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緣傳說《不存在的時代Ⅰ》#5

更新 發佈閱讀 13 分鐘

第五章 飄香閣 ──花影搖曳,香氣引路

三月,人和年豐,聖上領著年邁有功的眾臣,由大將軍趙郁岩護駕,南下至各地寺廟進香參拜,感謝上天賜予天下太平,順路犒賞功臣遊山玩水一番,亦可探訪民情,行程遍及中部禪寺、鎮瀾媽祖廟、南城的天公廟、聖母廟、還有打鼓城的佛陀館,此趟來回至少需要一兩個月。

蘇御史一直都明白官路仕途猶如人生之路不可能永遠順遂,朝廷中新舊兩派的改革與守舊之爭尚未明朗,他如何在這之中安身立命最後能全身而退,他必須多琢磨。

前陣子走私鐵材的案件,讓蘇晏洵和底下擔任巡鐵御史的官員,皆受到生命威脅,案件在檯面上因蕭祁的協援而結案,可檯面下的餘黨卻不能不防,在蘇御史隨皇上進香朝聖的期間,蘇御史和巡鐵御史仍得皇上批准,由蕭將軍的人馬,定期巡邏其宅邸周遭維護家宅安危。

這麼好的機緣,蘇御史自然得善加利用,蘇御史臨行前再三請託蕭祁,替他照顧這三個女兒,並為他在蘇府準備了客房,製造機會相處絕對是必要的,他盤算著就算蘇家與蕭家無緣結成親家,將來如果他有任何不測,至少多個蕭將軍好照應。

當然這是最不好的打算,依蘇御史看來,蕭祁不論是和那一個女兒結為連理,都會是天造地設人人稱羨的一對。現今就靠他這麼順水推舟一番,多製造點機會給他們,然後蘇御史就安然的跟著一行人,浩浩蕩蕩隨著皇上進香朝聖去。

當然蕭祁並未打算入住客房,並直接了當的拒絕了蘇御史,並告知他向來公事公辦,必會刻盡職責維護蘇府平安。

 因而,此時此刻他才會在蘇府宅邸外沿牆徘徊。

 蘇府位於虎山山腳下,右側倚山,後有楓香森林,緊連虎山,地理位置相當巧妙。

  二名精兵在蘇宅盡頭楓林前,見到來者,立即行禮。

「將軍。」

「虎山口那邊往來人多,要多加嚴查。」

「是,將軍。」

 此處楓香茂密,林下半生的黃楊木高至人肩,形成天然圍籬。

多年前,曾有蘇府家僕修剪花木遭毒蛇咬傷致死,亦有人遭受虎頭蜂攻擊致死的傳言,故設置了毒蛇出沒及虎頭蜂巢的警示立牌,加上林上林下皆過於茂盛,這片楓林無論雨晴視覺上的陰鬱森冷,都令人望之卻步。

不得不說,此舉還真是高明。

沿著外牆繞行,他再度回到蘇府大門,思慮著是否該再度踏入這個門,或者是說,是否該再度踏入那過於不切實際的秘境。

若不是他親眼所見,怎知門外的低調樸實,會與那妍花蝶舞之處,形成如此強烈的對比。

「將軍。」二度見到來者,巡邏精兵匆匆行禮,以為有要事。

「免禮。」

 蕭祁不知不覺又來到盡頭深處的楓林,他拾起腳尖前落地已久的乾枯楓果,憶起那日從天而降的松果與楓果,冷漠的黑眸幾不可察的亮了起來。


*         *         *

 

       一身黑衣盔甲,處在花香蝶舞的飄香閣,就是格格不入。

       三個貼身丫鬟,接獲家僕通報,急忙催促三位主子出房迎接,畢竟御史老爺出門前有交代。

    「蕭大哥。」三個女娃不得不裝規矩懂禮教,免為其難的行禮。

    「三位姑娘不必多禮,我只是奉命行事,這段時間我會常來,妳們毋須迎接招待,可以當我是隱形人。」蕭祁並無打擾之意,這樣最省事。

        喔!那就太好了!三人都鬆了一口氣,要她們一直裝端莊,接待客人,她們可沒那個勁。雖然,爹爹臨行前還交代她們若是蕭將軍來府定要三餐問候……不過,他這麼說了:可以當他是隱形人。

