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九)新婚燕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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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辰時,藍景儀睜開腫脹的雙眼,映入眼簾的是陌生的床頂還有一旁被卷起的大紅色床帳,床邊空無一人,藍景儀用力眨了眨眼睛,將手從溫暖的被窩裡伸出,瞧見手腕上一道青紫的握痕,意識慢慢回籠,昨晚的瘋狂歷歷在目,小臉漲得通紅,小手往後一撐想坐起來,這一動,腰部酸疼感瞬間傳來,整個身體就像是被狠狠輾過一般,骨頭嘎吱作響,雙手一軟又無力地躺了回去。

 

剛剛起身的動作太大,不小心撕扯到後面的傷口,身後那難以啟齒的部位傳來火辣的刺痛感,緊接著一股清涼襲來,藍景儀低頭發現全身已經被清理過且換上了乾淨的裡衣,後穴也被人貼心的上了藥,藥膏最大程度舒緩了藍景儀的不適。

 

藍景儀躺在床上暗自罵道聶懷桑的不知節制,才第一天就把自己搞成這副模樣,真是不知羞恥,渾蛋,登徒子,臭流氓,禽獸!!!!藍景儀躺在床上罵得正歡,突然房門被人推開,轉頭一看,看見聶懷桑滿面春風手提著食盒腳步輕快地走了進來,看見他容光煥發的姿態,藍景儀的眼神頓時變得更加的幽怨…

 

聶懷桑一踏進房門,看見床上的人兒已經醒來,那哀怨的眼神直盯著他瞧,這可憐的模樣讓聶懷桑恨不得把他抱起來再好好的疼愛一番,隨即放下食盒快步地走了過去,坐在床邊俯身吻了一下藍景儀的臉頰,溫聲道。

 

"夫人,醒了?"

 

藍景儀伸出手指在聶懷桑的手臂上狠狠一掐,疼的聶懷桑立刻起身,不停地搓著手臂,看見那人不滿的表情,聶懷桑趕緊上前將那人抱在懷裡,雙手撫上藍景儀的腰間輕輕按摩著,藍景儀趴在聶懷桑的身上,享受著那人的按摩,腰部的酸麻感減緩了許多,心中的怨氣也消散了不少,藍景儀抬起下巴,聲音沙啞地說。

 

"我餓了…"

 

聶懷桑低頭看著一臉楚楚可憐盯著他看的藍景儀,有一股衝動想把他重新按回床上再狠狠的疼惜他一次,看著那人昨晚哭到紅腫的眼睛,被吸到腫脹的雙唇,更別提在衣領下那佈滿紅莓的脖頸,想起昨夜他在身下不停求饒的姿態,聶懷桑深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壓下那股欲望,輕啄了一下藍景儀紅腫的嫩唇,將他扶起,還貼心地往他後腰處塞了一個枕頭,減輕腰部的負擔,隨後打開桌上的食盒,一股香味竄進藍景儀的鼻子裡,餓的他肚子咕咕直響。

 

聶懷桑先端來了一盅蔘湯,盛了一湯匙吹了吹,小心翼翼地喂藍景儀喝下,補湯一入口,人蔘的香氣佈滿口腔慢慢地滲入全身,藥材的效力迅速滋補著昨晚透支的身體,藍景儀就這樣一口一口的喝著,很快這盅補湯就見底了,藍景儀一臉滿足的舔了舔嘴角,神情慵懶像只小貓似的,瞇起眼感受著這湯的熱度在體內四處流轉,溫暖著他疲憊的身心。

 

聶懷桑端著見底的湯盅,瞧見他粉嫩的舌尖滑過紅潤的嘴角,眼神又暗了些,趕緊閉起眼睛,努力調息自己的氣息,內心一直告誡自己,昨天做的太狠,足足要了他一整晚,他現在的身體絕對承受不住我的需索無度,此刻絕對不能衝動…好不容易冷靜下來睜開眼,看見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直盯著他瞧,手裡還抓著他的衣角,小聲地說道。

 

"懷桑,還有吃的嗎?我好餓阿…"

 

聶懷桑瞪大雙眼,我以前怎麼都沒發現這孩子的一舉一動都這麼的撩人,這誰把持得住啊!!!看著藍景儀微皺的眉頭,小手還輕輕拉著衣角,紅潤的嘴唇微微嘟起,突然聶懷桑覺得鼻間一熱,伸手抹了一下鼻子,好傢伙!!都流鼻血了!!!趕緊起身摀住鼻子,藍景儀看見聶懷桑的動作,瞧見從手指縫隙中滲出的血跡,緊張地問道。

 

"懷桑你沒事吧!!!!"

