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內的所有防護措施都用好後,我直接坐在椅子上一手拖著下巴,另一手敲擊著桌面,而依羽則是為自己倒了一杯茶喝著,疑惑地看著我,過了好一段時間他時再是等不下去,又倒了一杯茶後,將我的手抓住把茶杯塞給我。
「有事?」
「沒事,但是你這樣讓我覺得煩燥,你想做什麼直說別老敲桌子。」
我笑著喝了一口茶後看向他緩緩說道:「你覺得活下來有多少勝算?」
「以我現在的實力遇上魔,那只有死路一條,再加上你的修為和那兩個天師,不死也只剩一口氣,不如我們現在就跑,找個安全的地方提升修為,不然想辦法幫你續命也行…」
他見我笑著搖頭不買地從他的袖子中翻出了一卷泛黃的毛皮,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認真地說:「我們照著這個修煉,肯定能在你命結前為你續命。」
「就算成功續命,也可能不是我了,但是…你說修煉…是能在短時間內讓我飛升成神?」
「那你得活個五到十年…然後我們咳…每天配合個幾次,應該就能飛升…」
依羽說話的同時臉逐漸紅了起來,我從他的話語間猜測那毛皮裡寫的內容大概是,我輕咳一聲挑起眉故意調侃地對著他說:「你有這體力能連續十年左右每天配合幾次?」
「我當然有體力,嗚咳!?你這女人怎麼…不羞不臊的…你知道這裡面寫的是什麼嗎?說的這麼輕鬆…」
我迅速的將依羽緊捏著的毛皮搶了過來,直接攤開在桌面,這一攤真的是誰尷尬誰輸,上頭簡單明瞭地圖文解釋,隨意的幾個動作就可以讓人害羞得不敢直視,我默默的將毛皮闔上,抬眼看向依羽,但是那人已消失不見。
「人呢?」
我在房裡找了一圈都沒發現,我兩手一攤重嘆了一口氣道:「自己說的這麼自信,結果比我還害羞…不就雙修…如果你不想也不勉強,我也有我的辦法提升修為。」
說完後我快步坐到了床上開始修煉,想盡辦法加速運轉體內靈力,目標築基中期,然後再與那魔打一打,說不定能得到感悟再提升,我勾起微笑玩命的修煉。
而些時白色帶點紅的毛茸茸物體從角落竄了出來,直接跳上了床,在床角朝著我趴下,眼睛直盯著不放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第一次…當然…會…真是不羞不臊的女人,不會只要有可以雙修的對象就不管不顧了?萬一比我醜的人可怎麼辦?」
我沉聲地警告他:「安靜修煉…」
入定後十分順利,還感受到了一些靈力在我的腳邊流轉到我的體內,本來相斥的靈力慢慢的接受後也緩緩流轉到腳邊輸出靈力,我感激地勾起嘴角的同時,煉氣大元滿準備突破。
一聲巨響中斷了我的突破,腳邊的溫流離開時我睜開了雙眼,看到依羽站在床邊護著我,我看向門邊大聲詢問道:「小萌,外面發生什麼事了?」
沒有任何人回應,我無奈地推開房間,小萌直接跌坐在地,嚇得跪在地上不斷道歉。
「小姐,我喊了你好久,我想推門進去也推不開,這天師的符太…可怕了…」
她說到後面越來越小聲,我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讓她起來說明發生什麼事。
聽她細細到來才知道原來是老娘打不成氣的兒子,把正廳的所有能砸的都砸了,當然有避開那些比較貴重的,最精彩的是本來老爺轉醒,聽到兒子把青樓女子帶回家,還藏了好幾天,被夫人發現後還理正氣壯的說那青樓女子是他的人了,要在這幾天娶她過門,又暈了。
「那青樓女子是什麼時候偷藏進府的?」
「大概五、六天有了,難道小姐懷疑那青樓女子是妖魔?」
我微笑不語讓她帶我去正廳看熱鬧,此時依羽化作小狐狸窩在我的肩上做為圍脖,我輕聲地和他說:『你不怕那兩位天師把你給收了?這麼大擔子化原形在我脖子上?』
『他們會知道我們簽約了,天師不會抓靈寵、式神的。』
『那妖僕抓嗎?』
