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垣主動提出要到店裡幫忙的想法。念一頗感意外,他以為,她外出旅行應不想接觸工作相關的事情,畢竟旅行該放鬆。新垣認同放鬆旅行,可她的旅行依然跟咖啡脫不了關係,在台北是、到澎湖也是。
念一沒排斥,他清楚新垣站吧台的功力多深厚,週日店裡確實需要人力,即使暑假已過,假日仍常滿座。
他想測試,若吧台內多一位咖啡師,會是什麼場面?
仲友比念一更興奮,他曉得新垣是厲害的咖啡師,僅止於念一所述,即便她站在吧台內的畫面會蠻好看,到底有多厲害,親眼見過才曉得。然後,他便曉得了。
正午過後,店裡出現人潮,即使店內座位很少,外帶單幾乎沒斷過,念一將咖啡機的部份交給新垣,今天他偷閒只處理手沖和蕨餅就好。新垣操作義式咖啡機的手法俐落,每個動作皆顯示出力道且不囉唆,需要咖啡機煮的各種品項自在端出,讓仲友即時改觀、心頭讚聲連連。
念一早知道新垣的實力,很久沒親眼看她煮咖啡了,幾度險些忘神,熟客看到店裡多了一位女咖啡師,感到好奇,新垣一開口,客人們發現她是日本人更加驚喜,甚至有人問,今天請女咖啡師來客座嗎?
官方推特也發文了,標題就寫客座日本咖啡師一日限定。立刻燒到人在日本的Aurora,「灼見的旅行者」立刻轉發,嚷著喝不到好可惜。燒到的不只Aurora,還有托尼,要不是正在開店且貝蒂這兩天回來續修,他會直接過來喝杯日本咖啡師做的拿鐵。
念一頭一次輕鬆結束假日的班,心情很好;打烊前一小時,他讓新垣決定點播曲目,她點了《I Would》。經過昨日觀察,她立刻察覺念一與這間店的習慣,仲友很是驚訝,新垣小姐對一間店的掌握度遠超他所想像。
大佬不考慮聘請新垣小姐?仲友發夢,真的做夢。
新垣不好意思地表示在念一面前班門弄斧,念一可不這麼想,他請新垣做一杯咖啡,當做今天收工前的韻味。
他好久沒喝到新垣煮的咖啡,驟然想念。新垣眼角小痣也笑起來,念一さん、cappuccinoです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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