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他不一樣
寧靜的午後，教室裡空無一人。 陽光從窗外斜斜落進來，映在窗邊那排樹葉上，光影交錯，像碎裂的寶石。 窗前站著一個少年。 他微微側著身，神情有些不耐，像是被這份過分安靜困住了。 ——門被推開了。 聲音不大，卻打破了原本的靜。少年皺了皺眉，轉頭看去。 「你誰？」語氣帶著明顯的不悅。 門口的人沒有急著回話。 他站在光影交界處，神色淡得幾乎沒有情緒。 「聃晏。」 聲音很輕，也很冷。 妄就盯著他，眉頭皺得更深了些。
「沒聽說嗎？中午到晚上，這裡不讓人進來。」 聃晏抬眸看他。 那雙眼睛乾淨得過分，卻沒有溫度。 「憑什麼？」 他語氣平靜。 「這裡又不是你家。」 空氣安靜了一瞬。 妄就嗤笑了一聲。 「這棟樓我家捐的，怎麼不算我家？」 聃晏沒有退讓。 「既然是捐，捐出去的東西，就不屬於你了。」
語氣依舊平淡，卻像刀一樣乾脆。 妄就盯著他看了一會兒。 忽然有一瞬間愣住。 ——那張臉太乾淨了。 眉眼冷淡，像是與這個世界隔著一層距離。 尤其是那雙眼睛。 蒼青色的，沒有一絲情緒。 「……切。」 他收回視線，轉過頭去。
重新看向窗外。 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但心裡卻有點說不清的煩躁。 ——這個人，不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