 

邊說邊想起身看看聶懷桑的狀況,這一動,又撕扯到後穴的傷口,剛剛好不容易舒緩過來的腰又泛起酸麻,酸的他腰間一軟,又躺了回去,聶懷桑見狀連忙止住鼻血,趕緊跑了過去將藍景儀抱起來繼續溫柔的揉著他的腰,藍景儀趴在聶懷桑的懷裡,腰部的酸麻,後穴的刺痛,讓藍景儀剛剛消散不少的怨氣又迅速地累積,小手不停掐著聶懷桑的手臂,疼的聶懷桑倒抽一口氣。

 

"景儀別掐了…好疼啊!!"

 

"哼!!!!我才疼呢!!!!我不僅腰疼!我後面也疼!!我全身都疼!!!"

 

聶懷桑抓住藍景儀作亂的小手,溫熱的大手輕輕拍撫著他的背後,軟言細語道。

 

"是是是,都是我的錯!我昨夜不應該這麼狠,可是這也不能完全怪我啊…"

 

"哼!!不怪你怪誰!!!"

 

"誰叫你昨晚叫的這麼撩人!這誰控制得住阿…"

 

"你還說!!"

 

藍景儀想舉起手臂搥打聶懷桑,不料發現雙手都被人握在手中,掙扎了一會發現掙脫不掉,抬起下巴張嘴直接咬住了聶懷桑的喉結,聶懷桑被藍景儀這麼一咬,呼吸一滯,眼神閃過一抹精光,溫熱的嘴唇貼著他的脖頸,喉間傳來牙齒輕輕囓咬的觸感,懷裡的人兒溫軟的身子不停地在扭動,聶懷桑的眼神暗了暗,呼吸逐漸變的沉重,藍景儀感覺到聶懷桑渾身的氣息變得有些危險,頓時想起身離他遠一些,剛剛還在輕撫他背部的大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移到他的腰間,用力壓住他的身體不讓他起身,緊接著一道低沉的嗓音從頭上落下。

 

"景儀,一大早就這麼撩撥我,你可知你的下場會怎麼樣?"

 

"懷…懷桑…我…我開玩笑的…我鬧著玩的…你…你別亂來阿…"

 

"晚了!"

 

話音剛落,藍景儀眼前的景象一轉,他已經被人壓在身下,聶懷桑俯身含住他的耳垂,聲音嘶啞。

 

"你說…我要怎麼罰你?"

 

"懷…懷桑…我的腰還很疼,後…後面還腫著呢…你…你別這樣…我錯了…"

 

藍景儀急得快哭出來,小手不停地推搡著他,身上的人就這樣一直保持壓著他的姿勢不動,溫熱的氣息不停的噴灑在藍景儀的頸間,燙的他小臉漲紅,過了一會不見身上的人有任何的動作,藍景儀小心翼翼的叫喚。

 

"懷…懷桑…"

 

突然耳邊傳來了一道歎息聲,接著聽到那人深深吸了一口氣後,放開了他重新將他抱回懷裡,大手繼續地幫他按摩腰間減緩他的疼痛,藍景儀趴在聶懷桑的身上,聽著他劇烈跳動的心跳聲,還有他一直調整氣息的呼吸聲,抬眼瞧見那喉結上的牙印,心裡突然燃起一絲的愧疚感,小手環抱住聶懷桑,抬起下巴輕輕吻了他的喉結,聶懷桑按摩腰間的手一頓,聲音微微顫抖。

 

"景儀別鬧…我真的會忍不住的…"

 

藍景儀一聽,小臉發紅頓時不敢再有任何動作,就這樣靜靜地趴在聶懷桑身上享受著他的體貼,按了好一會,藍景儀的肚子又開始叫了,頭上突然傳來了輕笑聲,緊接著他就被人抱起走到桌子旁,那人讓他坐在腿上,長臂一繞將他環抱在懷裡,右手從食盒裡端出了一碗粥,輕輕吹涼後小口的喂他喝下,藍景儀就這樣躺在聶懷桑懷裡慢慢的喝完這碗粥,吃飽喝足有力氣的藍景儀,從聶懷桑的身上跳了下來,伸了伸懶腰看了看窗外的天色,轉頭看向正在收拾碗筷的聶懷桑,問道。

 

"懷桑,現在什麼時辰了?"

