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傳送門就撞到了一個硬物,碰!咚咚咚咔!木頭掉落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直接被撞倒在地,長呼一口氣後,我用手撐起了身體,眼睛緩緩張開,這地方怎麼是一個陰暗的洞穴,還又冰又冷,濕氣還特別重,感覺這似曾相似。
我還顧四周雖然說是陰暗的洞穴,但是只要把燈點亮還算是小巧溫馨,感覺有人在這住了很久,但是卻只有一人用的茶具。
緩緩往梳妝的桌子坐下,看著眼前的鏡子仔細端詳,鏡子裡的人不是我的臉,是一張冷豔之人,一微笑邪得像是有目的,不笑那更可怕,我摸了摸胸前女子,但是穿著看不出來男女,突然有東西站在我身旁戳了戳我的手臂。
「白魁?」
白魁眨了眨眼歪著頭,身體卻缺東缺西,想起剛剛木頭的掉落聲,我看向自己的來處,確實地上有手、腳等木頭殘肢。
「抱歉,那我傳送過來怎麼能一下就換了張臉?還是這世界沒有我臨時創的?那也太貼心了吧?不…肯定與我有關…找找…」
花了一點時間翻了翻房間內的東西,都是修煉相關的書籍,主要還是魔力和靈力雙修的,再來就是有一朵很眼熟的花被放在一個琉璃罩裡,但是花卻是乾枯的沒有生氣,至於白魁他沒有說話只是一拐一拐的跟在我身後。
「你一直跟著我做什麼?難不成我是你的主人?」
白魁先是停頓了一下點點頭後又搖頭,我撿起他的木頭殘肢仔細地幫忙他裝好,拉著他的身體時發現,他和當初我看到的白魁不同,皮膚依舊如木頭和人類的柔軟相反,沒有任何的溫度,當我將靈力輸進他的身體裡時,他體內有些許微弱的金色靈力卻與紫色靈力交織著,不,應該說是這兩股力量是神力。
「你體內的兩股靈力是神力,你是…神界的那木偶人?那怎麼跑來這了?應該在神界待著…喔!你應該在這有主人,後來才會遇到我…嗯…那到底…被扔了?」
白魁攤開兩手,手心上有法陣,上面是古老的陣法,我也看不懂,但是想起赤誠心花,指著那枯掉的花問道:「那個是赤誠心花?要把它放到你體內,你才能想起來是嗎?」
白魁又是點頭後搖頭,我無奈地重嘆了一口氣問道:「算了,我看看有沒有書寫讓你開口的方法…不然在這洞穴裡…我…喔…可以出去看看找個人問問。」
打定主意準備出這洞穴時直接被白魁拉住,死活都不讓我出這洞穴,我還未開口詢問整個洞穴突然震動了起來,強烈的魔力突然襲來將我直接壓制在了地上,我體內的魔力突然鬧了起來,我自發性的開始運轉自己的靈力來壓制魔力,過了好一會,洞穴又震了起來,這次是強大的靈力將我壓制,體內的靈力突然不受控的瘋狂運轉,魔力此時也發狂的壓制著靈力,直到兩個力量平衡,我才平靜下來。
「呼…這到底…不行,這兩個力量不和平共處,我再碰到剛剛的情況那完了…嗯…金丹大圓滿!?哇喔…可以啊…白魁知道我修煉這兩個力量的書放哪?」
白魁點點頭,將一疊又一疊的書冊放到我的面前,然後他拿了其中一本交到我的手上,上面寫著花生萬魂,我翻了翻後看向他,他歪著頭直接轉頭到角落坐下不動。
「看來我這身體想讓白魁發揮他該有的力量,所以才在這想辦法運用自己修煉之法提升修為後,將體內力量澆灌至那枯掉的赤誠心花…完整擁有赤誠心花的白魁那強啊…那我是他主人嗎?算了…先這樣不然,他不讓我走…」
運轉了好一陣子,體內的兩股力量就是沒有和平共處,這讓我想起我得到魔力時自己靈力和魔力就和平共處的不錯,難道體質不同?
