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4-開舞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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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一早,馨奕興奮地拉著曉琳到一旁講悄悄話,齊裕也默默跟上。

「曉琳,汐靈老師真的超強!」馨奕眼裡閃著光。

「差不多啦,沒什麼區別。」曉琳笑了笑,語氣平淡。

「這是你們強者的宣言嗎?」馨奕感覺被小看,握拳威嚇。

「我不是強者,只是個需要人保護的弱者。」曉琳淡淡地說,對齊裕和馨奕的白眼視而不見。

這時敬承走過來,加入對話:「上次的任務謝謝你們了。」他因為忙碌沒參與武術課作業,等他有空時,三人早已默契十足地完成了任務。

敬承感覺自己像被排除在外,讓他很不舒服,於是更加努力地想融入曉琳的世界。

「沒什麼啦,反正我們也沒怎麼出力。」齊裕隨口說,事實上那次曉琳第一次在他們面前大展身手,三兩下就解決了任務,讓他這個銀邊都自慚形穢。

「對啊!」馨奕附和,兩人那天只是在旁邊納涼。

----------------------------------------------回憶片段----------------------------------------------

任務當天

三人來到學校後山的小型訓練場。晨霧縈繞,空氣中帶著淡淡的樹葉清香。任務內容是奪回被敵方搶走的卷軸,對手是三名銀一階的學生。

「我們要怎麼分工?」齊裕低聲問,已經進入備戰狀態。

「我來正面吸引注意,齊裕你從左側包抄,曉琳妳…」馨奕話還沒說完,曉琳已經走上前一步。

「不用那麼複雜。」曉琳語氣平靜,右手輕輕一揮,指尖在空中迅速勾勒出一個最基礎的四方陣法。她甚至沒用任何咒語,只是輕描淡寫地將陣法落在地面。

下一秒,對方三人剛衝出草叢,腳步一踏進陣法範圍,整個人像被黏住般動彈不得。銀一階學生們臉上滿是錯愕,拼命掙扎,卻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

「這、這是什麼…」其中一人驚呼。

曉琳沒有理會,淡定地走到敵人面前,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卷軸。她甚至還順手幫其中一人拍掉肩上的樹葉,語氣平靜:「下次注意腳下。」

齊裕和馨奕站在一旁,完全沒來得及出手。

兩人呆呆地看著這一切發生,連嘴巴都忘了闔上。

「…曉琳,妳剛剛用的,是不是我們上學期學的那個基礎定身陣?」齊裕終於找回聲音,語氣裡滿是不可置信。

「嗯,只是稍微改了一下結構。」曉琳將卷軸遞給齊裕,語氣雲淡風輕,「基礎的東西,靈活運用就好。」

馨奕張大嘴巴,目光裡滿是崇拜與震驚:「妳這樣用,根本是作弊吧!我們還在那邊研究怎麼偷襲,結果妳一個陣法全解決了…」

曉琳微微一笑,淡淡道:「術法本身沒有高低之分,關鍵在於怎麼用。你們還年輕,別急著追求複雜和強大,先把基礎練到極致,比什麼都重要。」

齊裕和馨奕你看我、我看你,最後只能無奈地舉手投降。

「我這銀二階,今天真是來當背景板的…」齊裕自嘲。

「曉琳老師,求帶飛!」馨奕乾脆直接抱住曉琳的手臂,語氣裡滿是服氣。

曉琳輕輕拍了拍馨奕的頭,語氣溫和:「等你們把基礎練好,就能夠學以致用了,高階術法也只是基礎的衍生而已。」

三人相視而笑,這一刻,齊裕和馨奕終於明白,真正的高手,連最簡單的術法都能用得出神入化。

----------------------------------------------回憶結束----------------------------------------------

「表示歉意,這個周末我請你們吃飯吧。」敬承誠懇地說,拉回齊裕和馨奕的回憶。

「那就麻煩啦!」馨奕回神後爽快答應,齊裕點頭。

「曉琳,妳去嗎?」敬承看著一旁沉默的曉琳。

「我那天……可以。」曉琳本想拒絕,卻被馨奕閃亮的眼神擊敗,只好投降。她心裡納悶,才認識一兩個月,怎麼就無法拒絕這種眼神了?