 

聶懷桑收拾好碗筷,抬頭看了看廊簷下的刻漏。

 

"已經辰時三刻了!"

 

"什麼!!已經這麼晚了!!!完了完了…"

 

藍景儀緊張的抓起屏風上的衣服往身上套,聶家的家袍雖然款式簡單,但相較于藍家校服的輕便簡約顯然還是有些複雜,藍景儀站在屏風前頓時之間不知道該拿面前的衣服怎麼辦,聶懷桑見狀緩步的走了過去,伸手接過藍景儀手上的衣服,語氣輕快道。

 

"別急…我們家已經沒有長輩了,不用一大早就起床請安敬茶,所以睡晚一點沒關係的…"

 

"你還說!我剛嫁進聶家第一天就睡得這麼晚,這讓聶宗主和聶夫人知道了會怎麼看我!!"

 

"景儀,你喊錯了,該改口叫大哥大嫂了,你放心,大哥大嫂他們很隨和的,不會在意這些小事,今天一早大嫂還幫你熬了蔘湯和粥叫我送過來給你喝,還說讓你多睡一會沒關係,大哥也說了這不淨世沒有長輩,不用做請安敬茶這些繁瑣的儀式,一切簡單就好,還吩咐我說等你醒了之後中午一起到伏魔殿用午膳呢!"

 

"哦…好…好吧…"

 

聶懷桑突然伸手拉過藍景儀,雙手扯開他的衣襟,藍景儀見狀抓住聶懷桑的雙手,小臉漲紅眼睛直瞪著他,緊張的說道。

 

"聶懷桑!!大清早的你又想幹嘛!!!"

 

"小景儀別緊張,我只是看你剛剛喝了湯之後出了一身汗,你看,你的裡衣都濕了,擔心你著涼,我就想幫你換一件乾爽的,放心,我沒這麼禽獸好嗎,就算我想也要等你恢復了再說,況且你現在是我的人了,我也不怕你跑掉!何必急於一時呢?我…嗚嗚…"

 

藍景儀停下念咒的嘴,看著被禁言的聶懷桑緊皺著眉頭一臉不滿地看著他,眼角一彎,嘴角一勾,戲笑道。

 

"讓你繼續胡說八道!禁言你一個時辰!省的你又再說一些亂七八糟的話!哼!"

 

藍景儀邊說邊脫下裡衣,低頭看見遍佈青紫的胸口,胸前的那兩點茱萸被咬的紅腫不堪,手臂肚子都是吻痕和牙印,腰間那兩道青紫的握痕,可見昨晚聶懷桑的力道有多大,藍景儀抬頭狠狠地剜了聶懷桑一眼,被禁言的聶懷桑一臉心虛的伸手接過藍景儀脫下的裡衣,不敢直視他的眼睛,趕忙轉身去衣櫃準備新的裡衣和褻褲。

 

藍景儀看了一眼裝忙的聶懷桑哼了一聲,轉身背對著他脫下了自己的褻褲,低頭瞧見他的大腿上都是指印,根部還有細密的吻痕,想起昨晚他在聶懷桑身上熱情索取的模樣,耳垂發燙,轉身正準備再罵聶懷桑幾句洩憤,抬頭一看,只見那人手裡拿著乾淨的裡衣和褻褲,雙眼直盯著他的身體瞧,鼻子又不爭氣的流下兩道鼻血,藍景儀羞紅著臉踮起腳尖,用力地彈了聶懷桑的額頭一下,小手抓過他手裡的衣服轉身躲進了屏風,嘴裡還罵道。

 

"臭流氓!!!!"

