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吵架的時候他都用這句我說過的話來自暴自棄,
但其實這句話用在我自己身上是最貼切的,因為不論我對他多好,即使他擁有許多我對自己狗狗都還沒給予的付出,
不論我多關心他、多渴望跟他穩定見面、多期待他可以多愛我一點。
不論我投入多少心思,都遠遠比不過他的主人。
我得到的愛遠遠不如他的主人,即使我已經清楚表達我有多痛苦多無助我已經失去自己。
他還是只用情緒化來形容我,來總結我一切的行為與付出,用不知道該說什麼來面對我的沒安全感。
他可以指控我沒有給他安全感,但他卻忽視我在這段關係中的沒安全感,然後建議我去看心理諮商,為什麼我要為了他比較愛主人而感到痛苦時去看心理諮商,我到底基於什麼動機? 看了之後我就要欣然接受 對,他就是比較愛他的主人、他可以支持鼓勵接受他的主人而無法接受我,他最渴望跟主人兩天一夜一起出去玩但是等到要給我的時間我只能等人家挑剩的,為什麼我要活到這麼卑微才能夠讓他不埋怨我不為了他而去諮商。
為什麼到要結束的時候他還要抱怨我不為了他諮商就是無法接受他。
功過不能相抵,我不知道我在這段關係中做錯了什麼要活得這麼卑微,
我好想知道我的愛跟我花心思投入在他身上他可以感受的到,他可以理解我接受我支持我,但即便我哭著吶喊也得不到他任何一絲的理解。
「就算每天都會哭泣我也要放手」是我從一開始就告訴自己,沒將我放在心上的人我留不得,就像從小大人們忽視我的需求要我獨立要我懂事要我照顧好自己,
我好想知道那個眼中只有我,臣服於我因為我開心而感到成就感的狗狗,我好想在他眼裡看到深深渴望我的狗。
可是無論我怎麼努力攤開內心、努力去投入、去對他好對他溫柔,最終他只有埋怨我。
不愛我的人我留不得、不屬於我的人我留不得。
十月的時候我去他的實驗室做腦科學的受試者,在那段漫長的時間裡我一邊想著他的事情一邊跟著實驗指示,偶爾聽到他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來。
我心裡很清楚自己有多麼喜歡他,可是他卻不屬於我,我跟他處在同一個空間,可是他不屬於我。
我的內心感到荒涼又沮喪,我不停說服自己要放手讓他回到他最愛的主人身邊,
身體的虛弱加上實驗中的疲勞轟炸以及再也承受不了的精神折磨,實驗還沒結束我就忍不住哭了,我好想擺脫那些讓我感到被忽視、被遺忘、被擺在次要腳色的可悲劇情,
每每看到他的心思不在我身上時,我就再次看見那麼可憐透頂站在角落無人擁抱的孩子。
我不想再當這種角色的,
我遇見他的時候以為我會是那個受他愛戴,得到所有支持與臣服的主人。
可是為什麼我一再看到的是那個被遺忘的我自己。
我哭的心撕裂肺,顧不了旁人經過、顧不了所謂的形象,我知道我必須離開而過了幾天我也提出了離開,因為我已經沒有任何的自信可以站在他面前、也沒有任何自信投入這段關係。
後來在離開之前他說他會跟主人提分開,而我相信了。
直到幾周前在他回顧離開深愛的主人有多痛苦的經歷中,我才知道原來是他主人看到我們在路上他們才分開的。
又再一次的,
我成了那個可悲透頂的角色,而他寧願在虛擬世界空轉徘徊也不願意再回頭看我一眼。
我知道在我身上有他喜歡的條件,但也只是我符合部分條件而已。
至於我這個人他能不能接受,
此時此刻的現實答案已經再明顯不過。
果然動不動就獨自掉淚的我,就算每天都會流淚也不願多浪費他一天的時間。
還以為你深深愛著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