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小說】《九天宿咒》第32章、風平之下

更新 發佈閱讀 12 分鐘
王夢蝶

王夢蝶

莫夏寺

莫夏寺

遂千瑤

遂千瑤

于真

于真


 

「你為什麼到現在還不會御劍飛行?」千瑤忽然問了一句。

 

于真苦笑,「沒人教啊……」

 

「那就去搭你師兄的飛毯。」千瑤語氣冷淡。

 

「嘿嘿!不好意思!客滿啦!」王廚子早就躺在飛毯上,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整個人攤成一個「大」字,連位置都不留。

 

東方黎明見狀,不由得笑了出來,「好了好了,遂師妹。就麻煩妳載小師弟一程吧。」

 

千瑤聽完,整個人差點翻白眼:這還看不出來嗎?這幾個人根本一夥的,專門坑她!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在忍。

 

最後還是開口:

 

「……上來。」語氣不情不願。

 

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敢亂摸,我直接把你踢下去。」

 

于真立刻舉手,「我被踢下去會死的啦!」

 

「正好。」千瑤冷冷回道,「可以順便測試你《天踏音》的練習成果。」

 

于真一臉無奈,「……沒人玩這麼大的吧。」

 

隨後,于真緊緊摟住千瑤的腰。

 

還記得兩人第一次接觸,是在千瑤受傷的時候,他用指尖沾著藥膏,替她塗在右手的瘀青上。

 

千瑤似乎刻意放慢了飛行,嘴上嫌棄,卻還是溫柔地給了于真良好的飛行體驗。

 

老實說,于真從未想過自己會成為「站在劍上的人」。

 

小時候的他,只能仰望天空,看著這些劍從頭頂飛過,情緒瞬間變得五味雜陳。

 

當初他看不慣那些修真弟子,如今的自己,又何嘗不是其中一員?

 

他知道世間仍有許多悲劇與災難,只是現在的他,身處於這個體系之中,竟已漸漸變得渾然不覺。

 

天底下,究竟還有多少莫邯深的悲劇在重演,甚至更甚?

 

想著想著,他不覺想起當年那個天真又頑皮的女孩莫夏寺,那是他的親妹妹,如今卻不知過得如何。

 

還有其他人呢?他同樣渾然不覺。

 

君自故鄉來,應知故鄉事。但于真,卻早已不知這一切。

 

以前所埋怨的那些修真弟子為何從不現身。如今才明白,不是不來,而是根本不知道該往哪裡去。

 

身在江湖,本就身不由己。

 

于真忽然覺得,彷彿有個曾經的自己正站在遠處,冷冷看著現在的他。

 

那個少年,帶著輕視,甚至怨懟,像是在等他給一個說法。

 

他張了張口,卻又閉上。

 

說什麼都只是辯解。越說,只會越難看。

 

因為對故鄉的漠然,確實是事實。

 

既然如此,他又有什麼資格替自己開脫?

 

「喂!你!」千瑤語氣一沉。

 

于真這才回神,卻不知何時已整個人貼了上去。

 

或許是早年的離鄉背井,讓他在此刻本能地想抓住什麼。

 

「行啦,你下次再敢犯,真的會把你給踢下去。」千瑤無奈地搖頭,卻也沒再掙開。

 

于真將臉貼在她的秀頸上,沒有再說話。

 

像是在心中默默發誓,不論最後會走到哪一步,這一次他不想再放手,不想再錯過任何一個人。

 

從最初,于真幾乎將所有心思都投入在千瑤身上;到後來,他開始退縮;而如今,又再次走了回來。

 

這份感情,如潮起潮落,來去之間,連他自己都有些說不清。

 

千瑤曾說過許多過分,甚至近乎傷人的話,難道,于真真的不會生氣嗎?

 

當然會!