 

聶懷桑摀住鼻子終於止住了鼻血,摸了摸紅腫的額頭,心裡笑道。

 

"這孩子真可愛,真是越來越期待往後的日子了…"

 

過了好一會,穿好裡衣的藍景儀,手裡抓著聶家的家袍,滿臉通紅低著頭從屏風後面走了出來,囁嚅道。

 

"我…我不會穿…"

 

聶懷桑接過藍景儀手裡的衣服,指了指他的嘴巴,嗚嗚的表示要想穿衣服就必須先解開他的禁言,藍景儀蹙起眉頭看了聶懷桑一會,後者也不急著動作,兩人就這樣大眼瞪小眼,過了一盞茶的時間,藍景儀歎了一口氣,伸手掐訣解了聶懷桑的禁言,正想放下手,突然小手被人一把握住,用力一拉直接跌進了溫熱的胸膛,緊接著雙唇就被人給噙住,舌尖霸道的撬開牙關,靈活的舌頭在藍景儀的嘴裡四處攪動,無處可逃的軟舌就這樣被卷住,那舌頭一會在他的舌面上用力的摩擦,一會又卷起他的舌頭吸取嘴裡的津液,唇瓣被人輕輕地啃咬,過了許久,聶懷桑放開了被吻得滿臉漲紅的藍景儀,輕挑道。

 

"膽子肥了?敢禁言你夫君!"

 

"哈…哈…誰…誰叫你…喜歡胡說…八…道…"

 

聶懷桑輕笑了一聲,吻了吻藍景儀喘著氣的小嘴,伸手拿過家袍一件件的幫藍景儀穿上,深色的家袍穿在藍景儀的身上襯得他的皮膚更加的白皙,衣袍上的獸紋讓長相清秀的藍景儀眉眼間多了一絲霸氣,牽過藍景儀的小手將他引導至梳粧檯前,拿起桌上的梳子站在身後溫柔的幫藍景儀梳頭束髮,接著拿起桌上的抹額輕輕的幫他系上,雪白的抹額藏於烏黑的髮絲內若隱若現,藍景儀看著聶懷桑溫柔地幫他穿戴好一切,轉過頭親了他臉頰一口,轉了一圈對著聶懷桑興奮地問道。

 

"懷桑,你看這套衣服穿在我身上好不好看?"

 

"好看!我的景儀是全修仙界最好看的!"

 

"嘻嘻!"

 

聶懷桑看著站在屋子裡身著聶家家袍,笑得一臉燦爛的藍景儀,嘴角上揚,眼裡的愛意就快要滲出來,緩緩走了過去,伸手拉住藍景儀,俯身往他的腰間系上聶家二夫人的通行玉佩,牽起他的小手,吻了吻手指上的夫人戒,雙手一繞緊緊抱住了藍景儀,額頭相抵,細語道。

 

"早安,聶二夫人。"

 

藍景儀聽聞瞇起了眼睛,小巧的鼻子輕輕磨蹭聶懷桑的鼻尖,嫣然一笑。

 

"早安,夫君。"

 

午時,聶懷桑扶著腰酸的藍景儀腳步緩慢的走向伏魔殿,在門口就看見聶明玦和金光瑤已經坐在餐桌旁等著他們,藍景儀見狀急忙地走過去,抬腳正要跨過門檻,動作太大又扯到後面的傷口,痛的藍景儀齜牙咧嘴的直瞪著聶懷桑,聶懷桑瞧見自家夫人吃痛的表情,嘴角微揚長手一伸直接將藍景儀攔腰抱起,跨過門檻直接走向聶瑤二人,聶懷桑小心將懷裡的人兒輕輕放下,藍景儀紅著臉瞪了聶懷桑一眼,隨即向聶瑤二人行禮道。

 

"對不起,景儀剛進門的第一天就不小心睡過了頭,壞了規矩,還請聶宗主以及聶夫人原諒。"

 

金光瑤一聽噗哧一笑,轉頭對著聶明玦笑道。

 

"大哥你看,這孩子真是有趣,都成親了還叫你聶宗主。"

 

"景儀,你嫁進了聶家,往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你應該喚我為大哥,喚阿瑤為大嫂。"

 

"是,大哥大嫂。"

 

"嗯,坐下吃飯!不用這麼拘束!"

 

"來來來,小景儀過來坐我這邊。"

 

"好的,大嫂。"

 

藍景儀腳步輕移,走到金光瑤身邊一坐下,不小心壓到後面的傷口,痛的藍景儀小臉一皺,嘶的一聲又站了起來,餐桌旁的聶家兩兄弟一臉疑惑的看著藍景儀,不明白他發生了什麼事,藍景儀被這兩人盯著滿臉通紅,頓時之間手足無措。

 

"景儀怎麼了?怎麼不坐下?"

