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學小考成績發下來的時候，我盯著那個分數發呆。
……不及格。「這題錯在基本觀念。」
低冷的聲音從旁邊落下。
我還沒反應過來，顧言深已經把我的考卷抽走，拿筆在空白處寫了幾行。
「這樣看得懂嗎？」
他語氣依舊淡淡的，但字跡乾淨俐落。
我點頭。
「那……這題呢？」
我小聲問。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猶豫。
然後把椅子往我這邊拉近。
距離突然變得很近。
「從這裡開始錯。」
他低頭講解，聲音壓得很低。
我卻莫名聽不太進去。
因為——太近了。
—
他其實不需要這樣。
顧言深心想。
他從來不會浪費時間在別人身上。
但她不一樣。
她剛剛皺眉的樣子，有點可憐。
……也有點可愛。
「以後不會可以問我。」
他說得很自然。
像理所當然。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已經開始偏心了。
而且，
他一點都不打算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