一聲,立即朝前狂奔而去。

胡靖趙別羈一笑,道:「是你自己走,還是也要我踢你一下?」

「為什麼?」

「因為我明白了我爹的心了,」胡靖道:「愛一個人可以很辛苦,也可以讓他很幸福。」

胡靖說完一拍馬屁股轉頭向追來的何果等人衝去。

趙別羈愣在原地,不明白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李曉籬已經安全的走了,那胡靖呢?他不能丟下胡靖不管的逃走,那不是他對待兄弟的方式。

 

李曉籬好不容易停住了狂奔的馬,正想轉過馬頭回去找趙別羈,就聽到李漁陽的叫喚。

「爹!他們被何果那一批人困住了,快去救他們!」李曉籬朝著李漁陽發聲處叫道。

「發生什麼事了?」李漁陽尋到李曉籬身邊,見她髮絲散亂,神情慌張,不住的喘氣。

「好端端的為什麼要回黃山去?別羈去追妳,沒想到連姑娘也不見人影,妳說何果在追妳們,何果又和這件事扯上什麼關係?」李漁陽一連串的問題,聽得李曉籬直搖頭。

這時胡作威沈融融等人也來了,一群人圍著李曉籬問東問西。

姑娘來中原的時候認識了何果那一批人,她女扮男裝曾和他們混在一起找尋白虎劍,現在姑娘和趙別羈都被那批人給抓住了。」

 

「死丫頭,竟敢下迷藥騙我們,」何果道:「要不是我早有防備,豈不是中了妳的計?」

「我看妳八成是喜歡上了那小子,」白兆雄道:「就像是當年的胡作威一樣。」

「妳不要以為我們什麼都不知道,」何果道:「姓的是李漁陽的外孫,妳千方百計的保護他,為的就是不想讓我們傷了他。」

「那個小姑娘不過是李漁陽的養女,抓了她李漁陽不見得會救她,」白兆雄道:「不過姓的小子可不一樣了,這個天上掉下來的禮物,沈融融可是寶貝的很,依李漁陽的個性,他決不會坐視不管的。」

「至於妳,」何果胡靖道:「這筆帳我們可得好好的算一算。」

胡靖抱定和他們同歸於盡的主意,不管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說了多少,笑道:「不錯,你們千方百計的想搶我們海珠門的東西,這個恩怨是該好好了結的。」

「海珠門早就沒了,怎能說是搶他們的東西呢?」白兆雄笑道:「要和我們算帳就得看妳有沒這個本事了!」

「好啊,」胡靖道:「那我就用海珠門的功夫叫你們輸得心服口服。」

白兆雄遠遠的見趙別羈騎馬趕到,忍不住對胡靖道:「看妳這麼為姓的小子拼命,不如加入我們的行列……」

「橫刀奪愛,」楊鶴仙接口道:「不要再做第二個胡作威了。」

「我不知道你們在胡說些什麼。」胡靖道。

「別說妳不知道,」白兆雄道:「當年胡作威受託照顧沈融融,礙於面子,不敢對李漁陽橫刀奪愛將沈融融搶過來,以致於遠走西域。」

「是啊,這件事可是鬧得全丐幫都曉得呢,只有李漁陽被蒙在鼓裡。」何果道。

「對妳來說西域四劍算什麼?那是別人的責任,妳心裡想的才是最重要。」

「我心裡想的?」胡靖笑道:「你們永遠也不會知道我心裡想的是什麼。」

「連姓的小子都不曉得妳的心思了,我們當然更不知道,如果我們不逼妳,只怕連妳自己也不明白。」

胡靖趙別羈近了,心下一橫,拔出劍來道:「廢話少說,就算我為他而死也不關你們的事!」

「那我們就成全妳,讓妳們在陰曹地府做對快樂夫妻。」何果道。

 

胡靖像是拼了性命不要似的,她將滿腹的心酸失望全一氣出在何果等人身上,趙別羈遠遠見到胡靖一個人被十多個人團團圍住,心裡不免著急,憑他們二個人的力量是打不過那群人的。

「妳的小情人來了,」何果笑道:「看來他對妳還真是有情有義的。」

「不是要你走的嗎?」胡靖對著跳下馬跑到她身邊的趙別羈叫道:「為什麼又回頭?」

「這不是明知故問嗎?」楊鶴仙道:「妳相好的捨不得妳啊。」

「你們再這麼胡說八道的,小心我對們不客氣!」

「還是這麼愛說大話,」白兆雄笑道:「等會兒看誰叫著要饒命。」

何果等人團團圍住二人,胡靖揮劍想要殺開一條出路,無奈對方人多勢眾,楊鶴仙一刀砍來正中胡靖後背,趙別羈突然想起李曉籬曾送他一枚煙火球,他急中生智摸出那顆球來丟往何果等人面前,煙火球炸開來冒出一陣濃煙,趙別羈趁機揹起受傷的胡靖騎上馬逃了出來。

