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青散文｜《流程專家》約雇貪腐是法治觀念薄弱，還是漏洞的形狀(ChatGPT)

《以青｜流程專家》

她是在看到那個欄位的時候。

—

停了一下。

—

「已核銷。」

—

字很小。

—

很安靜。

—

畫面沒有問題。

—

每一格。

—

都有填。

—

每一筆。

—

都有對應。

—

她滑過去。

—

沒有卡住。

—

系統很順。

—

順到。

—

不像真的。

—

他坐在位置上。

—

沒有很顯眼。

—

也沒有很忙。

—

只是。

—

別人問的時候。

—

他會說：

「這個要走流程。」

—

語氣很平。

—

像不是在擋人。

—

只是。

—

讓東西。

回到它該走的路。

—

久了之後。

—

大家都知道。

—

那條路。

—

是他畫的。

—

不是規定。

—

是習慣。

—

不是制度。

—

是熟練。

—

她又往下看。

—

發票。

—

附件。

—

申請單。

—

都有。

—

甚至。

—

比真的還完整。

—

她忽然覺得。

—

有點奇怪。

—

這些東西。

—

不是被做出來。

—

是被「排好」。

—

像某種。

—

很久以前就設計好的順序。

—

每一步。

—

都對。

—

但不知道為什麼。

—

加起來。

—

有點偏。

—

他其實沒有拿走什麼。

—

只是。

—

讓某些東西。

—

比較容易通過。

—

讓某些數字。

—

比較自然出現。

—

讓某些錢。

—

看起來。

—

本來就該這樣流。

—

她關掉畫面。

—

系統還在。

—

燈還亮。

—

資料也都在。

—

沒有壞。

—

只是。

—

有一個人。

—

太熟了。

—

熟到。

—

連漏洞。

—

都變成流程。

《以青｜事少離家近》

她是在看到那一行的時候。

—

停了一下。

—

「事少。離家近。」

—

沒有標點。

—

像一種默契。

—

不是寫給別人看的。

—

比較像。寫給自己。

—

那份工作。

—

確實不遠。

—

早上出門。

—

不用趕。

—

捷運一站。

—

走路也可以。

—

她有時候。

—

甚至會慢一點。

—

讓時間。

—

剛好卡在打卡前。

—

辦公室很亮。

—

桌子也不亂。

—

事情不多。

—

至少表面上。

—

她坐下。

—

開系統。

—

畫面很熟。

—

熟到不用看。

—

手就會動。

—

滑。

—

點。

—

輸入。

—

每一格。

—

都知道在哪裡。

—

她沒有學很久。

—

只是。

—

沒有人換過。

—

這份工作。

—

一直都是她。

—

主管說過一次：

「這個妳最熟。」

—

後來。

—

就再也沒有提過。

—

同事也知道。

—

有問題。

—

找她。

—

沒問題。

—

也不用找她。

—

因為。

—

通常都不會有問題。

—

流程很順。

—

順到。

—

幾乎沒有聲音。

—

她有時候會想。

—

這樣很好。

—

主管會塞新業務。

—

但塞越多。

—

業務就只能等她做。

—

國考錄取來沒多少。

跑。

—

覺得累。

怕出事。

—

只說這要靠關係。

有後台。

—

但做累了。

又說寧可領比較少。

輕鬆。

—

早上進來。

—

下午離開。

—

沒有波動。

他是在那個位置上。

—

坐了很久。

—

沒有升。

—

也沒有換。

—

只是一直在。

—

別人來的時候。

—

會問她。

—

「這個怎麼跑？」

—

她會看一眼。

—

點幾下。

—

說一句：

「這樣就好。」

—

語氣很輕。

—

像沒有什麼。

—

但別人照做。

—

就會過。

—

沒照做。

—

就卡住。

—

久了之後。

—

整個辦公室。

不翻作業規定。

—

只問她。

—

直到有一天。

—

她在某一筆資料上。

—

停了一下。

—

不是錯。

—

只是。

—

有點奇怪。

—

她看了一下前後。

—

都對。

—

甚至。

—

太對了。

—

她忽然意識到。

—

這份工作。

—

不是沒有重量。

—

只是。

—

重量沒有聲音。

—

她每天。

—

都在讓一些東西通過。

—

讓一些數字成立。

—

讓一些錢。

—

變得合理。

—

沒有多。

—

也沒有少。

—

只是。

—

剛好。

—

剛好到。

—

不會被問。

—

她把畫面關掉。

—

窗外很近。

—

家也很近。

—

回去的路。

—

一樣順。

—

她走著走著。

—

忽然覺得。

—

這個「近」。

—

不只是距離。

—

還有一種。

—

事情不會離開她。

—

也不會被帶走的感覺。

—

她站在路口。

—

紅燈。

—

沒有車。

—

她還是等了一下。

《以青｜上岸》

她是在看到那兩個字的時候。

—

停了一下。

—

「上岸。」

—

有人打在群組裡。

—

附了一張成績單。

—

很多人回。

—

「恭喜。」

「終於上岸。」

「人生翻篇。」

—

字很多。

—

像一種結束。

—

也像一種開始。

—

她把手機放下。

—

螢幕換回來。

—

一個是平台。

—

一個是會計。

—

兩邊都在。

—

她點進去。

—

畫面很熟。

—

熟到。

—

不用想。

—

滑。

—

點。

—

補。

—

有一筆卡住。

—

理由很簡單。

—

「資料不全。」

—

她看了一下。

—

不是沒有。

—

只是。

—

還沒被說出來。

—

她補上。

—

送出。

—

過了。

—

旁邊有人說：

「這個你比較快。」

—

她點頭。

—

沒有回。

—

只是又多了一個視窗。

—

她忽然想到。

—

當初準備考試的時候。

—

大家說：

「撐一下，上岸就好。」

—

岸是什麼。

—

比較穩。

—

比較安全。

—

比較不會被沖走。

—

她那時候也相信。

—

只要到了。

—

事情會比較簡單。

—

她現在坐在這裡。

—

沒有被沖走。

—

也沒有在游。

—

只是。

—

一直在動。

新業務。

—

職等。

像靜止水面。

游蛙式。

—

主管不太動。

—

畫面在跑。

—

事情一筆一筆。

—

往前。

—

沒有浪。

—

也沒有岸。

—

只有一條。

—

不太會停的流。

—

她又看了一眼手機。

—

那句話還在。

—

「上岸。」

—

下面有人問：

「之後就輕鬆了吧？」

—

她沒有回。

—

只是把畫面切回來。

—

再補一筆。

—

再送一次。

—

過了。

—

她忽然明白。

—

不是她上岸了。

—

是水變慢了。

—

慢到。

—

看起來

—

像站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