「聽說這次衣邊考試改到一星期後。」午餐時,馨奕邊吃邊說。

「學校說,四獸的人意圖潛入好多回,所以決定提早。」敬承補充。

「曉琳,下週末要不要到我家玩?」敬承突然問。敬承的父母早已知道曉琳的存在,總想見見這個讓兒子如此牽掛的女孩。

「我不習慣去別人家。」曉琳淡淡掃了敬承一眼,語氣平淡。

「可是…」

「敬承,曉琳不喜歡人多的地方啦…」馨奕幫忙解圍,雖然她也不明白曉琳為什麼總和敬承保持距離,但她已經把曉琳當成朋友,自然站在她這邊。

午餐過後,四人一同坐在校園的長椅上,氣氛難得安靜。

齊裕和馨奕還沉浸在之前任務時的震撼--曉琳用最普通的術法,輕描淡寫地解決了本該棘手的對手。兩人雖然嘴上沒說,心裡卻對曉琳的實力心服口服。

敬承有些困惑。他雖然知道曉琳冷靜、細心,但以為她只是個低調的普通同學,頂多有點天分,卻不會特別強大。這種隔閡,讓他總覺得自己無法真正走進曉琳的世界。

「這次衣邊考試,你們打算報哪個等級?」敬承率先開口,語氣帶著期待與自信,「我想挑戰銀三階,雖然難度很高,但不試試怎麼知道行不行?」

「我也想試試看銀一階。」馨奕握緊拳頭,語氣堅定,「總不能一直停在原地吧!」

齊裕點點頭:「我也想往上考,總覺得現在的實力還不夠用。」

曉琳微微一笑,語氣溫和卻帶著一絲難以忽視的堅定,目光卻始終落在齊裕和馨奕身上:「我建議你們,別太急著往上考。」

三人同時看向她,敬承更是露出不解的神情:「為什麼?不是應該趁年輕多挑戰嗎?妳不是也應該努力一點嗎?」

曉琳轉頭看了敬承一眼,語氣禮貌卻沒有絲毫情感波動:「每個人有自己的節奏。你可以挑戰看看。」

說完這句話,她便將注意力重新放回齊裕和馨奕,語氣明顯柔和:「你們的基礎還沒打得夠牢,貿然往上考只會讓自己陷入危險。到時候,不只是你們自己,連身邊的人都可能會被牽連。」

馨奕低下頭,咬著下唇,眼中有些動搖:「可是…如果不努力往上,我怕永遠追不上別人,永遠只能仰望強者…」

曉琳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溫柔:「你已經很努力了。努力不是一味往前衝,而是要知道什麼時候該停下來,回頭檢查自己的裝備。等你們把基礎打得更牢,遇到再大的困難都能從容應對,那時候再去挑戰更高的等級,也不遲,衣邊等級有時候不代表什麼。」

齊裕沉默片刻,終於點頭:「我明白。妳希望我們能真正準備好,不是逞一時之勇。」

曉琳微微一笑,眼裡閃過一絲溫暖:「你們能這樣想,我就放心了。等你們覺得自己真的準備好了,到時候我一定支持你們。」

馨奕終於展開笑容,語氣帶著一點撒嬌:「那說好了,到時候你親自陪我們去考試!」

「好。」曉琳點頭,語氣輕柔卻堅定。

敬承在旁聽著,感覺自己像個外人。他努力想插入話題:「那…如果有需要,我也可以幫忙。」

曉琳只是禮貌地點點頭:「好…謝謝。」

話題很快又回到三人之間。曉琳與齊裕、馨奕之間的默契和親近,讓敬承愈發感受到那道無形的牆。他明白,曉琳對自己始終保持著禮貌,卻從未真正敞開心扉。她的世界,自己始終只能在門外徘徊。

-----

午餐後,三人一同離開教室。敬承卻始終心有疑慮,於是趁曉琳去洗手間時,快步跟上齊裕和馨奕。

「齊裕、馨奕,剛才曉琳說那麼多…你們真的相信她只是單純不想往上考嗎?」敬承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不安和探詢。

齊裕和馨奕對視一眼,心中同時閃過警覺。他們都明白曉琳的真正實力,也知道她的過去不想被外人窺探。

馨奕率先笑著搖頭,語氣輕快:「你想太多了啦!曉琳就是這樣,低調慣了,什麼都不愛張揚。」

她表面輕描淡寫,心裡卻在想:曉琳信任我們,才會讓我們看到她真正的樣子。這種信任不能隨便告訴別人,尤其是對敬承這種太過執著的人。

齊裕也順勢附和:「對啊,她只是擔心我們太急著往上考會吃虧。其實她很關心大家,只是不善於表達。」

他語氣自然,心裡卻很清楚,曉琳的信任來之不易,不能輕易讓敬承參與。

敬承還想追問:「可是,她真的只是怕我們失敗嗎?我總覺得她有什麼話沒說……」

「你別想太多啦!」馨奕笑著拍了拍敬承的肩,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形的距離感,「曉琳什麼都藏在心裡,連我們有時候也猜不透她。你要是真想幫她,就多陪她說說話,別給她壓力就好啦。」