 

"大哥…我…"

 

"是阿小景儀,大哥只是臉長的凶,其實他沒這麼可怕,來,快點坐下來吃飯!"

 

藍景儀小聲地對著聶懷桑說。

 

"聶…懷…桑…你給我閉嘴!!"

 

"小景儀你怎麼了?怎麼突然生氣了?"

 

藍景儀抬手扶額,看著眼前這個憨憨的夫君,靠在他的耳邊咬牙切齒道。

 

"我怎麼了!你會不知道嘛!渾蛋!"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景儀阿,你到底怎麼了?"

 

(藍景儀:這夫君這麼憨…我可以退貨嗎?

 作者:你說呢?

 藍景儀:……)

 

金光瑤瞧見藍景儀的模樣輕笑了一下,轉頭就吩咐一旁伺候的僕人去取一個軟墊過來,金光瑤伸手接過軟墊後放在藍景儀的椅子上,拍了拍墊子對著藍景儀招手道。

 

"這樣就可以了!來,小景儀你再坐下試試?"

 

藍景儀看見金光瑤臉上意有所指的笑容,耳垂更燙了,慢慢坐了下去,柔軟的墊子將藍景儀的臀部與冷硬的板凳隔開,料想中的刺痛感沒有出現,藍景儀滿臉感激地看著金光瑤,金光瑤看見藍景儀的模樣,嘴角的笑容更盛。

 

"大嫂謝謝你!"

 

"沒事!來,吃飯吧!"

 

藍景儀端起碗筷,低著頭小口的咀嚼,一旁的聶懷桑貼心地給藍景儀夾菜,金光瑤見狀笑了一下,伸手盛了一碗魚湯遞給藍景儀,溫柔道。

 

"小景儀,這湯是我特別吩咐廚房做的,多喝點魚湯對你有好處的。"

 

"大嫂謝謝你。"

 

"阿瑤,我的呢?"

 

"你沒手啊!不會自己盛?"

 

看見聶明玦一臉委屈的模樣,金光瑤歎了口氣伸手接過聶明玦的碗,也幫他盛了一碗湯,嘴裡還念道。

 

"我真是欠你們聶家的!!大哥你少喝點,這魚湯是專門為小景儀準備的。"

 

"嗯?專門為我準備的?大嫂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這魚湯有助於你的傷口恢復,所以說小景儀你要多喝一些,這樣傷口才恢復的快啊!"

 

金光瑤邊說還看了一眼藍景儀的屁股,藍景儀聽聞心中一抖,一口魚湯卡在喉嚨,吞也不是吐也不是,生生把藍景儀咳出了眼淚。

 

"咳…咳…咳…"

 

聶懷桑趕緊撫上藍景儀的後背幫他拍背順氣,對著金光瑤略有不滿的說道。

 

"大嫂,你這話說的!都嚇到小景儀了!你看他咳的臉都漲紅了!"

 

"聶懷桑,怎麼跟你嫂子說話的!"

 

好不容易緩過來的藍景儀紅著臉對著聶明玦道。

 

"大哥!我沒事,懷桑他只是擔心我而已,他不是故意這樣對大嫂說話的!"

 

"小景儀,別緊張,他們兩兄弟常常這樣,久了你就會習慣的!"

 

"哈?"

 

"是阿小景儀,我跟大哥常這樣說話,有的時候他還上手揍我呢!習慣就好!"

 

"哈?怎麼還動手阿…大哥…這是不是有點不妥?"

 

"有什麼不妥!這小子從小又皮又不聽話,講也講不聽,直接上手揍他一頓就完了,省事!"

 

"呃…大哥,你們家的教育還真是特別阿…"

 

"那是,小景儀我跟你說,我別的本事沒有,就這副身體還挺扛揍的!你看大哥揍了我那麼多次,我不還是活繃亂跳的!"

 

"聶懷桑,聽起來你還挺驕傲的啊!"

 

"大哥別客氣!"

 

"我沒在誇你!!!"

 

"好了!你們兩個都給我閉嘴吃飯!菜都快涼了!"

 

兩人瞬間閉上嘴,縮著脖子安靜地扒著飯,藍景儀見狀轉頭欽佩的看著金光瑤,小聲讚歎道。

 

"大嫂真厲害!!"

 

"小景儀,別客氣!來,多吃點。"

 

"是,大嫂你也吃!"