三人面露喜色,溜之大吉,真的當他是隱形人。

如此一來,彼此都自在。

就這樣,每天午後或傍晚,來一趟蘇府,成了例行公事。

一開始幾天,他會在飄香閣的某個角隅,靜默的待一下,並確認府內沒有任何異狀,便離去。

接下來,府裡照顧三姊妹飲食的王嬤嬤,總在午後,多備了一份花草茶及點心給他。

冷酷的盔甲,有一股距人千里之外的漠然,和他時常冷峻的面孔同調,可是,他卻拒絕不了王嬤嬤,她總讓他憶起他的祖母,五歲之前,對他疼愛有佳的祖母。

因而,他在飄香閣的時間拉長了許多。

他常看著一朵初綻的玫瑰或一片剛落地的葉,看到忘我,以至於他認知為女娃的三人偶爾好奇的偷看他幾眼,他也渾然不知,是個稱職的‘’隱形人‘’。

三個女娃,有時在草地上丟彩球、在花叢間追蝴蝶,純真的像嬉戲無憂的孩童;有時在花園裡琴瑟爭鳴,三人又沉靜得只聽得見,餘音繞樑動人的音律。

在裊裊晨霧中,綠意盎然覆滿花兒的庭園,或是寂靜與數道餘暉映入醞釀而成的景緻裡,蕭祁不自覺的放慢了步調,好似靜默無息才能不驚擾眼前臻美的一切。

不過,漸漸地,他也參與了飄香閣喧鬧的例外時刻。

*         *         *

 一抹淺藍身影如風飛快的來到蕭祁身旁,蘇映菱氣喘噓噓,求助似的將食指立在她小巧的紅唇上,想必是為了躲避什麼飛奔而來。

接著一抹紫影一入飄香閣,便在入口處,眼神犀利迅速環視,不放過庭園的任何一處,她手上拿了一根不長不短的竹子,看起來很生氣。

最後,她冷眼瞧了遠遠背對她的一動也不動的蕭祁,便往蘇映菱的廂房衝去。

「蘇映菱,妳給我出來,我看妳究竟能躲到哪去?」繞室搜查,未能尋到始作俑者,她再轉移陣地,進了蘇映淅的廂房,接著是溫泉房,然後,她氣衝衝的離開飄香閣。

「呼~」好險好險。

選擇藏匿在這宛如泰山的蕭祁旁,真的是藏對地方了,蘇映菱不得不佩服自己的機智,她蹲到腳都酸了,便往草地一坐。

她小心謹慎地引頸確定蘇昱綺沒有再回來,便抬眼迎向她的救星,她的救星向來氣勢攝人的眸光,出現了一絲玩味。

「我不小心把她的墨汁弄倒了,她的手帕黑了……」她用氣音解釋。

 「你能躲多久?她還是找的到妳吧?!」

他問,蘇昱綺現在應該還在蘇府某處翻箱倒櫃。

    「 王嬤嬤想辦法在幫我洗白了,我只要能躲到她氣消就好。」

    「 我該走了。」

  她拉拉他的衣角:「再一下下就好,等我想好下一個藏身之處,你再離開,好不好?」

他緊抿著唇應許了雙手合十的她。

 他這隱形人日漸現形。

*         *         *

 某天,似乎是個特別的日子。

蕭祁在蘇府門口偶遇總管蘇嚴、幾個跟班,人人手提重物,估摸是書。才步入大廳,三個女娃便朝蘇嚴飛奔而來。

「嚴叔、嚴叔、嚴叔〜」三人熱絡的喊著:「等您好久了呢!」

只見蘇嚴樂開懷的笑,摸摸她們的頭,寵愛之情不需言喻,他高舉藍布袋裝的戰利品。

「 別急,東西在這兒呢!」

「 有新的?!」

「 最愛嚴叔了!」

三人迫不及待捧著藍布袋衝回飄香閣。

「 剪刀、石頭、布!」蘇昱綺得意的拎著一袋藍布袋,往她的廂房去,想必這袋書,是她們皆翹首以盼的。