 

不只生氣,甚至也曾動過報復的念頭,那本就是人之常情。

 

也正因如此,他才刻意與千瑤唱反調。

 

她越靠近,他就越後退;她一投入,他反而收斂。

 

像是在較勁,又像是在自保,把原先的信任收在自己的內心等待下一個有緣人。

 

可于真卻沒想過,所謂的下一個有緣人,竟還是遂千瑤。

 

那份信任,兜兜轉轉,最終還是交回到她手中。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磨合。

 

走過拉扯與試探,如今的兩人,對彼此的性子多少已有了了解,也願意再往前一步。

 

唯有磨合,才知道對方真正介意的是什麼。

 

「以前的事……」千瑤忽然開口,語氣有些生澀,「對不起……」

 

于真一愣,隨即明白她指的是什麼。

 

「那時候說完那些話,當晚其實我自己也很不安。」千瑤低聲道。

 

于真沉默了一瞬,才開口:「我那時候也是……太天真了,以為只要一直付出,妳就會回應。結果,好像反而讓妳更有壓力。」

 

千瑤沒有否認,只是輕輕點頭。

 

「那時候的你……確實很普通,平平無奇!」她想了想,還是說了出來,「就像隨處可見的小跟班。」

 

「哎呀,千瑤的嘴還是一樣毒。」于真苦笑,卻沒有反駁。

 

因為,他自己也清楚。

 

「只是……」千瑤看向他,「我一直不明白,為什麼是我?」

 

于真微微一愣,隨後笑了笑。

 

「誰知道呢。」他頓了一下,「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只覺得妳像──」

 

「像?」

 

「山賊頭子。」于真一本正經地說道,「一上來就攔人,逼人下車,還不講清楚,真的很過分。」

 

千瑤臉色一沉,「等一下就讓你見識一下,這山賊頭子的劍法。」

 

「哎哎哎!息怒啊!」

 

「總之……事情都過去了。」于真道。

 

千瑤看了他一眼,淡淡道:「聽起來還挺感傷的,像是在告別一樣。」

 

于真頓了頓,隨口道:「反正……我大概還是會把信任交給妳。」

 

「講得好像我很需要一樣。」千瑤輕哼。

 

若是從前,她這樣的語氣只會讓人覺得疏離。但現在,反倒多了幾分賭氣的意味。

 

「不。」于真笑了笑,「妳不要,我也要給,給了就不准退。」

 

「你這是強買強賣吧?」千瑤無奈嘆氣,「行啦,勉強收下。」語氣敷衍得很。

 

「我的信任聽起來還真廉價。」于真苦笑。

 

千瑤瞥了他一眼,語氣難得認真了些:

 

「價值,是你之後自己要建立的。先讓人願意相信你,再來──」她頓了一下,語氣微微一沉:「別逼我生氣。」

 

「是!」于真立刻應聲。

 

千瑤又補了一句:「還有我說的永遠是對的。」

 

于真一愣,隨即苦笑:「這是不是多少夾帶了點私貨啊?」

 

「答不答應?」

 

「好啦!妳說得都對。」

 

千瑤看了他一眼,像是終於下了什麼決定。

 

「那就……好吧。」她輕聲道,「收下你的信任。」

 

那一刻,兩人之間,似乎有什麼悄然定了下來。

 

說不出口,也無需再說。

 

──────────────────

 

來到總舵九天宮。

 

御劍飛行比想像中還要迅捷,一路風聲掠耳,于真甚至覺得有些暢快。

 

才剛踏入門口。

 

就見到一名有些眼熟的姑娘。

 

「……?」于真揉了揉眼睛。

 

那姑娘也看了過來,眼神一亮,露出興奮的笑容:「深哥哥!」

 

千瑤微微一愣,本以為不是在叫他們。

 

下一瞬,那姑娘已經飛奔而來。

 

「深哥哥?」千瑤整個人都愣住了。

 

「夏寺!?」于真吃了一驚,「妳怎麼會在這裡?」

 

「嘿嘿,不就追著深哥哥來的嗎?」

 

千瑤臉色瞬間一沉。

 

剛剛才說什麼信任、什麼交付,轉頭就冒出一個叫「深哥哥」的小姑娘?

