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地,趕回台北,跟老師說明了情況,載著孩子來到加護病房
因為要器官捐贈,所以在疫情緊張的期間,醫院破例地讓家屬可以進去,見最後一面。
我沒有說實話,沒有告訴孩子這是最後一面,只有說情況不大好,醫院願意讓我們見個面。孩子雖然被我言詞解釋中的,如果最後沒辦法我考慮器官捐贈這件事情聽在耳中,但是仍然認為,那是最後不得已的選項。至少,現在眼前的爸爸是活著,有生命的。
走入不同於一般病房,腦神經外科的加護病房,很多的機器設備管線,看著靠著設備維持生命跡象但是看起來像是睡著了,孩子們並沒有太大的感觸。
你平常的不親近和生活上幾乎沒有參與孩子們的學習練習比賽和出遊,孩子們和你之間沒有太多情感上的交流,除了派他們幫你跑腿買食物之外。
所以,當他們最後知道,那個就是最後一面的時候,愣了一下。
畢竟,那是一條生命,一個早上還有看到人,晚上就永遠離開世界的人,是一個曾經在你生命中朝夕相處存在過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