「既然有修煉的書…那應該有手札!白魁,有我的手札嗎?」
白魁此時已經拿了一個玉牒放在我手上,我笑著謝過後查看了一下,頭那個痛啊…有進水裡修煉就算了還冰冷的湖水!?難怪那時會在這洞穴出現,這不湖水一定在外面,但是白魁不讓我出去。
「你看需要冰冷湖水,要出去的,讓我出去。」
白魁直接拉著我往床邊邊的角落走去,那角落有一個小洞,他趴著過去還拉著我跟上,這小洞一出就就看到洞穴湖,能站的地面就是小洞前一個木床大小的位置,他指了指湖後轉身就到旁邊的角落蹲坐。
「還真是…專心修煉的好洞穴…難怪這人長的冷冰冰的…白魁在那之後也一個樣…」
好不容易完成體內的力量的和平共處,我整個人凍僵的一步步出湖,此時我已突破至元嬰初期,奇怪的是沒有感受到天雷劈下,也沒有任何異動,我看向那蹲在角落的白魁,他人卻沒有在那個位置,我看了一圈,往前走時踢到了東西。
腳下散落著木頭殘肢,一顆頭咕嚕嚕的滾到我的腳邊,眼睛可愛的眨著,我無奈地將所有殘肢撿齊回到房內。
我花了好長一段時間將白魁拼了回去,焦黑的部份多到讓人難已乎視,想著我突破沒遇到天雷那就是他幫我扛下來了。
「為何幫我擋下天雷,這是我自己的修煉,你一個木頭人擋什麼擋?不怕整木頭都被天雷劈沒了?」
白魁搖搖頭,我只能嘆氣,隨後直接走向放著乾枯赤誠心花的地方,將花拿下來放到桌上,抬起手我開始劃法陣,這法陣將輔助我把靈力匯聚在花裡,好讓這花重新活過來。
體內的靈力因為被我融合變成了粉紫色,桌上的法陣將粉紫色的靈力一縷縷的轉花瓣裡,乾枯的花漸漸亮了起來,不知花了多久,赤誠心花才恢復到原來的樣子,但是卻少了點點亮光。
「嗯…還少一點東西…不知道用起來效果如何,算了…有就用吧!」
我勾了勾手讓白魁坐站在我前方,指尖一揮,赤誠心花浮起,兩手捏訣後法陣包裏住赤誠心花,將花送到了白魁的心口,當赤誠心花沒入時,白魁木頭的皮膚緩緩轉化成如人一般的白皙皮質,他眨了眨眼抬起手看了看後表情還是很僵硬。
「嗯…少了那點東西還是不行,不然就不會這樣…你會說話了吧?」
白魁沉聲一字一句的回應我:「是的…」
「那既然你可以說話,也變得像人了,那我可以離開這洞穴了嗎?」
「外面危險,待在這比較好。」
「抱歉,我感覺,我應該出去看看,而不是待在這直到懲罰時間到離開這個世界。」
白魁疑惑地歪著頭,隨後又點點頭並將雙手伸到了我面前,眨著眼睛說:「要和我握手簽約才能出去,不然,洞穴內的法陣會殺了你。」
「為何這洞穴會有這法陣,封印著東西?」
「神界與魔界搶奪之物。」
然後他指了指心口,又指了一處牆面,我想著那赤誠心花,又想到上一個世界花結的果。
「這裡有赤誠心花的果實?不是…對神為補品,對魔有孕育之效,對凡人?啊…忘了…」
白魁接著我的話說道:「赤誠心果,能讓凡人直升化神修為,本為化神直達煉虛,最終想成神只會是一步之遙。」
「這麼補,那我吃了不就不用修煉之間化神。」
我一步併兩步的來到牆面,在牆面上按了按找到了機關所在之處,卻有法陣阻擋,我凝了靈力破解也沒辦法,正想加大靈力突破時,白魁才淡淡的說道:「需透過你的血液,但是要與已有赤誠心花的我簽下主僕契,方可破解。」
「那不早說來!」
我將雙手伸了出去,他反而遲疑了,抬眼看著我好一陣子,我在他眼前揮了揮手。
「不是簽契約,來簽,我可以吃下這果直達化神,我三個月後回去時有可能還更高,對我百利無一害。」
「凡人吃下赤誠心果將九死一生才能得此力量,食後將被世人追殺,直到力量消散為止,你也願意?」
「不就是有人會為了得到我體內的力量來殺我,那就算不吃下赤誠心果也一樣,還是吃下赤誠心果的人會有什麼吸引力?」
白魁點點頭,指了指自己的心和我的心緩緩說道:「簽主僕契後花香、果香四溢,金丹期以上修為能感應到,貪者必殺之。」