齊裕也微微一笑,語氣溫和卻堅定:「我們都聽她的建議,慢慢來比較好。你也別太著急。」

他們默契地轉移話題,開始聊起週末聚餐的事。敬承只能跟著附和,心裡卻越發覺得失落。他明白,這兩人和曉琳之間有著自己無法介入的秘密和信任,就像一道無形的牆,將他隔絕在外。

-----

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戶灑落在光明學院的走廊上,曜恆一身輕便的黑暗學院校服,神情帶著幾分調皮與自信。他靠在牆邊,雙手插兜,眼神掃過來來往往的學生,卻始終鎖定著前方那個正在整理書本的汐靈。

他輕快地走過去,語氣中帶著輕挑的笑意:「汐靈,下週的衣邊考試要有開舞環節,你願不願意當我的開舞嘉賓?」

汐靈聽見這話,微微一愣,手中的書本差點掉落。她抬頭看向曜恆,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卻故作鎮定地撇撇嘴:「你這人,從黑暗學院過來,怎麼這麼會挑時間說話呢?這種邀請也不提前通知一下。」

曜恆笑得更加輕鬆,眼神裡卻藏著認真:「我想和你一起站在舞台上跳舞。」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有些黯淡,語氣中帶著深深的惋惜:「想起月…不對,是曉琳…她在黑暗學院來的時候,是多麼鋒芒畢露,充滿了無限的可能和氣勢。那時候的她,像一把利刃,無人能敵。」