 

趙別羈騎著馬在林中亂走,他聽到何果一幫人的吆喝聲時遠時近。

「別走了,別走了,」胡靖拉住趙別羈停下腳步:「你聽。」

吵雜的聲音自四面八方傳來,分不清倒底有多少人。

胡靖趙別羈道:「就算我們再跑,終究還是脫離不了他們。」

趙別羈見她身受重傷,氣喘噓噓,當下一咬牙心一橫,道:「算了,老天爺今天要我命喪於此,躲也無濟於事。」

於是放下馬背上的胡靖,兩人就在靠路旁草叢中的大石頭邊坐下。

趙別羈,你瞧,天上的星星多美!」胡靖道。

「是啊,像是江邊的漁火。」趙別羈道。

胡靖問道:「趙別羈,你很喜歡姑娘是不是?」

趙別羈沈默的點點頭。

「你就是這個樣子,」胡靖道:「從來都不會對我隱瞞什麼事情,總是把我當成是推心置腹的兄弟,可是你知道嗎?我也很喜歡你,就像你喜歡姑娘一樣。」

胡靖……」

胡靖要求道:「我只希望你把我當姑娘看,在自己所愛的男子面前,我希望自己是一個女人,一個真正的女人。」

胡靖,」趙別羈嘆口氣:「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妳永遠都是我的好朋友,一個無話不談的知己,這樣的關係比談男女感情還要長久。」

「就算我恢復女兒身,你也是一樣的對我嗎?我永遠都不會是姑娘嗎?」胡靖問。

「我不想騙妳,」趙別羈苦笑了一下:「反正也沒有什麼差別了,曉籬已經決定回黃山去了,這輩子也許我再也見不著她,就算我喜歡她,又有什麼用呢?我們永遠不可能在一起。不像我們二個人,死了還能一起在陰曹地府當朋友。」

「你不會死的,」胡靖道:「我這麼捨了命的救你,老天爺不會不成全我的。」

「那麼妳也不要死,咱們還要繼續做好朋友。」趙別羈道。

「可是我不想只做好朋友,」胡靖道:「如果可以……」

趙別羈搖搖頭打斷她的話:「如果可以,我願意下輩子再還妳。」

胡靖別過頭,道:「我爹還了一輩子都還做不到,到了我這個女兒,一樣也是做不好,我原希望我們兩家的恩怨會有好結果。」

趙別羈想起了以前的種種——那些結伴同行的日子。

「對不起,我實在沒有辦法用愛一個女人的心去愛我的兄弟,」趙別羈緊緊握住胡靖的手道:「對不起,對不起。」

胡靖不自主的抱住趙別羈:「不要哭,你答應過我的,就算以後我不在你身邊了,你也不會再掉一滴眼淚的,不是嗎?」

「是我害了妳,我怎麼對妳爹交待?」趙別羈道。

胡靖看著趙別羈,清楚道:「什麼都不要說,他會了解。」

 

李曉籬咬著唇望著哭得傷心的趙別羈,既然趙別羈胡靖臨死時都不願欺騙她,說他喜歡她,那他又為什麼要哭得這麼傷心?