其餘二人繼續猜拳,懊惱的表情出現在蘇映淅白皙的臉孔,蘇映菱則開心的在長廊上蹦跳,瞧見尾隨她們的蕭祁,她踮腳小聲地說:「來自大和的繪卷,又稱漫畫。」自從他上次義氣相挺,讓她成功躲避昱綺後,她就不再視他為隱形人了。

映淅、映菱二人解開另一個藍布袋,二人雀躍的翻閱著繪卷。

濃黑的劍眉下的黑眸幽然閃爍,他突然意識到……她們的快樂竟是如此簡單。

過去,他投注所有的精力在將軍這個身份上,他也得到他所想要的,這個身份終結了他年少的苦痛,長大成人的他,以為快樂是需要費盡努力才能兌現的。

此刻的他,竟然輕而一舉的,感染了她們純粹的快樂。

 

*         *         *

 

驚蟄雨發,春雷多鳴,某日,是天色陰暗的一天,颳風下雨已過,傍晚,詩意翩翩,晶瑩剔透的雨珠潤澤整座庭院,花朵鮮嫩青草脆綠,蕭祁在飄香閣入口處,嗅到不對勁的氣息。

 金露花牆前,三人背對他圍著一把油紙傘,傘下似乎有著什麼。

身著白衣的映淅,蹲了下來,身旁的二人蹲下後,輕撫著她的背,她的背微微顫動著。

怎麼了?他沒有開口問,僅是立在她們三步身後,蘇昱綺和蘇映菱見到他便起身,一臉無助。

傘下護著一對奄奄一息的綠繡眼。

傘的上方,金露花叢裡,有個鳥巢,應該就是綠繡眼的家,而蘇映淅已成淚人兒。

「怎麼辦?」她哭得抽抽噎噎的「怎麼辦?」她焦急又無助,雨停後,她就發現牠們躺在花叢下了,她不敢觸摸牠們,怕碰到的是冰冷無息的身軀,她把房裡乾燥的玫瑰花瓣舖在牠們身上,替牠們保溫,她守了一下午,牠們還是一動也不動。

       「多久了?」

       「一下午,應該有三四個時辰了,我們都不敢碰。」回答的是蘇映菱。

      蘇映淅一邊拭淚一邊讓出位置:「蕭大哥,你幫我看看好不好?」

      在還沒輕觸那渾圓小巧的身軀,蕭祁心中就已經有答案了。

    「映淅…」蕭祁沈重的不知如何說出口,他想起他的狗,在祖母逝世後不久,他失去了他唯一的愛狗。

       她知道答案了,哇…一聲,她像個孩子般摀面大哭,她不想接受這個答案。

      蘇昱綺和蘇映菱也濕了眼眶。

      「映淅,妳別太傷心了,看妳哭,人家也好想哭喔!」蘇映菱的淚簌簌流下。蕭祁以為蘇昱綺是不會哭的,她背著他拭淚,三人哭成了一團。

     蕭祁竟羨慕起她們能這樣盡情地哭,曾經他連哭的權利都沒有。

      他幫忙在金露花叢下挖洞,把綠繡眼雙雙埋在花叢下。

      天色暗了,王嬤嬤留他和三姐妹一起吃晚餐,除了公事上的聚餐,他幾乎都是一個人吃飯,他可能已經不習慣與人圍桌吃飯。

      「今天還有公事要忙,下次吧!謝謝您!」他以公事回絕,便告辭。

       隔天清晨,旺福久違的出現在他的夢中,他在花香蝶舞的庭園裡緊緊的抱著旺福,跟他說對不起。

       醒來,他這副百鍊成鋼的身軀,既熱又冷。旺福是祖母取的名,他四歲時在自家門口遇到旺福,跟牠玩了半天,也不見牠的主人,祖母瞧牠和他有緣,便留牠與蕭祁作伴,她說牠很有福氣選了蕭祁當主人,跟著他吃好睡好。

