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是一個電台時段,
現在是晚上十點多。這裡是 Qinote 深夜電台。
不是每天開,
也不是固定時間。
只有在某些時候,
我才會想坐下來,說一點話。
—
《十二歲的告別》在方格子完結之後,
我其實沒有立刻開始下一個故事。
那幾天,
我只是讓自己停著。
停在一個很安靜的地方。
不是空白,
也不是結束,
而是一種——
終於把某一段路,好好走完的感覺。
—
寫完那個故事之後,
我才發現,
原來有些東西,
不是寫完就算了。
它會留在身體裡。
變成一種比較輕的重量,
但還在。
—
所以我沒有急著回到鍵盤前。
我做了一件很簡單的事——
我現在正跟老爺在旅行。
第幾天,其實沒有那麼重要。
重要的是,
我把自己從那個一直在寫、一直在撐的狀態裡,帶出來。
—
這幾天,
我沒有刻意想故事。
只是走路、
吃東西、看風景,
還有在車上,
一直重播同一首歌。
我沒有特別選它。
它就剛好在某一個時候出現,
然後我沒有關掉。
—
那首歌,
其實沒有很強烈的情緒。
但它很剛好。
剛好卡在一個——
我不想說太多,卻又不想完全安靜的地方。
—
有時候我會覺得,
人其實不一定需要一直往前。
有些時候,
我們只是需要一段時間,
站在原地,
呼吸。
—
這一趟旅行,
對我來說比較像這樣。
不是逃開什麼,
也不是開始什麼。
只是讓自己,
從一個故事裡慢慢走出來,
再一點一點,
走回生活。
—
我想,等我回去之後,
那些還在養的故事,還是會在那裡等我。
楠哥還在。
那個被叫「仙童」的女孩,也還在。
只是那時候的我,
應該不會再用同一種力氣,去面對它們了。
—
那我們就把這一點時間,
留在這裡。
如果你也剛好在某一段結束之後,
還不知道要不要開始下一段,
也許你也會有一首歌,
在某個時候,一直被你重播。
我是 Qinote。
這裡是偶爾才會開的深夜電台。
我們下次,
在某個時候,再說。
晚安。
—
🎧 那幾天,我一直在重播的那首歌是:
《平凡之路》— 朴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