我笑著兩手一攤用指尖召了召說:「我說了在這我只有三個月,反正都會橫死,不如力量強一點,把對方打個半死我也開心,簽契吧,我等著吃這赤誠心果。」
白魁點點頭面無表情的伸出雙手與我掌心交握,嘴裡輕聲唸著聽不懂的語言,我們腳下升起古老的法陣,掌心像是被割裂開來,血直接流到了白魁的手中,一直滴到腳下的法陣,血碰到法陣的瞬間發出刺眼的紅光後,瞬間消失回到了平靜。
白魁緩緩地方開手,我疑惑地查看自己的手心,是有割痕但是正在迅速復原,首向表情依舊淡定冰冷的白魁說道:「成了?」
「是,主人的手去碰那牆面,赤誠心果就會出來,吸收赤誠心果的力量需要打坐調息,我會在旁為主人護法。」
「需要護法?這赤誠心果一出就會引來想得到此果之人?」
「是的,外面各仙門大派、魔道邪派至於凡人皇族都已到湖邊,當感應到赤誠心果結界消失就會下來,他們會先在外撕殺,最後衝進來將主人殺了奪果,不殺也會將主人綁了,想辦法把力量掏空。」
「這不會是…仙魔大戰的原因?」
「在外打算是仙魔小戰,稱不了大戰,主人,還吃赤誠心果嗎?」
「吃,這才划得來。」
拍了拍放赤誠心果的牆面,牆面變得半透明,直接看到裡頭放著的赤誠心果,心果就是一個暗紅色的蘋果,我疑惑的將它拿了出來,指著這赤誠心果問道:「這心果這顏色對嗎?確實不是有毒變黑的蘋果?」
「大概是下凡界久了…主人還吃嗎?」
我點點頭直接一口咬下,苦澀難聞,很難形容的腐敗噁心的味道,白魁緩緩走到我面前為我設下防護陣的同時,赤誠心果被咬下一口的地方突然衝出了大量的白色靈力,我緊張地坐下兩手捏訣將靈力盤繞到手掌心後吐納吸收。
於此同時整個洞穴都在震盪,大石從頭頂落下,白魁用手掌劈開,我閉上雙眼專心將這白色靈力收到體內。
『把赤誠心果交出來,本座饒你們一命!』
『別把赤誠心果交給魔教的人!』
白魁手一揮將手中的靈力線遍佈整個房間等著來人,兩人一黑一白從上頭洞口降落而下,魔力與靈力對衝後兩人紛紛退了一步。
而我還是全力吸收白色靈力,體內的力量不斷的向上提升,全身的皮膚被白色靈力燒毀後又恢原,反覆的折磨我,我咬著牙硬撐下來,一聲巨響護在我身前的白魁被打在了牆上四肢被黑色魔力綁住拐成了不自然的角度,他一聲不吭地艱難地用靈力線迎擊,而那正派白衣之人幫助了它,但最終白魁還是不支倒地。
「主人…快…」
「我也想快啊!這白色靈力太…難…吸收…我痛!」
「紫豔啊…沒想到你被趕出魔界,仙界也不留你,而是在這凡界的洞穴生活,辛苦你了,不如,你把這赤誠心果的靈力給本座,本座讓你當右使如何?」
「豔師妹,不能把赤誠心果給魔教!」
魔教的教主直接喚出黑色長劍一劍劈開了護住我的法陣,沒想到這一劈白色靈氣漏了出來,這魔教教主貪婪地將白色靈力吸入體內,他這一吸皮膚從裡到外出現一道道割痕。
一旁正派白衣男子喚出劍陣直指魔教教主,阻止他吸收白色靈力,我看著事態不妙,打算收手的同時,看到一名女子和男子一同飛了下來這感情非常年輕的老媽!?
也是因為這個衝擊,白色靈力的反噬,同時護住我的法陣碎裂,赤誠心果直接浮了出去,白色靈力隨著它而動,我嘴裡吐著鮮血,白魁趕忙扶著我,我看著那一黑一白搶奪著,而年輕的老媽與那名男子站在我面前將我和白魁綑綁住,看著老媽還是有些激動,但是過於年輕又不習慣,讓我的眼淚只在眼眶中打轉。
「師傅,我將此人綑回劍雙派內。」
「開啟傳送法陣!走!」
被又拖又拉的帶進了劍雙派的中央殿,雖然感覺很熟悉,但是裝潢上又多了一些華貴感,比起我們那時的中央殿,他們太多金了。
眼前那又嫰又可愛的老媽與一旁的男子一同捏訣,寄出法器把我直接罩住,本來那打轉在眼眶中的眼淚,直接被這一口金鍋縮了回去,她用鍋罩我,老媽你很可以啊!