       他在床上坐起,雙手抱住昏沉脹痛的頭,旺福走的那晚,堂哥和堂弟訕笑嘲弄的眼神,他一輩子都忘不了,旺福若是跟了別人,應該就不會死了。

      窗外,雨淅瀝淅瀝下個不停,烏雲罩頂,一室陰鬱,他起身更衣,交代護衛隊總領沈勤今日留守蘇府。

*         *         *

二日後,他確保風寒痊癒應不會傳染,才再次現身飄香閣,陽光透過葉隙,灑落滿園金光,今日的他特別需要陽光。

  「謝謝您王嬤嬤。」得知蕭祁受了風寒,連著兩日王嬤嬤托護衛隊總領沈勤帶回她特別熬煮的蒜頭雞湯,幫他驅寒補身。

 「托您的福,才好的這麼快,真不知如何答謝。」王嬤嬤的雞湯如同記憶裡祖母的雞湯那般,他久違地感受到家的味道,暖身又暖心。

  「王嬤嬤我倒是有一事正苦惱著,眼下也只有將軍能幫忙我老人家了...」王嬤嬤心生一計,御史老爺肯定會稱讚她機智。

 「王嬤嬤您別客氣,要我能幫上忙的請您直說無妨。」只要別是要幫他作媒皆可,一早遠房親戚又托了媒婆來拜訪,死纏爛打的,蕭家家僕費了一番心力才打發。

 「是這樣的,我奉老爺之命,教小姐們作菜,眼下一個月過去了,我想讓她們自個兒試試,若將軍您方便,晚膳時間能否來幫我一起嚐嚐,等老爺回來,我才能交差。」

一個多月...王嬤嬤這麼一說,他才意識到一個多月已經過去。

晚膳時間?蕭祁猶豫了一會兒,他真的已經太久沒與人一同用膳了。

見他不語,王嬤嬤連忙說: 「將軍公事繁忙,當然是要以公事為先,若您不方便實不用勉強。」王嬤嬤眼露慈光,佈滿歲月痕跡的慈顏,讓他再度難以拒絕。

飄香閣的日落是寧靜而溫柔的,一邊用餐一邊可見庭院被染成絢爛的橙紅,圓桌上熱騰騰的家常小菜,瀰漫著飯菜香,這是他第一次與外人圍桌吃飯,雖然第一口就……滿口鹽巴。

一向表情冷峻的他,看不出什麼喜好,他什麼話都沒說,可是盤子會說話,好吃的菜,自然是見盤底,王嬤嬤總是看盤子筆記,而他光看那三個女娃的表情,就能猜到哪道菜是誰的傑作。

幾次之後,他甚至連光看擺盤,就能知道那是出自誰之手。

昱綺的刀工細緻,擺盤最為精美;映淅和映菱的食材常見厚薄不均、大小不一,但擺盤獨特,各有風格,總能掩飾刀工不精的缺點。

至於味道,除了第一次的那口鹽巴,三人手藝倒是日見提升。

習慣是一種自然的成癮行為,不知不覺飄香閣已成為他在將軍府繁忙公事之餘,最常待的地方。

 

 