曜恆輕輕嘆息,眼神望向遠方:「可現在,她在光明學院的生活卻變得這麼沉重和孤獨。那份光芒似乎被壓抑了許多,讓人看了心疼。」

汐靈默默聽著,眼神中也閃過一絲憂傷。她輕聲回應:「我也這麼覺得…她那種鋒芒,現在很少見了。她總是獨來獨往,不願讓人靠近。」

兩人相視一眼,心中都明白,這份改變背後有太多無法言說的苦衷與掙扎。

曜恆苦笑:「我們能做的很有限,甚至無計可施。看著她這樣,心裡總是有種說不出的徬徨。」

汐靈輕輕點頭,眼中帶著一絲無奈:「是啊,想幫忙卻又不知從何下手,只能默默守護著她。」

曜恆重新露出笑容,語氣中帶著堅定:「但不管怎樣。至少,我們還有彼此。」

汐靈臉頰泛紅,羞澀地笑著:「好吧,我答應你。不過別指望我跳得多好。」

曜恆輕輕握住她的手,溫柔地說:「有你在,我就有勇氣面對一切。」

-----

「這次衣邊比賽你打算怎麼辦?」汐靈看著曉琳,「還是要像往年一樣躲起來?」

「大概吧。」曉琳喝著茶,神情自然,彷彿沒聽懂汐靈的暗示。

「妳明知道我在說什麼。」汐靈無奈,「你們真的很令人無言!」

「妳沒資格說這話,我記得妳當初比我還誇張。」曉琳淡淡回嗆。

「呃…」汐靈被堵住,「但這次不一樣,銀一階以上要負責開舞,舞伴不限等級,敬承和齊裕都是開舞來賓。」她想起老師會報時聽到的消息。

「那不關我的事。」曉琳一臉無所謂,「我又不會是開舞來賓。」

「別告訴我你沒看出敬承對你的心思。」汐靈語氣不善。

「怎麼?你家住海邊…別動手啊。」曉琳見汐靈氣得抓起椅子,連忙阻止,四周早已布下結界。

「去你的…我已經答應曜恆,當他的舞伴了。」汐靈深吸一口氣坐回椅子,「昨天他當面跟我說的。」

「他沒邀妳才怪!」曉琳笑,「要是他跟別人開舞,你不跟他鬧?」

「…他還問妳。」汐靈白了曉琳一眼,終於還是說了,「他問我妳過得如何。」

「妳怎麼回答?」曉琳臉色微變,苦笑,「他還真是聰明,什麼都知道。」

「他心思細膩,從心底把你當朋友。」汐靈語氣裡帶著自豪,「你對他的了解不會比我少,你的心比他還細。」

「或許吧…大家認識也不是一兩年了。」曉琳感嘆。

「你們……」汐靈無言。

「我先走了。」曉琳轉身離開,腳步比平常快了許多。

-----

校園裡的陽光正好,午後的微風帶著淡淡的青草香氣。下課鐘聲響起,學生們三三兩兩地走出教室,走廊上熱鬧非凡。

馨奕正和同學閒聊著,臉上掛著一貫的爽朗笑容。這時,齊裕從教室另一頭走來,手裡還拿著剛整理好的課本。他的步伐有些遲疑,像是在醞釀著什麼。

「馨…那個,可以借一步說話嗎?」齊裕在馨奕身旁停下,語氣難得地有些緊張。

馨奕愣了一下,疑惑地看著他:「幹嘛這麼神秘?」

齊裕沒回答,只是輕輕拉著她走到轉角的窗邊。陽光透過玻璃灑在兩人身上,四周的喧囂彷彿都被隔絕。

「怎麼了?」馨奕忍不住先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關心。

齊裕低頭沉思了一下,才抬起頭,眼神認真地望向她:「馨奕,下週的衣邊考試…你知道有開舞的環節吧?」

「嗯,聽說了啊。」馨奕點點頭,語氣裡帶著一點期待和緊張。

齊裕深吸一口氣,終於鼓起勇氣:「我想邀請你當我的開舞嘉賓。你願意陪我一起上場嗎?」

這句話說出口後,他的臉上浮現出難得的緊張和期待。他的手指微微蜷縮,像是在害怕被拒絕。

馨奕一時沒反應過來,呆呆地看著齊裕,臉頰漸漸染上一層紅暈。她沒想到齊裕會這麼正式地邀請自己,心跳不自覺地加快。

「我…我可以嗎?」她有些不確定地問,語氣裡帶著一絲小心翼翼。

齊裕認真地點點頭:「當然可以。其實,從很久以前我就想和你一起跳舞了,只是一直沒找到機會說出口。」

馨奕的臉紅得更明顯了,嘴角卻忍不住揚起笑意:「笨蛋,早說嘛!」

齊裕也笑了,緊張的氣氛頓時消散不少。他輕聲說:「那…你答應了?」

「嗯!」馨奕點點頭,眼裡閃著光,「我很期待!」

兩人相視而笑,窗外陽光正好,微風輕拂,彷彿連空氣都變得溫柔起來。

這一刻,馨奕覺得,自己和齊裕的距離又拉近了一步。

-----

「曉琳,裕邀我當這次開舞嘉賓!」剛回到班上,馨奕就拉著曉琳到走廊,臉上帶著戀愛少女的紅暈。

「恭喜妳。」曉琳笑著祝福,雖然頭痛越來越劇烈,還是打趣道:「這樣離妳的目標又進一步了。」

「你…你亂說什麼啦!」馨奕臉更紅了,「我們才沒有什麼呢!」

曉琳笑著祝福馨奕和齊裕,臉上洋溢著溫暖的光彩,眼神中充滿了真誠與期待。她輕輕點頭,語氣柔和地說:「希望你們能在舞台上盡情展現自己,享受那一刻的美好。」

然而,隨著笑容逐漸綻放,她的眉頭卻不自覺地微微皺起。那種隱隱作痛從額角開始蔓延,像是一把無形的利刃在頭皮下反覆割裂。她輕輕用手按住太陽穴,試圖壓制那漸漸加劇的劇烈疼痛。

曉琳眼神中閃過一絲掙扎與無奈,嘴角的笑意也逐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淡淡的疲憊。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依舊平靜,卻無法掩飾那逐漸加重的頭痛帶來的困擾。