我重咳一聲叉著腰不滿地盯著他們看,冷冷的說道:「不好意思,你叫鍾茉莉嗎?」
女子瞳孔一縮銳利的眼神瞪向了我,這一瞬間我想起小時候考不好準備被老媽打時那老媽的眼神,身體不自覺得抖了一下,不過她看向半空停頓了一下隨後又將白魁從金鍋中拖了出來,喔,別問我怎麼可以看到外面的,這金鍋有一塊透明的地方,看得非常清楚,真是一口破的好金鍋。
「來人,把藥圓請過來,看看這東西是人還是偶!」
還未等劍雙派的人去請藥圓,藥圓早早的就跳躍式的進了中央殿,他興趣滿滿的查看著白魁,一下看左一下看右,還用靈力檢查,白魁沒有反抗只是疑惑地看著他們然後再看看破金鍋裡的我,我兩手一攤無奈地扁了扁嘴。
「這人偶好啊!太真了,修為還看不出來,應該蠻高的,有主了嗎?沒主我可要了,我正煩沒人試藥!他既能試藥,還能做事,不用擔心被藥死,因為他是魁儡人偶!」
藥圓急忙查看主人契,但是怎麼查都查不出來,白魁緩緩抬起手指向了破金鍋裡的我,藥圓看了過來,我笑著揮了揮手,藥圓又看向老媽。
「茉莉師姊,她是誰?這魁儡人偶的主人?」
「系…咳…洞穴裡只有她和這魁儡人偶,應該是人偶的主人,只是她吸收了赤誠心花的果實,除非我們能在師傅回來前把她吃下的果實力量拿出來。」
藥圓兩手一攤重嘆一口氣,可惜地看向白魁。
「可惜啊,名偶有主,不過…師姊…憑我們的修為不過築基初期拿不出赤誠心花果實的靈力,除非借住特殊法器,對對!是這個…師傅給你的?真大方。」
我看著老媽拿著金色的通馬桶的把,我直接指著她吼著:「夠了喔!罩著我的是破金鍋,要吸靈力的是金通馬桶把!你玩我!鍾茉莉你一個媽,這樣對嗎?拿這吸你女兒!還是這是系統道具!叫你那破系統和我談!」
被我這麼一吼老媽更驚訝了,手上的金色通馬桶的把直接掉在地上,下個瞬間就到我旁邊開啟了傳音模式。
『你誰!?怎麼亂認媽,你怎麼會知道系統?你也有一個系統?』
『鍾茉莉本來就是我媽,因為我們出去玩遇到大地震,然後就穿越了,所以老媽,你穿到這麼早的時間點?』
『難怪系統的任務讓我把你抓回來,但是感覺不太對…』
此時老媽眉頭深鎖,而我兩手一攤,向她解釋道:『應該是我接受系統的懲罰才會來到這,但是我穿來時你說才找到我,還是這是另一個大千世界?』
『你後來什麼時候過來的?』
『你成為劍雙派掌門好一段時間的時候。』
『那可能過很久了…你老媽記憶沒這麼好,也可能當下沒想起來,但是…你這張臉…』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將自己的猜測告知老媽,她臉紅透瞪了我一眼。
『你知道在這世界生孩子多難,更何況還沒找到你爸!對了,吸靈力,把你那靈力吸出來對你比較好,不然…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老媽話才說完就看著一個方向不動,好一段時間後她點點頭,反手拿出一瓶丹藥穿過破金鍋遞給了我。
『換的藥,可以減緩疼痛,也能保命,不過…看著系統的任務,我有不好的預感。』
『不是…你這系統覺得我是引響劇情的臭蟲,所以…要消滅,不不!我只待三個月就回去…可惜…回去老媽不在那…』
『我怎麼了?』
我正要說時突然被一股力量壓制住,老媽皺著眉看著前方,似乎在與她的系統說話,過了好一陣子後,老媽咬著唇眼眶漸紅,啞著聲說道:『小鈴啊…你要早點回去,快把這藥吃了,比較不痛…』
老媽說完後壓制我的力量消失了,我無語地點點頭直接將丹藥灌進嘴裡,甘甜清爽後感覺被什麼東西緊緊包覆。
「師姊,你快點啊,還是我來?」
「我來,你在旁邊盯好那人偶,還要防外人出現。」
