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發燒請假。
放學後門鈴響了。我開門。
愣住。
「我幫妳帶了筆記。」
林予安站在門口,笑得很輕。
還有藥、晚餐。
「妳怎麼知道我住這?」
我愣著問。
他只是笑。
「猜的。」
—
其實不是。
他問了很多人。
甚至繞了路。
只為了確認她沒事。
—
「先吃藥。」
他很自然地走進來,幫我倒水。
動作熟練得像早就做過很多次。
我突然有點想哭。
「不用對我這麼好……」
我小聲說。
他停了一下。
看著我。
眼神很溫柔。
卻多了一點我看不懂的東西。
「可是我想。」
—
她依賴他的那一瞬間——
林予安知道。
自己回不去了。
—
他不是溫柔。
他只是——
不打算放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