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峰說的沒錯,我又回來了。回來做什麼?其實我也不知道。大概是擔心我的同學吧?畢竟她們已經兩天沒來學校了,老師和家長都急了,沒有人知道該怎麼辦。
我該說嗎?我該告訴他們,其實他們就在「一間」的地下室,但我知道就算說了也未必會有人相信。畢竟「一間」的人都怪怪的,只怕他們才一踏進「一間」,地下室就憑空消失。
這不是不可能,不是嗎?
推開門,亦晴依然背對著我喝著咖啡,雷峰依然像尊永遠不會融化的冰塊一般,左利仍然拿著他的雕刻刀東刻刻西雕雕。
每天來,他們就都是這樣。沒有一天會換姿勢,或者換動作,而他們只要察覺到一點不對勁就會全部消失,整間咖啡館剩下我一人,沒多久不遵守規定的人又在我面前消失。
多少次了?消失多少人了?我不敢問,也問不出口。但我知道,他們一定知道我心中有著滿滿的疑問,只是不肯告訴我實情罷了。
他們覺得好玩,就讓他們去玩吧!
像注定好的一樣,一旦踏進這裡就出不去,除非他們網開一面。
「坐啊!別光站在那兒。」亦晴熱情招呼,而我則假裝沒聽見一般,直接坐在旁邊的地板上。「地板不是妳坐的!」
「我坐哪有差嗎?」怪了,可以坐椅子就不能坐地板,這是哪門子的規定?心裡想著,依然繼續坐在地板上。
「妳啊,小心被『豹』盯上。」豹?疑惑的抬頭,卻看見亦晴一副看好戲的臉。豹,是動物還是人?不管,先想辦法把我同學救出來再說。
「我同學什麼時候會醒過來?」
「問雷峰。」轉過頭,盯著雷峰。
「她們什麼時候……」
「問左利。」白了雷峰一眼,再轉過頭,望著左利。
「她們……」
「問妳。」
「關我屁事問我幹嘛?」我大吼。人是他們弄成這樣的,現在居然反過來問我自己他們什麼時候醒過來?我知道才有鬼!「我再問你們一次,她們……」
「問妳自己!」他們三個人對著我大吼。
「有沒有搞錯?又不是我讓她們昏迷不醒,應該問你們吧?」這群人腦袋是有問題嗎?簡直莫名其妙!
「誰叫她們不聽妳的話。」又是這句話!我對著亦晴翻了翻白眼。
「這間店的老闆不是我,她們不聽我的話正常!」
「對我們來說妳是這間店的老闆,我們只是暫時幫妳教訓她們。」瞧雷峰說的多麼自然,像是這間店只是亦晴暫時幫我開的一樣。
「我不是!我只是小小的服務生!現在,去把她們全部弄醒!」
「這就有點困難了。」左利對著我晃了晃手裡的雕刻刀。「叫醒她們的任務必須由妳自己來,至於怎麼叫……我想妳應該是知道的。」說完,低下頭繼續雕著他的花。
「你們……」除了生氣還是生氣。完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亦晴繼續悠閒的喝著咖啡,雷峰繼續當他的冰塊,左利繼續雕著他的花……算了,我自己想辦法好了。
才剛想從地板站起來,卻突然驚覺我站不起來。剛剛地板上應該沒有強力膠之類的東西,應該不至於這麼一坐就被定在地上了吧?那到底是為什麼我會爬不起來?
使勁全身力氣,就是沒辦法從站起來。怪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放棄掙扎,乾脆坐在地上靜靜想著該怎樣把我同學叫醒。他們都躺在玻璃箱裡面,所以要先敲玻璃,然後再喊他們……嗯?怎麼有個極輕的呼吸聲在我耳旁?抬起頭睜開眼,暮地看見一雙碧綠的眼睛。
是豹。
「看吧!被盯上了吧!」亦晴連看都不看我一眼,便說著。
「看牠會不會對妳張開大嘴了!」雷峰像是等著看我死在「一間」一樣。
「妳不怕?」左利突然望著我。
我瞪了他一眼。
「怕牠幹嘛?你沒看到牠乖乖的趴在我旁邊嗎?」
亦晴一聽,手一滑,咖啡灑了滿地都是。
雷峰一聽,不敢相信的望著我。
「幹嘛?你們看到鬼嗎?」真不知道他們為什麼這麼驚訝。
「牠叫什麼名字?」左利輕聲的問著我。
「虎兒。」他們又是一臉驚訝。「有錯嗎?」
他們搖頭。
我不理他們,伸手輕撫著虎兒的頭。
「那……」亦晴想再說什麼,卻被我打斷。
「虎兒,幫我把她們喊醒。」
亦晴、雷峰和左利瞪大雙眼望著我。
「幹嘛?看到鬼嗎?」
他們再次搖頭,我依然不懂他們驚訝什麼。
虎兒乖乖的站起身來,身形優雅的走進地下室,沒多久之後便又走回我身邊,靜靜的趴在我腳邊。
「虎兒,有把她們送回去嗎?」虎兒輕蹭著我的小腿,讓我呵呵直笑。「乖!」
沒有人說話。
我想他們應該也不知道要說什麼。
※ ※ ※
回到家,我昏睡了將近十個小時。
我媽拼了命的喊醒我,待我完全清醒時,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依稀記得,「一間」多了個新同伴。
※ ※ ※
初發表時間〈以痞客為主〉:2007-12-13 12:33
好了,停止。
這篇當年蠻多人在詢問,但我真的寫不下去了,畢竟真的沒有架構。
這種想到哪裡寫到哪裡的小說,還真困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