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相信人。想要相信這群物種口中所說出的每句保證。
我無法由衷的信任任何人。沒錯,即便那人是自己也一樣......。
心臟無時無刻在這矛盾之間拉扯、追逐,「看不見盡頭的終點」,那將會是我可悲生命的走向嗎?尋求著自己也不清不楚的目標,然後稀裏糊塗地步上名為「死亡」的旅程,不,或者應該說是「墳」更精確些。最終死於不明不白一生究竟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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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裡估算著、秤量著:「啊,這人裏頭的黑暗比亮光更多出好幾倍啊。」說不準,當我看向自己時說的便是這麼句話-被黑暗籠罩的瑕疵品。
很難想像,一個人要如何承載如此多的黑暗,然後依舊能表現出正常人姿態。這樣的人就像是一盤用來餵養黑暗的養分,逐漸讓黑暗在身上喧賓奪主,將自己是人的身分丟棄一地,彷彿從未生而為人、也沒有如此的自覺。
或許,一旦有了身為人的自覺便覺羞愧地不想活了吧?不如摒棄掉,倒還樂得輕鬆。
身處黑暗如同手握一把雙刃劍,以此快活的同時也須小心黑暗反咬自己一口。雖然黑暗令我窒息,但仰仗著牠,我也在創作上有了不錯的靈感,愈陷愈深,等到有機會接觸光明時反而令我全身發顫。「或許黑暗才更適合我吧?」
被黑暗成功馴服的類人類又自動的回到深不見光的牢籠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