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她們發生什麼事情,我只知道,她們沒來學校。而且學校老師說,找不到她們。家長擔心,而學校老師也很擔心。
身為她們的同學我,當然也很擔心。只不過我卻不知道我現在擔心還來不來的及。如果他們去了「一間」,那她們人應該會在「一間」。既然她們在「一間」,那應該就不至於一整天都不回家。
應該不至於……如果他們沒有冒犯亦晴和雷峰,當然不至於一整天都不回家。除非……她們讓亦晴和雷峰不高興……
那左利呢?
他來的第一天我就請假,所以不知道他有哪裡可怕。只知道……他對雕刻好像很在行……還是說雕刻只是他的一項興趣?
算了。今天去「一間」看看不就知道了?呆坐在學校想也沒有用,只有用自己的眼睛去看輕事實還比較快一點。
一放學,我便衝到「一間」去。
衝進「一間」,我看見她們還是和以前一樣。實木桌前面坐著半透明人亦晴,她端著一杯咖啡喝著。她對面的桌上也擺放著一杯熱騰騰的咖啡,擺明她早預料到我會出現一樣。
轉過身,變成冰塊的雷峰一樣坐在桃木紅桌前面,完全看不出來他是死是活。他桌上的那杯咖啡也被他冰凍了起來。
而左利則坐在他的鵝黃色桌子前面,一手玩弄著他的雕刻工具,一手則端著咖啡,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
「怎麼了?匆匆忙忙的。」亦晴對我笑了笑,而我則環顧四周,望著咖啡廳。「怎麼了?」亦晴見我沒搭理她,便問我。
「她想找昨天那些人。」左利放下咖啡杯,一派悠閒的望著我。
「嗯。」雷峰的聲音突然在我耳旁響起,讓我嚇的回過頭。奇怪,他明明就還是一塊大冰塊,我怎麼會聽見他的聲音?「就說了,小苓兒一定會來找她們的,你們就不相信。」真的是雷峰在說話!不過……他那樣也可以說話!?
「昨天那些……」亦晴又笑了笑。
「她們呢?她們昨天應該有來,對不對?」我望著笑的詭異的亦晴、事不關己的雷峰和一派悠哉的左利,瞬間怒火衝天。雖然我知道對他們生氣沒有用,但是我還是忍住想大罵他們的衝動。「她們現在在哪裡?」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先找出她們,然後警告她們以後都別再來「一間」了。
「地下室。」亦晴、雷峰和左利一起說著。
地下室!?我怎麼不知道還有這種東西?至少從我到這裡之後,我就不知道「一間」還有個地下室。
「直走到底的那個房間,然後推門跳下去,就可以看到她們了。」左利說完,起身,走到「一間」裡面唯一的雕像前面,開始雕刻著。我認得那個雕像,是前天那個女人。
我鼓起勇氣,直直的走到那個房間前面,推開門,我呆愣了一秒。
什麼都看不見,唯一可以確定的是沒有樓梯。一個沒有樓梯的地下室,我怎麼下去?好吧!就算我跳了下去,那我又該怎麼上來?
這群人……算了,先找到我同學要緊,其他的到時候再說吧!
我想也不想的往下跳,沒多久,我便落了地。待我站穩之後,我便看見我的正前方,有著三個透明玻璃箱。箱內有人躺著,不知道哪裡來的光打在這三個透明玻璃箱上面,讓我不禁想著,這又是誰的傑作?
是亦晴?還是雷峰?抑或是左利?
走近一看,我發現我同學都躺在那三個玻璃箱裡面,臉上沒有表情,甚至沒有血色。
「為什麼她們會躺在這裡?」我對著地下室外面的人喊著。
「因為她們活該。」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們全部都出現在地下室。
「她們又怎麼了?」
「窺探我們,就該死。」亦晴憤憤的說著。
「不過因為她們是妳同學,所以我沒讓她們死。」雷峰看著我同學的眼神,像是已經準備好要動手了。
「所以我讓她們睡三天。」左利輕輕的打了個呵欠。「今天是第一天,她們不會醒的。」接著,不知道怎麼回事,我走出了地下室。而亦晴、雷峰、左利依然站在我身旁。
怎麼走出地下室的?我不知道,只知道他們臉上的笑容依然詭譎。
「小苓兒有點進步了呢!」雷峰直盯著我,讓我嚇了一跳。
「或許力量會大於我們。」亦晴依然掛著笑容,讓我頭皮發麻。
「我看不只吧!?」左利悠閒的口氣中,讓我覺得所有事情應該都沒這麼簡單。
他們又再說著我完全聽不懂的話。
逃。
當這個想法出現在我腦中的時候,我連想都沒想,便逃出「一間」。
「小苓兒,不管妳逃到哪裡去都一樣,因為妳會再回來的。」雷峰的聲音突然出現在我耳旁。我一踉蹌,跌坐在地。
我到底招誰惹誰了?
※ ※ ※
初發表時間〈以痞客為主〉:2007-12-06 17:39
感覺變成恐怖故事了──沒有架構的恐怖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