依羽哼了一聲偏過頭不再和我說話,而此時我們也到大廳了,我那姊姊正拉著母親的手為自己的弟弟求情,那弟弟還很硬氣的摟著一旁妖嬈女子大聲喊道:「如果爹娘不願,那我就和琬琬離開家裡,我們分家!」
這大瓜可以,我開心地坐到旁邊的椅子上吃起放在桌上的瓜子、點心看著眼前的大戲。
他們你一言我一句的就是沒看到那青樓女子說半句話,而是低著頭看不清楚情緒,我疑惑地看著她片刻後開口道:「這位我未來的弟媳,可有話要說?還是真由我這不孝的弟弟為了你分家就好?還是不受人祝福的婚姻,這能維持多久?真的是幸福嗎?」
被我這一問,本來在爭吵的人都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盯著這位琬琬小姐和我,我再加一把勁問道:「這真的是你要的?還是你覺得身為青樓女子就該如此可憐被人這樣輕賤唾罵,分家也好?就算愛的人離開自己,你也能得到一些生活的銀錢,好過在青樓過生活?」
「不!我沒有這樣想,請大小姐不要這樣揣測我的心思。」
「那你什麼心思?還有…這五、六天你來我們府上就發生這麼多事,你…不會也與我們的那件事有關。」
此時這一牽強的一扯,我這弟弟不高興的直接站起來衝到我的面前,一把掌就揮了過來,我眼明手快的接了下來,並將他的手大力甩開,這一甩他踉蹌被琬琬扶住。
「你不是病了,身體虛弱,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力氣,你才是兩天師說的妖魔!叔叔、弟弟、表弟都是被你害的,你是吸了他們的生氣才會好起來的吧!娘,你應該請天師收她,而不是來管我和琬琬的事!」
他一句句的指著我說,好像這些破事都該由我來承擔,我那姊姊眼淚又往下滴,她生氣地擋在我面前對著弟弟大罵道:「一事歸一事,如果你要這麼說…該是請天師收了我…弟弟你太糊塗了…家裡出這麼大的事,你不該這時候來煩娘和爹,該等事情都結束再談。」
「事情結事?哈!娘就把琬琬給處理掉了,今天要不是我發現,還有琬琬這個人嗎?」
婦人不滿地一步步地走了過來,一手打在了這弟弟的頭上指著那琬琬說道:「那是因為天師的符對著賤的女人有反應,她一碰就臉色難看,我不過是問幾句話,你就急著把她帶走!」
「那家問話?那叫私自用刑!姊姊這就是你要我結束所有事情再談?如果是你,你等得了嗎?」
姊姊難過地緊緊握著拳看向婦人,心痛又無奈地喊著一聲”娘”,所有人不再言語,正廳變得十分安靜,打破這寂靜的正是雨心天師和他的師兄,這師兄細語念咒後將好幾張符向琬琬扔了過去,光芒將琬琬罩住的同時,我那弟弟也被罩在了裡面。
「天師,你們這,不會真的認為我的琬琬是妖魔。」
雨心跟著她的師兄一同走了進來,先是點頭後又搖頭,這讓所有人都不知所措,使得我這弟弟更加氣憤大罵道:「你們跟本就是假天師,我家琬琬不是妖魔!明明那什麼妖魔就是我這姊姊召來的。」
「我和師妹確實師從天山,至於本事那可不假,這名女子周身散發著濃厚的魔氣,本為妖還不打緊,可以如大小姐這般收為靈寵向善最終得已成仙、成神,而你身旁的…唉…」
婦人聽到這話十分激動,大步向前將自己的兒子拉從那法陣中拉了出來,但是他緊緊拉住琬琬,他雖然已半身離開法陣,但是琬琬卻在法陣邊緣出不去,使得我這弟弟眼神滿是驚恐,手漸漸脫離琬琬。
琬琬難過地看著我那弟弟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放下了手轉頭看向雨心和她的師兄。
「他們一再阻止我和止莫在一起,我都證明我賣藝不賣身,也脫離了奴籍,還於族中人斷絕往來只為和止莫在一起,為何還要這樣刁難羞辱我,甚至…我才不得不聽了那個人的意見…」
「人妖相戀必不會有好結果,這你是知道的…」
雨心語重心長的和琬琬說道,但是我舉起手走到那琬琬旁邊看向雨心。