「曉琳,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馨奕本想生氣,但仔細一看,發現曉琳臉色蒼白。

「沒事。」曉琳並不驚訝馨奕看出端倪,知道自己狀況不太好,但還是習慣性隱藏,不願讓人擔心,「只是昨晚睡得晚。」

「曉琳身體不舒服嗎?」敬承一直注意著曉琳,見她臉色不佳,立刻湊過來,想攙扶,卻被婉拒,「要不要去保健室或回家休息?」

「我沒事,不用擔心。」曉琳淡淡回應,發現狀況沒好轉,只能選擇回去休息,「洋羽,下午的課程麻煩幫我請假。」

敬承見狀,也默默回到座位。

「馨,曉琳沒事吧?」齊裕進教室時正好與曉琳擦肩而過,立刻察覺她臉色不對。

「她看起來很差。」他已經把曉琳當成亦師亦友的存在。

「她說沒事,不過還是去保健室休息了。」馨奕語氣裡滿是擔憂。

「放學我們再去看看她。」齊裕冷靜地說,「剛剛學校通知,我們班負責這次的交流,要招待黑暗學院的人。」

「我們?!」馨奕驚得瞪大雙眼,「不會吧!」

「是真的,我也是剛得到消息。」齊裕語氣裡止不住興奮。

-----

放學後,馨奕和齊裕去保健室看曉琳。

馨奕拉著曉琳嘰嘰喳喳講著下午的事,曉琳只是靜靜聽著。當聽到「我們班負責接待黑暗學院」時,曉琳難得地睜大雙眼,表情錯愕。

「妳說這次是我們班接待黑暗學院?」

「對啊!」馨奕開心地說,「到時候能見到很多強者,還有曜恆大哥!」

「也許吧……」曉琳已無心再聽,腦中只剩黑暗學院四個字,「我累了,想休息。」

「好吧,我們先走了。」齊裕注意到曉琳臉色蒼白,拉著還想繼續說的馨奕離開。

-----

「裕,你幹嘛啊?」回到家,馨奕不解地問。

「曉琳剛聽到你說要接待黑暗學院時,臉色就變了。」齊裕低頭沉思,「我查過,曉琳的過去一片空白,像是有什麼過不去的事。」

「我都沒發現。」馨奕有些自責。

「班上同學說,只要是兩校交流的衣邊考試,曉琳都會自動消失,考完才出現。」齊裕說,大多數消息都是莉妘告訴他的。

莉妘一直把曉琳當頭號情敵,對她的動向瞭若指掌。

「難道和黑暗學院有關?」馨奕若有所思,「汐靈老師不是從黑暗學院來的嗎?曉琳也是?」

「看她反應,應該是。」齊裕說。

「那我們該怎麼辦?」馨奕問。

「我也不知道。除非曉琳願意說,否則很難查到。」齊裕無奈,「明天再說吧。」

-----

當馨奕興奮地告訴她「我們班要負責接待黑暗學院的人」時,曉琳的心猛地一沉。

「黑暗學院」這四個字像一把利刃,劃破她長久以來努力築起的平靜。

她的呼吸忽然變得急促,眼前的景象似乎開始模糊,耳邊的聲音也變得遙遠。腦海中浮現出無數過往的片段:那些黑暗學院的過往、曾經的痛苦與秘密,還有無法言說的恐懼與糾結...以及腦海中最後浮現的身影。

曉琳的手不自覺地緊握成拳,指節泛白。她感覺自己的心跳加速,彷彿整個世界都在逼近她的胸膛,讓她窒息。

「不能再逃避了…」她在心中默念,眼神變得堅定而冷冽。這不是普通的任務,這是她過去的陰影,是她不願面對卻不得不正視的存在。

曉琳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她告訴自己,無論過去多麼痛苦,現在的她已經不是那個任人擺布的女孩。這一次,她要勇敢面對,不再逃避。

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她輕聲對自己說:「我走的路,無論多艱難,都要走下去。」

隨著內心的波瀾逐漸平息,曉琳重新整理情緒,微微點頭,臉上恢復平靜的表情,彷彿那場風暴從未掀起過。

-----

「有事嗎?」曉琳好不容易平復心情,卻接到曜恆的電話,約她見面。

她自嘲一笑,果然還是躲不掉。來到約定地點,一眼就看到曜恆,四周圍滿了女性粉絲,簡直像一台移動發電機。

「妳好像不意外我找到妳。」曜恆微笑,語氣裡帶著一絲探究。

「你的心細,大家都知道。」曉琳表情淡然。

「妳好像變了很多。」曜恆直言,「我差點認不出妳。現在的妳,和以前完全不同。」

「人總要學會低調。」曉琳只回這一句,低頭沉默,明顯在逃避。

「這四年,過得好嗎?」曜恆思索片刻,還是問出口。

「還活著,」曉琳避重就輕,語氣裡帶著自嘲,「難道你希望我說我過得很好嗎?」

「妳就沒想過…」

「曜恆,我已經離開了。」曉琳打斷他,語氣堅定。

從她直接喊「曜恆」就能看出兩人從前的交情不淺。

「妳就不能…對妳自己好一點嗎?」曜恆把話咽了回去,他了解她的性格,卻不忍見她如此折磨自己。

「這次的事是你的主意吧?」曉琳冷靜下來後,腦中閃過曜恆的聰明才智,這種安排一看就是他的手筆。

「果然被你猜到了。」曜恆坦然承認,「是『全班』喔,少一個都不行。」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暗示。