 

吃飽喝足後,金光瑤請人將桌上的碗筷撤下去,擺上茶具,纖纖玉手取過茶葉,熱水一沖,壺中茶葉舒展開來,金光瑤動作嫺熟的燙壺溫杯,倒掉杯中的茶水,伸手取過茶壺倒了一杯遞給藍景儀,藍景儀雙手接過看著茶杯裡金黃色的茶湯,小口一抿,茶水入口舌尖微甜,一股茶香慢慢從鼻端沁到咽喉,沁人心脾,全身上下說不出的舒暢。

 

"大嫂,這茶好好喝啊!"

 

"小景儀喜歡就好,待會我請人捎一點送過去你房裡,這樣你想喝的時候隨時都可以喝到。"

 

"嘻嘻!大嫂你真好!"

 

"阿瑤/嫂子…"

 

金光瑤抬眼看見聶家兩兄弟手裡端著茶杯,兩眼巴巴的看著他,輕笑了一下,分別幫他們兩個倒上一杯茶,金光瑤呷了一口茶水,看見藍景儀端著茶杯的手腕,抬眼又瞥見那衣領下若隱若現的紅印,笑了一下,溫婉道。

 

"懷桑阿,我知道你們兩個新婚燕爾,你儂我儂,但凡事還是要注意一下…"

 

"咳…大嫂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景儀他還小,房事上還是要節制一些,你看你把小景儀的手腕給掐的…嘖嘖嘖,都紫了…"

 

"噗!!",藍景儀一口茶水直接噴了出去,小臉又紅又燙,雙手一直攪著袖口,低著頭不敢看其他人。

 

"聶懷桑!!!你個禽獸!!你下手也太重了吧!"

 

"我…我這不是忍不住嗎…"

 

"景儀他還是個孩子!!你真是渾蛋!"

 

"大哥!景儀都嫁給我了,房也圓了!早就不是孩子了!"

 

"你和景儀差了多少歲你心裡沒點數嘛!哼!老牛吃嫩草!"

 

"我吃嫩草怎麼了!至少嫩草本人也願意啊!!!你這嚼人家牡丹的沒資格說我!"

 

(嫩草表示:老牛都上嘴啃了…我還有說不的餘地嗎?)

 

"聶懷桑你皮癢了是不是!"

 

"我又沒說錯!!!"

 

"好了!你們兩個再吵就給我去校場罰站!"

 

"是,阿瑤/嫂子…"

 

"景儀別害羞,這種事很正常的,懷桑還年輕血氣方剛的,下手難免沒輕沒重,你不要怪他,我回頭會在好好說他的!"

 

"大嫂…其實…懷桑他還是挺溫柔貼心的…"

 

"哼!他要是溫柔,怎麼會把你傷成這個樣子!景儀阿,你別慣著聶懷桑那小子!"

 

"大哥,你還有臉說懷桑,你那時可是讓我三天下不了床的,懷桑至少還有稍微克制一下自己,這才讓景儀現在可以坐在這裡陪我們吃飯喝茶。"

 

聶明玦看了藍景儀和聶懷桑兩人一眼,心裡斟酌了一下,開口詢問道。

 

"聶懷桑你是不是不行啊…"

 

聶懷桑聽聞像貓被踩了尾巴似的拍桌站起,氣急敗壞道。

 

"大哥!你才不行!你全家都不行!!我這是心疼景儀好不好!我才沒像你這麼禽獸!"

 

(藍景儀:心疼個槌子!!!要不是我暈過去了!你大概會直接戰到天亮!!

 聶懷桑:多謝夫人稱讚!

 藍景儀:我沒在誇你!!!!!渾蛋!!)

 

"懷桑…你好像也是姓聶…"

 

"呃…景儀阿,這個時候你就別拆我台了…況且我行不行你昨晚不是已經試過了嗎?我…嗚嗚…"

 

為了阻止聶懷桑再繼續胡說八道,藍景儀只能選擇直接把他禁言了!金光瑤見狀驚喜道。

 

"小景儀,這就是你們藍家的禁言術嗎?感覺好像很好用啊!這難不難學啊!你可不可以教我!"

 

"大嫂,這很容易的,我晚點寫好口訣和心法再送過來給你,不過大嫂,你學禁言術要做什麼?"

 

"這兩個人一天到晚小打小鬧的,吵得我頭疼,有這禁言術,下次他們要是再吵架!直接禁言了,省的我吼來吼去的傷喉嚨!"