 

「于真,解釋!」語氣冰冷。

 

「喔,她是我親妹妹。」于真立刻開口。

 

「欸?」千瑤一怔。

 

「嘿嘿!」夏寺笑得燦爛,「為了追深哥哥,我可是吃了不少苦呢!先打工、再跑腿賺路費,然後就一路來九天門了!」

 

她說得輕鬆,卻掩不住那段奔波。

 

「結果一來才發現──」她吐了吐舌頭,「我加入錯邊了,找不到深哥哥。」

 

于真低頭看了她一眼。

 

一身白袍,甚至還帶著幾分華麗。

 

「所以妳現在是……總舵外門?」

 

「沒有喔!」夏寺搖頭,「想說不能給深哥哥丟臉,就多努力了一點……結果不小心進了內門。」

 

她笑得有些得意,「師姐們都說我資質不錯。」

 

說完,她轉向千瑤,乖巧地行了一禮:「師姐好,我叫莫夏寺,大家都叫我夏寺,請多指教。」

 

千瑤還有些沒反應過來:「莫夏寺?那……你們是親兄妹?」

 

「嗯!」夏寺點頭解釋,「因為一些原因,深哥哥離開原本的家,改隨養父姓于。其實他本名是莫邯深,所以我們還是習慣叫他深哥哥。」

 

于真看著她,一時無言。

 

許久不見,倒是懂事了不少。

 

「不過……莫師妹,妳的氣……境界好像……跟我差不多……」千瑤微微皺眉道。

 

話音剛落,于真與千瑤幾乎同時沉默。

 

下一瞬,兩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夏寺身上,神情微妙得出奇一致。

 

那眼神彷彿在看一個不該出現在這裡的存在。

 

「怎麼了?深哥哥?」夏寺一臉困惑,「我有做錯什麼嗎?」

 

沒有!只是凡人與邊緣人的純粹嫉妒。

 

「好啦,跟妳介紹一下。」于真一臉自然,「這位是妳嫂子遂千瑤。」

 

千瑤眉角一跳,當場有種想動手的衝動。

 

「這樣不是最通俗易懂嗎?」于真還有點得意。

 

「關係倒是升級得很快。」千瑤嘆了口氣,語氣半真半假,「我叫遂千瑤,瑤光分舵內院弟子,和妳哥同門。」

 

「原來是瑤光分舵的呀!」夏寺眼睛一亮,「那等等,我去申請轉舵好了。」

 

兩人同時一愣。

 

「……好像沒人會從總舵轉去分舵的。」千瑤忍不住提醒。

 

「沒差啊。」夏寺理所當然道,「我本來就不喜歡修真,只是來找深哥哥而已。」

 

一陣沉默。

 

于真與千瑤對視一眼:這傢伙,真的全憑天資。

 

沒想到夏寺竟已拜入九天門下,甚至進入總舵內院,風光之盛,令人意外。

 

「好啦!深哥哥,還有瑤姐姐,一起進去吧!」夏寺熱情地招呼著兩人。

 

踏入總舵內院,空間遼闊、氣勢恢弘,遠非分舵可比。

 

于真與千瑤不約而同放慢了腳步,彷彿初入繁華之地,一時之間都有些說不出的陌生。

 

然而他們並未察覺。

 

遠處,早已有一道目光落在他們身上。

 

自踏入門內的那一刻起,便未曾移開。

 

那人靜靜站著,唇角微揚。

 

正是二師姐──王夢蝶。

 

她緩緩伸出舌尖,輕輕舔過唇角,眼神帶著幾分玩味與危險。

 

「看起來……挺可口的。」

 

隨後,她抬了抬手,示意底下的師弟上前。

 

幾人立刻趕來,神情恭敬,動作乾脆,顯然早已習慣聽命行事。

 

「那個男孩……」夢蝶語氣淡淡,卻帶著一絲不容違逆的意味,「我很喜歡。」

她微微一笑,「去,把人帶來。」

 

其中一人遲疑了一瞬,低聲問道:「還是一樣……威逼利誘?」

 

夢蝶瞥了他一眼,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廢話。」

 

那一眼,寒意刺骨,沒有半點溫度。

 

「今晚之前──」她語氣輕緩,卻更顯壓迫,「我要見到人。」

 

「遵命!」

 

此時的于真,尚未察覺背後潛伏的危機。

 

往往看似最安全的地方,反而才是最危險的所在。

 

羅煙與王夢蝶之間的鬥爭,已逐漸白熱化。

 

然而這些初入門的分舵弟子,卻仍一無所知。

 

尤其是王夢蝶對無數新入門的小師弟而言,她更像是一場揮之不去的惡夢。

 