「此言差已,如果妖願意成為凡人與他們一世白頭,這是個好結果,如果不能成為凡人相愛一世也是好的,將成為永遠的美好回憶,日後想成仙、成神還是成魔都只在她一念之間,總得來說人妖戀不一定是壞的。」
琬琬驚訝地看著我,眼眶中的淚水如斷線的珍珠般落下,但是勾起嘴角給了他們自認好看的微笑後轉頭看向琬琬沉聲道:「那都在不殺害他人性命為前提,那些人是你殺的?」
「他們死不足惜,如果他們只是言語上的汙辱我可以忍,但是…那些事…我…忍不了!」
「確實,但是死無對證,你至少要有證人下再處理,不然你多冤。」
「大小姐,你這…想法太驚世駭俗了,殺人終是不對,對妖來說更是難已抹滅的罪孽。」
雨心嘆氣地對著我說道,但是手中的長劍與法器沒有放下,一旁她的師兄更是拿著靈力紅繩準備綁魔。
我挑眉微笑往旁邊跨了一大步,手給了一個請的動作,琬琬驚訝地看著雨心後又望向我,我兩手一攤淡淡說著:「我跟你不熟,這一切是你做出選擇後的後果,自己擔著。」
說完我又再往旁邊跨了兩大步,雨心的師兄立刻把靈力紅繩甩了出去,緊緊綁住琬琬,她痛苦扭動掙扎,同時她看向止莫,止莫驚恐又害怕,但是又很擔心琬琬,才剛跨步向前又退了回去。
琬琬見狀十分失落,我可以理解地點點頭,在雨心出劍要對付琬琬時,我急忙提醒道:「她後面有人,先把幕後的人是誰問出來再出手比較好。」
雨心一轉手帥氣的將長劍收回劍匣內,一個彈跳回到原來站的位置,但是不忘拿出幾張防禦性的符紙在手。
「止莫…你…還願和我共同一生嗎?對不起…我沒有告訴你我的真實身份…殺了他們真的是…不得已的…我是為了我們…止莫…」
止莫還沒有緩過來,他思考了很久最終還是沒有踏步向前,用顫抖的聲音回應琬琬。
「我不知道…請再給我一點時間…」
突然琬琬大聲狂笑,淚流不止,周身黑氣四溢,似乎是受到嚴重打擊體內的力量不受控制,這力量直接將困住她的法陣給擊破,站在一旁的我也被這力量給彈飛。
好在我在飛到半空時急忙用靈力護住自己,再加上落下時還有依羽將他的狐身變大墊在我身下,不然,以我這沒多少日子的身體,肯定只剩一口氣。
雨心和她的師兄還來不及反應時,琬琬雙手捏訣畫陣將黑氣壓縮到體內,皮膚迅速地由白轉黑紫,血管也爆了出來,眼球變得血紅,指甲變長身後炸出二條細長的尾巴,頭頂著貓耳,嘴裡的尖牙十分可怖。
雨心和她的師兄十分震驚,兩人互看了一眼後,祭出法器往衝向貓魔琬琬與他對峙。
止莫一看琬琬變成這樣,直接原地暈倒,婦人則是緊緊抱著止莫不敢亂動,一旁我那姊姊悄悄往我身旁跑來,她看我站起身,又看了一眼那大隻的狐狸抖著聲問道:「妹妹你與這狐…怎麼…是我們召來的妖?」
「是,也不是,那個咒術吸引了妖類來府裡,但是其實只是為了讓琬琬加速成魔的咒術。」
「你怎麼知道這些…還有…剛剛你身上的亮光和雨心天師發出的光一樣,你…怎麼會有那力量?雨心天師教你的?」
我還未回答,琬琬這個貓魔用他的長尾卷住雨心和她的師兄,把他們甩了出去,正好雨心朝我和姊姊這飛來,我調轉靈力將姊姊護住,命依羽將她與其他人護住,他選了一個安全的角落用身體擋在前方,而我使出靈力防禦罩住自己擋下雨心的同時接住了她。
「你…怎麼…」
「我的事不重要,問到幕後的人是誰了嗎?」
雨心穩住自己的身體後與我保持了一些距離才點頭回應我:「天山同宗不同門的,地海門做的,她剛剛的手法…是傳自…我同師的術法,但是卻逆轉成了…這個樣子…也只有師弟能做到…」
「那你們收得了她嗎?」
「得試試,你有靈力,我需要你的幫忙…這法器你拿去,與我站對角,將靈力注入這法器內,其他的就交給我和師兄即可。」
我接過法器越過激戰區,直接到達雨心對角的位置,而她的師兄見狀也站定位置,拿出自己的法器,我聽見他大喊著:「雨心!這大小姐的靈力不足,你這樣會害了她!」
「只要在時間內收了這隻貓魔,不會有事的,師兄!來!」
我們三人將靈力注入法器內,靈力光芒型成三角的法陣,這將狂暴的琬琬直接壓制住,隨著雨心他們念著咒,三角法陣不斷往內縮,琬琬使勁拍打法陣,每拍一下我們就退一步。