 

"大嫂辛苦了!"

 

"沒事小景儀,好了!這懷了孩子人就容易犯困,我要回房歇會,懷桑,你帶著小景儀四處晃晃,晚上早點回來吃飯。"

 

"好的大嫂,我和懷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我們先走了。"

 

說完,藍景儀起身對著聶瑤二人行了禮後,拉起一旁嗚嗚叫的聶懷桑離開伏魔殿,聶懷桑拉著藍景儀的袖子求他解開禁言術,藍景儀嘻嘻一笑無視了聶懷桑的請求逕自往前走,金光瑤看著門外拉拉扯扯的桑儀二人,轉頭對著聶明玦說。

 

"大哥,這下不淨世可熱鬧了…”

 

"是阿,景儀這孩子生性活潑,他的到來一定會給肅靜的不淨世帶來不一樣的變化!"

 

"看來大哥真的很喜歡這孩子,懷桑的餘生有景儀相伴,我想你應該可以放心了吧!"

 

"嗯,看著那小子終於找到心悅之人,往後的日子裡都有景儀與他相伴相依,我想父親母親以及二娘如果泉下有知,也會替他感到開心的。"

 

"那我們呢?大哥?"

 

聶明玦轉頭看著身懷六甲的金光瑤,瞧見那雙撲閃撲閃的大眼,眼裡全都是自己的身影,嘴角微微上揚。

 

"他有他的夫人相伴,我有我的夫人相依,人世間有百媚千紅,唯獨你是我情之所鐘。 我聶明玦餘生有你,足矣。"

 

金光瑤聽聞,嘴角一勾眉眼一彎,小手輕輕握住聶明玦的手背,溫柔道。

 