「該怎麼玩,才有意思呢?」夢蝶輕聲笑道。

 

語氣悠然,卻隱隱透著一絲令人不寒而慄的期待。

 

 

留言
avatar-img
蕭浮雨的AI沙龍
6會員
772內容數
由於自己很喜歡一個人陪AI玩耍,就有了很多作品出來,包含音樂、圖片等等。
蕭浮雨的AI沙龍的其他內容
2026/03/27
九天門盛會前夕,于真與千瑤在日常相處中逐漸拉近距離。從鬥嘴、關心到無法掩飾的在意,兩人情感在磨合中悄然升溫。千瑤壓抑情緒卻逐漸動搖,于真則在自省與成長中堅定心志。同時,他以石子磨練技藝,展現屬於自己的道路,也讓兩人之間建立起更深的信任與默契。
Thumbnail
2026/03/27
九天門盛會前夕,于真與千瑤在日常相處中逐漸拉近距離。從鬥嘴、關心到無法掩飾的在意,兩人情感在磨合中悄然升溫。千瑤壓抑情緒卻逐漸動搖,于真則在自省與成長中堅定心志。同時,他以石子磨練技藝,展現屬於自己的道路,也讓兩人之間建立起更深的信任與默契。
Thumbnail
2026/03/27
軒轅紫霞遠赴慕凝絕派求援,初入空島即感其體系異於常理,尤其雪靈掌門行事難以揣測。面對困境,紫霞放下身段,試圖借勢翻局。雪靈最終以「正教」之名定調,命夢君調兵相助。慕凝絕派強者集結,戰局自此出現轉機。此行不僅是求援,更是借勢而起,重塑局勢的關鍵一步。
Thumbnail
2026/03/27
軒轅紫霞遠赴慕凝絕派求援,初入空島即感其體系異於常理,尤其雪靈掌門行事難以揣測。面對困境,紫霞放下身段,試圖借勢翻局。雪靈最終以「正教」之名定調,命夢君調兵相助。慕凝絕派強者集結,戰局自此出現轉機。此行不僅是求援,更是借勢而起,重塑局勢的關鍵一步。
Thumbnail
2026/03/27
東南戰場烽火連天,姜獄以絕對火力碾壓書凝峰,紫薇與紫霞聯手仍難敵其威。即使成功下毒,姜獄亦以烈焰自焚解毒,徹底擊潰勝機,南東三郡失守。戰後紫霞冷靜重整局勢,決意前往語琴宮借取玄溟鎮火瓶,並布局聯絡慕凝絕派,試圖在絕境中尋找轉機,為書凝峰保住最後一線生機。
Thumbnail
2026/03/27
東南戰場烽火連天,姜獄以絕對火力碾壓書凝峰,紫薇與紫霞聯手仍難敵其威。即使成功下毒,姜獄亦以烈焰自焚解毒,徹底擊潰勝機,南東三郡失守。戰後紫霞冷靜重整局勢,決意前往語琴宮借取玄溟鎮火瓶,並布局聯絡慕凝絕派,試圖在絕境中尋找轉機,為書凝峰保住最後一線生機。
Thumbnail
看更多
你可能也想看
Thumbnail
繁中簡介 一代武帝在殞落前大徹大悟棄佛成魔, 卻逃不過天道的計算,慘死於世, 並在最後生機斷絕之時,下了誓言:「若有來世必定屠盡天下」 --------------------------------------------------------------- 三.大帝之姿 襄城。 陳國邊陲小城。
Thumbnail
繁中簡介 一代武帝在殞落前大徹大悟棄佛成魔, 卻逃不過天道的計算,慘死於世, 並在最後生機斷絕之時,下了誓言:「若有來世必定屠盡天下」 --------------------------------------------------------------- 三.大帝之姿 襄城。 陳國邊陲小城。
Thumbnail
若說易卜生的《玩偶之家》為 19 世紀的女性,開啟了一扇離家的窄門,那麼《海妲.蓋柏樂》展現的便是門後的窒息世界。本篇文章由劇場演員 Amily 執筆,同為熟稔文本的演員,亦是深刻體察制度縫隙的當代女性,此文所看見的不僅僅是崩壞前夕的最後發聲,更是女人被迫置於冷酷的制度之下,步步陷入無以言說的困境。
Thumbnail
若說易卜生的《玩偶之家》為 19 世紀的女性,開啟了一扇離家的窄門,那麼《海妲.蓋柏樂》展現的便是門後的窒息世界。本篇文章由劇場演員 Amily 執筆,同為熟稔文本的演員,亦是深刻體察制度縫隙的當代女性,此文所看見的不僅僅是崩壞前夕的最後發聲,更是女人被迫置於冷酷的制度之下,步步陷入無以言說的困境。
Thumbnail