留言
avatar-img
奶油米的野莓森林
1會員
12內容數
嚮往悠遊於北歐的野莓之地, 讓時間慢到能聽見自己。 魯米說過, 在是非之外,有一片原野。 我沒有真正抵達那裡, 但在書寫時偶爾能見到它的輪廓。 書寫, 是我替靈魂開的一條小徑; 文字, 是我在世界之中, 期盼照亮自己也能照亮你。
2026/04/17
第四章 蘇府的貴客 ──鐵甲之下,來者何人 宴客廳,酒香漫漫食色味美,蘇府的貴客已登堂入座,與蘇晏洵談笑風生。蕭將軍的護衛隊由二十人組成,個個身型健壯,包括護衛隊首領沈勤一道在前廳用膳,而蕭將軍則和蘇御史在內廳用膳,近期一樁走私鐵材的案件,讓蘇晏洵底下擔任巡鐵御史的官員和他飽受生命威脅,皇上指派蕭
2026/04/17
第四章 蘇府的貴客 ──鐵甲之下,來者何人 宴客廳,酒香漫漫食色味美,蘇府的貴客已登堂入座,與蘇晏洵談笑風生。蕭將軍的護衛隊由二十人組成,個個身型健壯,包括護衛隊首領沈勤一道在前廳用膳,而蕭將軍則和蘇御史在內廳用膳,近期一樁走私鐵材的案件,讓蘇晏洵底下擔任巡鐵御史的官員和他飽受生命威脅,皇上指派蕭
2026/04/16
第三章 蘇府 ──朱門深院,靜謐如謎 早春,晨霧飄渺,朝露喚醒荷苞吐露芬芳,玫瑰與彩蝶共舞,嫣花齊綻,走入此處,彷彿走進另一個落英繽紛的時空。 石牆是金露的最佳倚靠,撫著牆齊齊揮灑出成串的藍花與橘果迎風擺盪,石牆外的高聳楓香盡責的環繞此院,寬闊密集的葉與樹冠,是天然的保護罩,把此處捍衛保護的更為
Thumbnail
2026/04/16
第三章 蘇府 ──朱門深院,靜謐如謎 早春,晨霧飄渺,朝露喚醒荷苞吐露芬芳,玫瑰與彩蝶共舞,嫣花齊綻,走入此處,彷彿走進另一個落英繽紛的時空。 石牆是金露的最佳倚靠,撫著牆齊齊揮灑出成串的藍花與橘果迎風擺盪,石牆外的高聳楓香盡責的環繞此院,寬闊密集的葉與樹冠,是天然的保護罩,把此處捍衛保護的更為
Thumbnail
2026/04/08
第二章 掉落的古書──墨香浮動,喚醒記憶 註定相識的陌生人呀! 是否因你若百年的殷殷祈盼, 才教我在人世間靜默等待, 等待再一次, 命運之神令那隱形的線, 牽起你和我, 讓我的生命, 因你而存在, 因你而精彩。 九月的艷陽帶著盛夏未散的熱意,像金色的熱浪席捲著街道。久保田雅子
Thumbnail
2026/04/08
第二章 掉落的古書──墨香浮動,喚醒記憶 註定相識的陌生人呀! 是否因你若百年的殷殷祈盼, 才教我在人世間靜默等待, 等待再一次, 命運之神令那隱形的線, 牽起你和我, 讓我的生命, 因你而存在, 因你而精彩。 九月的艷陽帶著盛夏未散的熱意,像金色的熱浪席捲著街道。久保田雅子
Thumbnail
看更多
你可能也想看
Thumbnail
  「喂!伊瑟爾,再過五天,我們就要從這裡畢業了。」羅尼對著伊瑟爾興奮的說。   「……。」伊瑟爾沒有回話,只是靜靜地聆聽著。   「畢業典禮後,就要準備前往帝都的肯特尼斯學院就讀了。」看著伊瑟爾那年僅十三歲就美的驚人的容貌,讓羅尼每每看了都覺得惋惜。   可惜他不是女人啊!
Thumbnail
  「喂!伊瑟爾,再過五天,我們就要從這裡畢業了。」羅尼對著伊瑟爾興奮的說。   「……。」伊瑟爾沒有回話,只是靜靜地聆聽著。   「畢業典禮後,就要準備前往帝都的肯特尼斯學院就讀了。」看著伊瑟爾那年僅十三歲就美的驚人的容貌,讓羅尼每每看了都覺得惋惜。   可惜他不是女人啊!
Thumbnail