"大哥,遇見你我已經花光前半生所有的運氣,所幸後半生有你相守相依,我金光瑤餘生有你,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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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道祖師同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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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魔道祖師為創作背景~ 本人鍾愛清河聶氏聶懷桑! 以他為主角的創作會是最大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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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深度解析賽勒布倫尼科夫的舞臺作品《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如何以十段殘篇,結合帕拉贊諾夫的電影美學、象徵意象與當代政治流亡抗爭,探討藝術在儀式消失的現代社會如何承接意義,並展現不羈的自由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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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薛曉怨消,抱山傳技    江澄辦事效率很好,兩天後就打聽到宋嵐的下落,因為宋嵐已經如溫寧一樣,行動難免要避開人群,魏無羨在一座荒廟找到他。「宋道長,別來無恙?」 宋嵐看到魏無羨的情形有點吃驚,苦於口不能言只是不解地看著他,魏無羨伸手按著宋嵐的靈台說道:「宋道長可用心神跟我溝通。」  宋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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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薛曉怨消,抱山傳技    江澄辦事效率很好,兩天後就打聽到宋嵐的下落,因為宋嵐已經如溫寧一樣,行動難免要避開人群,魏無羨在一座荒廟找到他。「宋道長,別來無恙?」 宋嵐看到魏無羨的情形有點吃驚,苦於口不能言只是不解地看著他,魏無羨伸手按著宋嵐的靈台說道:「宋道長可用心神跟我溝通。」  宋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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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開宗大典,抱山傳位    一個月後開宗大典,當日來的人比預料中還多,當然各懷心思,有懷疑忌憚的有不屑的有崇敬的,還有很多懷著看戲的心情來的。只見露天廣場中擺了許多桌椅,每桌上都擺了酒、茶和簡單的酒食、瓜果,賓客可隨意入座,但大家都很有自知之明的將前方靠主位兩旁的座位留給四大家族,看起來已有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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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開宗大典,抱山傳位    一個月後開宗大典,當日來的人比預料中還多,當然各懷心思,有懷疑忌憚的有不屑的有崇敬的,還有很多懷著看戲的心情來的。只見露天廣場中擺了許多桌椅,每桌上都擺了酒、茶和簡單的酒食、瓜果,賓客可隨意入座,但大家都很有自知之明的將前方靠主位兩旁的座位留給四大家族,看起來已有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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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魂兮歸去,唯情長留    再過兩天魏無羨已完全康復了,這幾天他都不搭理藍忘機,而藍忘機知道這次自己把人惹毛了,也不敢再多說甚麼,只是仍細心照料著他,想著讓他早日消氣。  這幾日魏無羨總在想:雖然大多時候藍湛都很體貼溫柔,但有時失控發狂那種強烈的佔有慾與蠻橫,這個柔弱的身子再來個幾次命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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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魂兮歸去,唯情長留    再過兩天魏無羨已完全康復了,這幾天他都不搭理藍忘機,而藍忘機知道這次自己把人惹毛了,也不敢再多說甚麼,只是仍細心照料著他,想著讓他早日消氣。  這幾日魏無羨總在想:雖然大多時候藍湛都很體貼溫柔,但有時失控發狂那種強烈的佔有慾與蠻橫,這個柔弱的身子再來個幾次命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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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新版本的《三便士歌劇》如何不落入「復刻經典」的巢臼,反而利用華麗的秀場視覺,引導觀眾在晚期資本主義的消費愉悅之中,而能驚覺「批判」本身亦可能被收編——而當絞繩升起,這場關於如何生存的黑色遊戲,又將帶領新時代的我們走向何種後現代的自我解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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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新版本的《三便士歌劇》如何不落入「復刻經典」的巢臼,反而利用華麗的秀場視覺,引導觀眾在晚期資本主義的消費愉悅之中,而能驚覺「批判」本身亦可能被收編——而當絞繩升起,這場關於如何生存的黑色遊戲,又將帶領新時代的我們走向何種後現代的自我解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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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立派事雜,共議大計    魏無羨樂顛顛的回了亂葬崗,看建築種植諸事都差不多了,就找來眾人商議起來。他將抱山給的法器交給溫寧,教了他使用方法,說:「本門收徒品性為首要,進門之前需先經過考核,溫寧你把守第一關,先用法器測試一下來人心性,第二關第三關請小師叔和宋道長把關,至於考核方式,下去後大家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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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立派事雜,共議大計    魏無羨樂顛顛的回了亂葬崗,看建築種植諸事都差不多了,就找來眾人商議起來。他將抱山給的法器交給溫寧,教了他使用方法,說:「本門收徒品性為首要,進門之前需先經過考核,溫寧你把守第一關,先用法器測試一下來人心性,第二關第三關請小師叔和宋道長把關,至於考核方式,下去後大家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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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說易卜生的《玩偶之家》為 19 世紀的女性,開啟了一扇離家的窄門,那麼《海妲.蓋柏樂》展現的便是門後的窒息世界。本篇文章由劇場演員 Amily 執筆,同為熟稔文本的演員,亦是深刻體察制度縫隙的當代女性,此文所看見的不僅僅是崩壞前夕的最後發聲,更是女人被迫置於冷酷的制度之下,步步陷入無以言說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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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說易卜生的《玩偶之家》為 19 世紀的女性,開啟了一扇離家的窄門,那麼《海妲.蓋柏樂》展現的便是門後的窒息世界。本篇文章由劇場演員 Amily 執筆,同為熟稔文本的演員,亦是深刻體察制度縫隙的當代女性,此文所看見的不僅僅是崩壞前夕的最後發聲,更是女人被迫置於冷酷的制度之下,步步陷入無以言說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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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遊魂處處,訪親見故   江澄一回到蓮花塢就躲在房中狠狠灌了幾口酒,一罈酒喝完將酒罈一摔又拿起一罈,搖搖晃晃走到西邊庭院進了間房子,魏無羨跟著他來到這間房,心中充滿驚訝,這房間的擺設完全是當時自己居處的模樣,難為了江澄,蓮花塢重建後還擺設了這麼間屋子,看來還是盼著自己回來的,心下不禁感動,只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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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遊魂處處,訪親見故   江澄一回到蓮花塢就躲在房中狠狠灌了幾口酒,一罈酒喝完將酒罈一摔又拿起一罈,搖搖晃晃走到西邊庭院進了間房子,魏無羨跟著他來到這間房,心中充滿驚訝,這房間的擺設完全是當時自己居處的模樣,難為了江澄,蓮花塢重建後還擺設了這麼間屋子,看來還是盼著自己回來的,心下不禁感動,只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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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期以來,西方美學以《維特魯威人》式的幾何比例定義「完美身體」,這種視覺標準無形中成為殖民擴張與種族分類的暴力工具。本文透過分析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的舞作《轉轉生》,探討當代非洲舞蹈如何跳脫「標本式」的文化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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