白魁淡淡地說道:「主人只是吃了一口赤誠心果,釋出的白色靈力吸收後融入體內靈力,強行拿出有生命之憂,不如把我這赤誠心花拿走吧,我無礙。」
藥圓開心地點點頭看向老媽,老媽瞇著眼搖頭。
「赤誠心花對我們無用你自己留著煉化它,你會有機會成人,只要好好修煉就行。」
「主人離世,我修煉再高的修為也不會成人…」
碰!中央殿大廳的屋頂直接被來人給打出了一個洞,整片屋頂落了下來,眾人迅速閃避,而我在破金鍋內無法動彈,頭頂不知何時被老媽那金色的通馬桶的把吸住,感覺只差念咒和畫法陣啟動,這個樣子真的太丟人了。
「那可以考慮成為本座的魁儡人偶,你這主人命短。」
「劍雙派的弟子們是怎麼回事,一群人都擋不住這魔頭?」
「就憑那些弟子?想擋住本座,你們不如把所有長老叫出來,可惜,被我的弟子們給絆住了。」
不知何時,劍雙派修為還算上乘的弟子們匆匆趕到了中央殿的大廳,與老媽、藥圓站在了一起,他們有默契的用自身法器結陣法,將那魔給圍住。
「唉…說了這對本座,嗯…還是做點正事。」
魔手一揮,劍雙派的弟子們倒了一片,又被他的魔力壓制在地上難已動彈,他笑著靠近我指尖輕輕一點,破金鍋裂了一點點,他挑著眉勾起嘴角。
「這東西不錯,美感到是差了些,可以再改改。」
他指尖用力金鍋直接裂成兩半,手一翻金鍋消失,我驚訝地看著他,他對著我眨了眨眼,一手握住我頭頂的金色馬桶把。
「等!!可以換一個方式吸靈…力…」
「喔~這法器也不錯…美感卻極差…嗯…紫豔,看在你讓本座順利得到赤誠心果和這力量就留你一命,時間短,你可要珍惜。」
啵一聲,他將金色馬桶把拉起的瞬間,老媽一躍而起直接奪了過去,在她碰到金色馬桶把時,化成了一個小型墜飾。
而我眼前變模糊,感官漸漸失去了功能,想著是不是又要離開,被人緊緊抱住,耳邊聽到了。
「系統!讓她再留下來一陣子!我用所有積分換!」
話音剛落,我整個人被吸進了一個空間,再次睜眼時,又是鏡面的湖水,四周沒有群山圍繞,而是青空萬里,鏡面湖水中心有一棵長滿樹葉的大樹,有一個人穿著改良版的現代漢服坐在一把木椅上向我招手。
「凌禹衍?」
「我們又見面了,我不是你說的那個人。」
「那個系統?又出現BUG了?你是我老媽的系統?」
「在這世界是的,而你是BUG擾亂了劇情的發展,一場大戰因你而起…」
我直接坐在了他旁邊的湖面上仰頭看著他,兩手一攤。
「這不是我能控制的,除非是你們系統有問題,所以才會這樣交錯,導不正就一直招人進來,結果就失去了控制。」
「我也是這麼認為,所以為茉莉篩選任務,沒想到還是被強制頒發,我正與公司談判。」
「看你把我拉進這,大概是談失敗了?你要被換了?」
「嗯…差不多…接下來將由其他系統繼續與茉莉接洽,只是…我答應茉莉要讓你好好的離開…才會將你拉來此。」
突然平靜的鏡面湖水在我們腳下出現漩渦,我驚訝地彈跳起來拉住了他的手,他無奈地說道:「你在這世界的身體虛弱,再次回去時已是大戰之時,你要阻止魔勝,不然會影響你那世界的仙界。」
「所以!?剛剛魔拿到力量了!?仙界大戰就是這樣開始的,因為我的關係!?」
凌禹衍一個樣的系統點點頭後,扔了一個東西給我,我接住發現是金水壺。
「用這個淋那魔尊,赤誠心果的力量會收到限制,之後的事你們自己盡力,我要離開了,幫我跟茉莉說句對不起不能陪你到最後。」
我點點頭後整個人被吸進漩渦不斷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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