「我有招惹過你嗎?非得這樣設計我?」曉琳無奈地反思。

「沒有啊!」曜恆露出迷人的笑容,四周女生心跳加速。

曉琳完全無動於衷,反而冷冷一笑:「要不要我幫你轉告汐靈?她一定很樂意幫我。」

「我沒跟你算把汐靈拐到光明的帳,你還威脅我?」曜恆笑容一僵,隨即恢復認真。

「我沒有,是她自己跟來的。」曉琳俏皮地晃晃手指,「與我無關喔!」

兩人對視片刻,終於同時大笑,氣氛瞬間輕鬆起來。

曉琳想,自己有多久沒這麼暢快地笑過了?

「小姐,這是藍山咖啡,不加糖。」服務生送上飲料。

「唷,連我喝什麼都知道,真難得。」曉琳調侃,「讓那些女人知道我就沒命了。」

「下次絕對讓你渴死。」曜恆咬牙切齒地說,「我記得你以前很少喝不加糖的咖啡,怎麼現在改了?」

「這幾年變了,莫名其妙喜歡上苦味。」曉琳淡然一笑,「大概是苦得有味道吧。」

曜恆臉色微變,苦澀地笑了笑:「連口味都變了啊…」

「我在光明有幫你照顧汐靈,不然她早被學生拐走了。」曉琳轉移話題。

「對啊,可你在光明簡直像個透明人。」曜恆感慨,他回去之後就去調查「曉琳‧德珊」的基本資料,看完只想翻白眼。

曉琳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苦味在舌尖慢慢散開。

她垂著眼,像是隨口一提般,語氣輕得不能再輕:「所以這次…黑暗學院那邊,是只派你來嗎?」

曜恆眉梢一挑,沒有立刻回答,反而慢悠悠地轉著手中的杯子,笑得意味深長。

「怎麼說呢。」他拖長了語尾,「正式身份上,大概就我一個吧。」

曉琳的指尖微微一頓。

「大概?」她抬眼,看著他,「你什麼時候說話這麼不乾脆了?」

「我一向很乾脆啊。」曜恆無辜地攤手,「只是這次…定義比較複雜。」

曉琳視線移開,語氣放鬆:「所以其他人,就是普通的學生會成員?」

「嗯。」曜恆點頭,點得很快,卻又補了一句,「至少名冊上是這樣。」

那句話像一根細小的刺,不痛,卻卡在心裡。

曉琳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笑:「你這樣講,我反而更不安心。」

「那就別想那麼多。」曜恆語氣輕快,「反正妳不是已經答應出現了嗎?」

曉琳沒有接話。

她低頭看著咖啡杯裡的倒影,自己的臉被液面切割得模糊不清。腦中浮現的名字,在即將成形的瞬間,被她硬生生按了回去。

——不可能…不會是那樣。

那個名字一旦被想起來,就不是「衣邊考試」那麼簡單的事了。

「總之,」她抬起頭,語氣變得乾脆,「只要不是整個黑暗學生會傾巢而出就好。」

曜恆看著她,笑容沒有變,眼神卻靜了一瞬。

「放心啦,」他故意輕描淡寫地說,「沒那麼誇張。」

曉琳點點頭,像是在說服自己。

「也是。」她笑了一下,「要是真的那樣,我大概會當場逃跑。」

「妳逃得掉嗎?」曜恆半開玩笑。

「逃不掉也要逃。」她站起身,背起包,語氣輕快得近乎刻意,「我現在,最不擅長的就是正面迎上去。」

曜恆沒有阻止她,只是看著她轉身的背影,忽然開口:「月…曉琳。」

她腳步一停,卻沒有回頭。

「有些人啊,」曜恆語氣不再玩笑,「不是妳不想見,就真的不會出現的。」

曉琳的背脊明顯僵了一下。

但她很快又邁開步伐,語氣淡淡地丟下一句:「那就到時候再說吧。」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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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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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AN計畫有三步驟:設定資產目標、估算計畫期程、選定投資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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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行(DO)階段有兩個步驟:定期定額(必要條件)、殖利率達6%買進(參考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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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行(DO)階段有兩個步驟:定期定額(必要條件)、殖利率達6%買進(參考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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