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第十年，韓國戀綜始祖、被譽為「戀綜教科書」的《Heart Signal》終於以第五季回歸。
對我而言，《Heart Signal》與同團隊去年推出的《Heart Pairing（心動的配對）》，始終是戀綜裡最特別的存在。除了參與者皆有超高顏值（很膚淺的原因），更重要的是它幾乎沒有「設計感」，而真的只是把成員們放進同一個空間，讓曖昧自然發生。那存在於彼此之間的「冷空氣」，突顯曖昧的悸動與糾結，構成了節目最迷人的部分。但問題也出在這。當觀眾的觀看習慣逐漸走向「娛樂至上」，這份「靜」便不再具有原本的份量。看向近年造成話題的戀綜《換乘戀愛》與《單身即地獄》，要不是修羅場，就是高概念；相比之下，《Heart Signal》這般單純曖昧、猜心、慢節奏的存在，即使依舊能被討論，卻很難再主導市場。而《Heart Pairing》的嘗試，再次證明了這一點。
因此，這便讓《Heart Signal》在第五季有了轉變。更喧賓奪主的配樂、更頻繁介入的訪談段落、任務化的談話環節、改變的選角策略，都讓節目表面上顯得更加活潑且不無聊。但，當那些原本屬於《Heart Signal》的「空白」被填補，當參與者不再需要被觀察（而能主動表態），節目最核心的魅力反而被削弱了。過去那種需要觀眾自己拼湊的情感流動，如今被言語解釋，餘韻幾乎消失。坦白說，第一集讓我感到的是節目的特點被抹去，反倒形成了另一種喪失特色的無趣。
其中最關鍵的之一，仍是選角的變化。過去的《Heart Signal》其實有一套近乎穩定的角色結構，像是男性中會有安靜卻敏銳的觀察者（往往在前期被忽略，中後期產生影響）、開頭便主動出擊的積極角色、職業特殊且個性圓融的完美對象；而女性也常出現一位性格爽朗的在學生，以及第一眼就能吸引到所有男性目光的存在。於是在節目長期的運作下，自然而然從裡到外維持一致性，同時保有變化與風采。
《Heart Signal 5》愛情觀察團。
而這一季從選角到執行都「過於外放」的配置，讓第一集沒有留下任何空間。對我而言，看來是沒有產生任何心動，難以感受參與者間的火花，甚至沒了系列最被推崇的氛圍感。且以參與者的訪談為場面吐槽，再大大降低了參與者的神秘性與魅力。結果形成一種尷尬的狀態，是節目試圖變得「好看」，卻失去味道，不再讓人感到心動。
當然，能理解製作組的兩難。不改，節奏持續被嫌慢；改，卻失去原本的靈魂。於是，《Heart Signal》第五季第一集看來，便是卡在轉型未完全的過程之中。然而，我想問題從來不是「慢」，而是在這個時代裡，「慢」應該如何被觀看、被理解。
※ 本文僅為《Heart Signal 5》第一集帶給我的體驗，後續發展也許仍能找回系列滋味，也期盼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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