我用全力將靈力注入法器,咬著牙回到原來位置,三角法陣又再次往內縮,這樣來來回回,終於快要成功時,一狂笑聲後,正廳的天花板直接塌落。
「抓緊法器,繼續注入靈力!!」
她這麼一喊時,我感受到體內的靈力即將枯竭,但是就差那一點點,轉念一想準備動用自己的生命力時,那笑聲的主人突然在我身後出現。
「你命已不久,這麼做值得嗎?不如放手,還有一絲活命的機會。」
我嘆了一口氣,緊咬著牙說道:「寒湘宇,這次你不是正派了?有沒有感覺比較自在?事情都做了,那就刻做到底!」
「等!!」
依羽化身成人直接向我衝了過來,而在我身後的人一手抓住依羽,同一時間依羽被那人下了咒瞬間化作妖身不斷在他的手中扭動,撕牙裂嘴地攻擊他,他笑道:「她是你主人,但是你們簽的約沒綁命,怕什麼?她死了,你還會活,要不等她死了,你跟我,我讓你成為九尾妖狐如何?」
「滾!妖道!」
那人大笑出聲道:「你是妖罵我妖道,而你的主人還準確的叫出了我的名字,雖然多了一字,你就沒想過,她是否和我同道?不然,一個大小姐哪來的靈力和修為?」
「就聽你唬,懂個屁!大千世界來的人,怎麼會與你在此世同道!」
「喔~那不就正好~總會回去的,不是嗎?」
啪!一聲,三角法陣縮成巴掌大小,成功將貓魔琬琬鎮壓,落到了雨心的手上,你可以看到可愛的兩尾小貓在三角造型的透明盒子裡掙扎。
她將透明盒子收到包包內後拿著長劍指著我身後的那人,而我早已經脫力攤倒在地。
「寒湘師弟,你用計讓這些妖殺人為得是什麼?」
寒湘一邊玩著手上的依羽,勾起嘴角淡然地說道:「我只是讓這些妖完成心願,當然想完成心願,增加自己的力量是很重要的,是吧?小狐狸。」
「滾!本狐可是三尾狐了!不小了!」
「那我現在讓你成為四尾狐,你要不改認我為主人?」
依羽直接咬了寒湘一口,寒湘笑著轉手勒住他的脖子,我見狀爬了過去拉住他的腿諂媚的說道:「這位寒大師,他只不過是隻狐,我給您賠罪,是我管教不當,如果你真想收了他,我可以割愛。」
「你!怎麼能把我讓給這妖道!」
一旁雨心皺著眉將我拉了起來扶好,並苦口婆心地勸道:「你那靈寵有機會成仙、成神的,你讓他跟了寒湘師弟…成魔是肯定的…你忍心?」
我靠在雨心的肩上,小聲地和她坦承:『我活不了幾個時辰了…早知道就不幫你…偏偏我又是說到做到的人…你欠我的,記得我回去後還一下啊…』
寒湘挑起眉似乎聽到了我說的話,他放開依羽又捏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聽邊說:『你主人命不久已,你沒感覺到?』
「不可能…怎麼會?」
依羽緊張地掙脫開寒湘的手,直接跑到我的腳邊,他蹭著我的腳,將自己的靈力傳給我,但是發現不管怎麼傳,靈力都會散開沒辦法聚在我的體內,同時生命力也不斷的流逝。
「你會不會…太早回去了…不是說可以待三個月…我們才剛簽契約沒多久…」
「沒辦法,選擇錯誤,剛剛不該幫的,至少還能待一個月,我也好修到築基再離開…」
寒湘不知何時手上已凝出黑色的靈力劍,他輕笑道:「那正好,我可以看看我逆轉的這咒術是否能直接將你那契約強來,反正你的命不久已了,讓我試試。」
他說完後將手中的黑色靈力劍向上一扔,雙手捏訣,指尖操控長劍直往我心口而去,依羽見狀一躍而起想擋住長劍,卻被一股黑色的靈力給卷到了寒湘身邊,而一旁雨心想阻止一手抓住了這黑色靈力長劍,但是還是敵不過那力量,長劍依舊直接刺進了我的體內,心臟被刺穿。
鐵誘味的鮮血從口中噴濺而出,呼吸凝滯,眼前一陣黑,心跳變慢直到停止,我已聽不到外界的聲音,再次陷入了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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