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後，他們去散步。
夜晚的風很涼。路燈一盞一盞亮著。
俞辰走在前面，突然停下。
「欸。」
「嗯？」
「你現在還會不會……」
他卡住。
楓宇看著他：「什麼？」
俞辰低頭：
「就是……像以前那樣……心跳很快。」
講完他自己都覺得丟臉。
想轉移話題。
結果——
楓宇直接回：
「會。」
俞辰愣住。
「真的假的？」
「嗯。」
「什麼時候？」
楓宇看著他。
沒有馬上說。
過了一秒。
伸手——
把他拉過來一點。
距離瞬間縮短。
呼吸交錯。
「現在。」
俞辰整個人直接當機。
「你——」
「你也是。」
不是問句。
是肯定。
俞辰臉紅到不行。
「……你不要講這麼直接好不好。」
楓宇沒有退。
只是低聲說：
「但是真的。」
俞辰沉默了一下。
然後，小小聲回：
「……我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