  艾爾斯特大公國 珀西瓦爾大公爵的城堡別院   華麗的舞會大廳內燈火通明,散發出柔和的光芒,大廳中央鋪著紅色的地毯,兩側擺放著精美的花卉裝飾,每一朵花都經過精心的挑選與擺放,散發出怡人的香氣。
Thumbnail
  艾爾斯特大公國 珀西瓦爾大公爵的城堡別院   華麗的舞會大廳內燈火通明,散發出柔和的光芒,大廳中央鋪著紅色的地毯,兩側擺放著精美的花卉裝飾,每一朵花都經過精心的挑選與擺放,散發出怡人的香氣。
Thumbnail
若說易卜生的《玩偶之家》為 19 世紀的女性,開啟了一扇離家的窄門,那麼《海妲.蓋柏樂》展現的便是門後的窒息世界。本篇文章由劇場演員 Amily 執筆,同為熟稔文本的演員,亦是深刻體察制度縫隙的當代女性,此文所看見的不僅僅是崩壞前夕的最後發聲,更是女人被迫置於冷酷的制度之下,步步陷入無以言說的困境。
Thumbnail
若說易卜生的《玩偶之家》為 19 世紀的女性,開啟了一扇離家的窄門,那麼《海妲.蓋柏樂》展現的便是門後的窒息世界。本篇文章由劇場演員 Amily 執筆,同為熟稔文本的演員,亦是深刻體察制度縫隙的當代女性,此文所看見的不僅僅是崩壞前夕的最後發聲,更是女人被迫置於冷酷的制度之下,步步陷入無以言說的困境。
Thumbnail
  「有點冷……。」西爾維婭一手拿著冰淇淋,一手撫著手臂。   「呵……,都是因為妳吃太多了,所以身體才會開始發冷的吧。」伊瑟爾將手上被西爾維婭吃了一大半的冰淇淋遞給她,然後從包包裡取出一條大毛毯包覆住她的身體,雙手從後面圈住她。
Thumbnail
  「有點冷……。」西爾維婭一手拿著冰淇淋,一手撫著手臂。   「呵……,都是因為妳吃太多了,所以身體才會開始發冷的吧。」伊瑟爾將手上被西爾維婭吃了一大半的冰淇淋遞給她,然後從包包裡取出一條大毛毯包覆住她的身體,雙手從後面圈住她。
Thumbnail
  「誰?是誰?」一群男孩屏息地等待著她的答案。   「是啊,是哪個幸運兒?」女孩們也很好奇。   西爾維婭清清喉嚨,「咳……是初中部的伊瑟爾學長。」   眾人聽了倒抽一口氣,「妳說的是那位倫諾克斯公爵家的伊瑟爾公子嗎?」   「是啊。」西爾維婭點頭。
Thumbnail
  「誰?是誰?」一群男孩屏息地等待著她的答案。   「是啊,是哪個幸運兒?」女孩們也很好奇。   西爾維婭清清喉嚨,「咳……是初中部的伊瑟爾學長。」   眾人聽了倒抽一口氣,「妳說的是那位倫諾克斯公爵家的伊瑟爾公子嗎?」   「是啊。」西爾維婭點頭。
Thumbnail
長期以來,西方美學以《維特魯威人》式的幾何比例定義「完美身體」,這種視覺標準無形中成為殖民擴張與種族分類的暴力工具。本文透過分析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的舞作《轉轉生》,探討當代非洲舞蹈如何跳脫「標本式」的文化觀看。
Thumbnail
長期以來,西方美學以《維特魯威人》式的幾何比例定義「完美身體」,這種視覺標準無形中成為殖民擴張與種族分類的暴力工具。本文透過分析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的舞作《轉轉生》,探討當代非洲舞蹈如何跳脫「標本式」的文化觀看。
Thumbnail
本文深度解析賽勒布倫尼科夫的舞臺作品《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如何以十段殘篇,結合帕拉贊諾夫的電影美學、象徵意象與當代政治流亡抗爭,探討藝術在儀式消失的現代社會如何承接意義,並展現不羈的自由靈魂。
Thumbnail