本文深度解析賽勒布倫尼科夫的舞臺作品《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如何以十段殘篇,結合帕拉贊諾夫的電影美學、象徵意象與當代政治流亡抗爭,探討藝術在儀式消失的現代社會如何承接意義,並展現不羈的自由靈魂。
Thumbnail
本文深度解析賽勒布倫尼科夫的舞臺作品《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如何以十段殘篇,結合帕拉贊諾夫的電影美學、象徵意象與當代政治流亡抗爭,探討藝術在儀式消失的現代社會如何承接意義,並展現不羈的自由靈魂。
Thumbnail
長期以來,西方美學以《維特魯威人》式的幾何比例定義「完美身體」,這種視覺標準無形中成為殖民擴張與種族分類的暴力工具。本文透過分析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的舞作《轉轉生》,探討當代非洲舞蹈如何跳脫「標本式」的文化觀看。
Thumbnail
長期以來,西方美學以《維特魯威人》式的幾何比例定義「完美身體」,這種視覺標準無形中成為殖民擴張與種族分類的暴力工具。本文透過分析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的舞作《轉轉生》,探討當代非洲舞蹈如何跳脫「標本式」的文化觀看。
Thumbnail
有人告訴過我,如果有一天,你遇到有感應的神尊時,自然會知道,甚至會哭出來…
Thumbnail
有人告訴過我,如果有一天,你遇到有感應的神尊時,自然會知道,甚至會哭出來…
Thumbnail
繁中簡介 一代武帝在殞落前大徹大悟棄佛成魔, 卻逃不過天道的計算,慘死於世, 並在最後生機斷絕之時,下了誓言:「若有來世必定屠盡天下」 --------------------------------------------------------------- 二.萬魔之源 深夜。 在大陸上一處絕
Thumbnail
繁中簡介 一代武帝在殞落前大徹大悟棄佛成魔, 卻逃不過天道的計算,慘死於世, 並在最後生機斷絕之時,下了誓言:「若有來世必定屠盡天下」 --------------------------------------------------------------- 二.萬魔之源 深夜。 在大陸上一處絕
Thumbnail
繁中簡介 一代武帝在殞落前大徹大悟棄佛成魔, 卻逃不過天道的計算,慘死於世, 並在最後生機斷絕之時,下了誓言:「若有來世必定屠盡天下」 --------------------------------------------------------------- “蝕骨綿掌” 只見狂冉心頭一跳,一股
Thumbnail
繁中簡介 一代武帝在殞落前大徹大悟棄佛成魔, 卻逃不過天道的計算,慘死於世, 並在最後生機斷絕之時,下了誓言:「若有來世必定屠盡天下」 --------------------------------------------------------------- “蝕骨綿掌” 只見狂冉心頭一跳,一股
Thumbnail
全新版本的《三便士歌劇》如何不落入「復刻經典」的巢臼,反而利用華麗的秀場視覺,引導觀眾在晚期資本主義的消費愉悅之中,而能驚覺「批判」本身亦可能被收編——而當絞繩升起,這場關於如何生存的黑色遊戲,又將帶領新時代的我們走向何種後現代的自我解構?
Thumbnail
全新版本的《三便士歌劇》如何不落入「復刻經典」的巢臼,反而利用華麗的秀場視覺,引導觀眾在晚期資本主義的消費愉悅之中,而能驚覺「批判」本身亦可能被收編——而當絞繩升起,這場關於如何生存的黑色遊戲,又將帶領新時代的我們走向何種後現代的自我解構?
追蹤感興趣的內容從 Google News 追蹤更多 vocus 的最新精選內容追蹤 Google N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