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院,夜看著同他們坐在桌邊一起吃飯,還和師父聊的特別起勁的淵,一時不知誰才是師徒。
「師父……」「哎!我和他聊的機會不多,而且你們明天就得走,別打斷我們。」
夜索性不問了,把師父珍藏多年的酒倒了一大杯來喝。
「哎!」
師父想阻止但已經來不及了,痛心的奪回酒葫蘆,發現所剩不多。
方才他邊吃邊喝,又被夜倒了這麼一大杯,留著下次喝也不過癮,就也給淵倒了一杯。
「來來來,小淵,跟老夫喝一杯!」
淵覺得這老人家真有趣,接過了酒:「師父喝,我敬你!」
師父愛喝烈酒,淵並不知情,就這麼和師父對著喝,把整壺酒喝得一乾二淨,後勁一上來,兩人都成了醉鬼。
夜看著勾肩搭背,胡言亂語說起天南地北各種事的兩人,默默將碗盤收了拿去清洗。
正洗著,淵的聲音傳來,他沒帶面具,一身酒氣的跟他講話:「小主子,要我幫你嗎?」
夜手上動作沒停:「你會嗎?」
「我會。」
「……」
「我說我會。」
「……」
淵不高興了,直接把夜的手抓過來在自己衣服上擦乾,然後按著人的肩把他推到一邊,自己開始笨手笨腳的洗。
唰——
水盆打翻了。
淵嚇了一跳趕忙起身,卻不小心碰歪了盤子,盤子從桌上掉下,摔裂了。
夜徒手去撿碎片,在碰上前幾被淵攔下來了。
他音調提高了許多:「怎麼能直接用手碰?」
夜回了清命宮也沒再戴著面具,反正淵也見過了,他也就不再堅持些什麼,此刻那雙帶著勾子般的眼睨了淵一下:「不然?」
淵沉默半晌,道:「你生氣了,小主子。為什麼生氣?因為我打碎盤子了?還是因為我太兇?」
他憐惜的捧著夜的手摩挲兩下:「直接碰很容易受傷的,你這麼漂亮……」
他目光直勾勾的看著夜,把他的手帶到頰邊蹭蹭,然後——
舔了一下。
「這麼甜。」
明明不是第一次被淵舔手了,夜卻感覺渾身過電般,從指尖麻到頭皮,他抽回指尖,垂下眼不看淵了。
從來沒人管他這麼作會不會受傷。
夜捻了捻被舔過的指尖,不知心裡在想些什麼。
淵趁他沒有動作,飛快把碎片收拾乾淨,繼續努力洗盤子,他很快就得了要領,完美的解決了剩下的碗盤。
碗盤被完好的放回原處,淵回頭像條大狗眼巴巴看著夜,像在求表揚。
「……」
「做得不錯,不過下次不會喝酒就別喝了。」
夜往自己房間走去,突然被人從後抱住,淵把腦袋靠在他肩窩,夜下意識的往前躲,卻被淵緊緊箍住腰身。
夜反手去推他的頭:「太近了。」
但淵死不離開,就黏著夜,嘴裡喃喃。
「小主子……小主子……」
「你鬆手。」
「我不,我鬆手你就跑了,你就是不喜歡我……但最近好像好了一些……?」
「我要回房睡了,你難道要跟著我去睡?」
夜原想著這麼說他就會鬆手了,但他低估了淵。
趴在肩上的人忽然抬頭,眼裡亮亮的:「好啊!」
他猛的抱緊夜:「原來小主子這麼喜歡我啊。」
他們一同回到房內,夜看著興致勃勃蹬掉了鞋脫了外衣坐在他床邊的淵,怎麼也想不到變成了這樣。
果然不該跟醉鬼講道理。
淵的中衣貼身包覆在身上,將他身上每一絲線條都勾勒出來。
肩臂寬闊,肌肉緊實。
他的體型比夜大了一圈,靠在夜身後硬邦邦的。
夜側臥在床上,再次把黏在背上的淵推開。
當然,沒能成功。
「你再靠過來就睡地上。」
上了床的淵不是大狗了,他變成了一頭狼,將侵略性和攻擊性展現的淋漓盡致。淵不僅不推開,還貼的更緊。
他扣住夜推他的手,緊緊攥著,不容他抵抗「不要,我都上床了,那還不是我說了算?」
他笑了笑,然後吻上腕骨那個誘惑了他不知多久的紅痣。
「知道嗎,你的手真的很漂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