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一段時期我經常自殘,把兩條手臂整整地割的破爛,然後傷好了再割一次,有時等不到傷口好就直接在傷口上再割一次。
有一次自殘的時候,那時我在割手背,在用力劃下某一刀時,我好像有割到一點手背的靜脈血管。
暗紅色的血不停流出來,我那時有稍微驚到,因為血流得比我想像的多,就像是水龍頭沒關好一樣,血液不停流漏出來。
我那時看著滴在地板上的血,一滴一滴的墜落,撞擊地面後潑散成一朵朵紅花,我那時像瘋子一樣,在房間裡踱步來回走動,像是在用滴下去的血在地板作畫一樣。
我感受著血液的流失,然後想像世界開始崩毀碎裂。
那時大概是我最病的時候,我覺得那時我就像一隻蠕蟲,在疼痛與血液之中掙扎蠕動。
紅色,一點都不溫暖。
如果本龍能回去過去找到那個躺在鮮血中的自己,我會對他說:
「這些紅花真美,用來葬送自己最合適對吧?紅色溫不溫暖,我們在生命的終結再下定論吧,現在,爬出來,磨破皮膚也要爬,畢竟疼痛一直是我們的好朋友,它教會了我們好多事不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