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在台北關渡大橋(長虹大橋)最深處的河床淤泥下。
一截焦黑、乾枯、彷彿隨時會化為塵埃的木頭,發出了一道凡人無法察覺的律動。
那是扶桑殘枝。
一萬年前,它為了保護曦而引爆自身;一萬年來,它在大地的龍脈中默默穿行,替它的主人抵擋了無數次外靈的侵蝕。它變得殘破不堪,甚至被鋼筋水泥釘死在橋墩之下,但它依然在守候。
它在等待那個氣息。
那是帶著金烏的熱度、卻混雜著現代咖啡香與生活辛酸的奇妙氣息。
『他來了。』神木的殘靈在黑暗中發出欣喜的顫音。
就在偉瑋踏進那部故障電梯、空間產生劇烈扭曲的一瞬間,扶桑殘枝與曦的靈魂產生了萬年後的第一次對位。
這是一場跨越次元的共鳴。
大橋下的殘枝開始緩緩長出細小的、金色的新芽。它知道,自己的使命即將完成——它將成為那個凡人文案手中的槍,去刺穿這萬年陰謀的胸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