本文深度解析賽勒布倫尼科夫的舞臺作品《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如何以十段殘篇,結合帕拉贊諾夫的電影美學、象徵意象與當代政治流亡抗爭,探討藝術在儀式消失的現代社會如何承接意義,並展現不羈的自由靈魂。
Thumbnail
  伊瑟爾沈默片刻,終究還是嘆了一口氣,將他之所以不喜歡女性的原因娓娓道來。「因為……,我有個愛慕虛榮的母親……。她在剛生下我不久,便迫不及待地拋棄了父親和我,改嫁給更有權勢的男人。」
Thumbnail
  伊瑟爾沈默片刻,終究還是嘆了一口氣,將他之所以不喜歡女性的原因娓娓道來。「因為……,我有個愛慕虛榮的母親……。她在剛生下我不久,便迫不及待地拋棄了父親和我,改嫁給更有權勢的男人。」
Thumbnail
  門外,西爾維婭臉紅的靠在牆邊。半响,她對著伊瑟爾說:「我們回去吧,希瑟看來已經沒事了。」   「嗯。」伊瑟爾瞭然的應了一聲。   伊瑟爾送西爾維婭回到了她的房間。她走到窗邊,趴在窗台上看著四面環海的景象,嘆口氣道:「他們兩人真讓人羡慕啊……。」
Thumbnail
  門外,西爾維婭臉紅的靠在牆邊。半响,她對著伊瑟爾說:「我們回去吧,希瑟看來已經沒事了。」   「嗯。」伊瑟爾瞭然的應了一聲。   伊瑟爾送西爾維婭回到了她的房間。她走到窗邊,趴在窗台上看著四面環海的景象,嘆口氣道:「他們兩人真讓人羡慕啊……。」
Thumbnail
投稿了四年的小說《撿到股神老公》,終於要在這個月01/21出版了!😭 這是一本荒唐、爆笑、療癒的輕甜小說,有點荒唐又很下飯的愛情喜劇💗 當落難的神祕股神遇上超市行銷小天才,兩人的愛情是否會像股市波動一樣,高潮迭起……
Thumbnail
投稿了四年的小說《撿到股神老公》,終於要在這個月01/21出版了!😭 這是一本荒唐、爆笑、療癒的輕甜小說,有點荒唐又很下飯的愛情喜劇💗 當落難的神祕股神遇上超市行銷小天才,兩人的愛情是否會像股市波動一樣,高潮迭起……
Thumbnail
全新版本的《三便士歌劇》如何不落入「復刻經典」的巢臼,反而利用華麗的秀場視覺,引導觀眾在晚期資本主義的消費愉悅之中,而能驚覺「批判」本身亦可能被收編——而當絞繩升起,這場關於如何生存的黑色遊戲,又將帶領新時代的我們走向何種後現代的自我解構?
Thumbnail
全新版本的《三便士歌劇》如何不落入「復刻經典」的巢臼,反而利用華麗的秀場視覺,引導觀眾在晚期資本主義的消費愉悅之中,而能驚覺「批判」本身亦可能被收編——而當絞繩升起,這場關於如何生存的黑色遊戲,又將帶領新時代的我們走向何種後現代的自我解構?
Thumbnail
  「你有什麼事?跟我說也一樣,不需要勞駕到我哥。」   「妳……。若是不快點閃開,我直接殺了妳,再找出菲茨傑拉德候爵殺掉也行。」   「嘖嘖……,原來你來這裡的目的是想殺了我哥?那你得先過我這一關。」   聞言,站在遠處的雷伊恩挑眉。這女孩居然有如此的自信與膽量。
Thumbnail
  「你有什麼事?跟我說也一樣,不需要勞駕到我哥。」   「妳……。若是不快點閃開,我直接殺了妳,再找出菲茨傑拉德候爵殺掉也行。」   「嘖嘖……,原來你來這裡的目的是想殺了我哥?那你得先過我這一關。」   聞言,站在遠處的雷伊恩挑眉。這女孩居然有如此的自信與膽量。
追蹤感興趣的內容從 Google News 追蹤更多 vocus 的最新精選內容追蹤 Google N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