「她人都要死了,你都不肯告訴她最想聽的話,現在她人死了,就算你哭瞎了眼,又有什麼用呢?」李曉籬責備趙別羈道。

趙別羈抬起頭,看見站在樹後的李曉籬

「你還不明白嗎?」李曉籬道:「她知道無法解開這道難題,總要有一人退讓。」

「為什麼?」趙別羈道:「就算我不喜歡她,我們一樣可以做好朋友啊,何必去尋死呢?」

「你是真的不知道?」李曉籬問道

趙別羈抹抹淚站起身,道:「我不是不知道,只是不能理解,為什麼要為了我?」

「因為她不是我,」胡作威來到他們身邊道:「她沒有辦法自己承受痛苦,我明知道會有這種結果,卻不去阻止,其實是我的錯。」

「我們都有錯,」李漁陽摟著李曉籬:「才會造成今天這個局面。」

曉籬……其實是海珠門的人。」李漁陽回答。

「你是說她不是你女兒?」趙衍先發難。

「早知道會有這種結果,我也不會死守住這個秘密。」沈融融傷心道。

「那妳到底為什麼要拆散他們?」趙衍問道:「拆散曉籬別羈?」

「我……」

「我一直以為別羈和我一樣,喜歡上了不該喜歡的人,所以我才反對,而你們居然騙我。」

「我不能說出曉籬的身份,是因為我想保護她,」李漁陽道:「我要親手交還給海珠門。」

「可是我不想回去,」李曉籬道:「我生在這裡長在這裡,我老早就不是海珠門的人了,否則我爺爺不會選擇留在中原。」

「我不勉強妳,」胡作威道:「妳有權利做選擇。」

「但是我也不會留在湖海幫,」李曉籬道:「我要回去黃山。」

 

一匹黑馬緩緩地走在溪邊,趙別羈看著這條溪水依然發亮清澈,一如多年前……

 

「天天帶你來玩水,你怎麼都玩不膩呢?」李曉籬脫了鞋襪問。

「不膩,有妳在,玩什麼都不會膩。」

「可是我會啊,」李曉籬看著趙別羈:「你能不能玩點別的?」

「那好,」趙別羈隨手撿了地上的枯枝:「我練功夫給妳看。」

「你練的功夫很厲害嗎?」

「當然厲害,」趙別羈用枯樹枝指著李曉籬:「看好了!」

「刀、劍、槍、棍,妳想看什麼就練給妳看,」趙別羈將手中的樹枝舞得如雲流水:「雖然還沒有我義父厲害,但總有一天我會勝過他。」

「你那是什麼亂七八糟的功夫啊?」

「這看起來亂七八糟的,」趙別羈停下手來:「可是我義父說這是他的獨門功夫。」

「刀就刀,劍便劍的,還夾槍帶棍的都使在一塊兒了。」

「妳不懂,這是我義父多年來遊走各地學來的功夫,我第一次見到就羨慕得很。」

「那有我們黃山派的功夫厲害嗎?」

「妳想試試?」

「我不想和你用樹枝打,」李曉籬笑道:「咱們空手比。」

趙別羈看著她:「妳當真要比?」

李曉籬穿好鞋襪:「如果我打不過你,那我跑贏你就好了。」

說完伸手一撈溪水朝趙別羈潑去:「有本事來抓我!」

 

趙別羈笑了笑,下了黑馬,走至溪水邊。自從李曉籬回到黃山後,只要有空他就會回到這裡,除了在肆海園隨著魏步雲潛心練功或隨著蘇靈靈四處遊歷,不論是在湖海幫裡跟著李漁陽還是在海珠門中跟著胡作威,對他而言,只有回到這裡,等待的時間才顯得有意義。

 

李曉籬沒有學到黃山派的功夫,但逃命的功夫卻很厲害。

「我師父知道我沒有心思在學功夫上,所以告誡我,如果技不如人那就逃命要緊,」李曉籬看著躺在地上的趙別羈:「所以別的師姊妹學的是劍法,我學的是遁法。」

「遁法?虧妳師父想得出來,」趙別羈坐起身來:「那妳要不要練我家的遁法?」

「怎麼練?」

「我舞刀弄劍夾槍帶棍的,妳來逃!

 

在黃山下的溪畔練功,成了溪邊村落孩童最期待的事。那個每隔數月便會來此的大哥哥,舞劍耍刀使棍的功夫讓他們大開眼界。

「大哥哥,大哥哥,再來嘛,再來比一次。」

趙別羈抬起頭看見停在溪邊黑馬旁的另一匹黑馬。

「不玩了。」趙別羈爬上岸,對著溪水中的一群孩子道。

逃,是李曉籬的本事,但耐心才是他趙別羈的強項,現在的他已經有足夠的能力可以讓李曉籬不用再逃。

李曉籬看著眼前向她走來的那個人,她知道多年前的那個光不是夢,如今那個世界正在向她走來,亦或者,是她正準備迎向那個世界?

她想知道的是那個連微笑都帶著光亮的趙別羈——

他想知道的是那個連微笑都令人屏息的李曉籬——

是不是,願意伸出手握住自己?


我覺得故事應該還沒有完,至少我原先想寫的是趙別羈的故事,但是為了鋪陳他的出場,前面反而越寫越多,大男主搖身一變成了小男主。

不過我花了幾十年的時間去構思,只是想完成自己的夢想,這完全源自小時候跟著大哥和小弟瘋看武俠小說的結果,對於大姐的瓊瑤小說我只能說聲抱歉了。

至於我還有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可以完成真正以趙別羈為主的故事,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中華民國一百一十五年三月修改於高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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