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著DT的血液,我在真的確定要栽進藝術治療之前,用了5年來驗證這是不是我真正有興趣要跳下去的一片大海。
「為什麼想做藝術治療?」人們總問。我會說,直到22歲之前,我不認識我的情緒,確切地說,不知道怎麼用言語表達心裡隱隱發酵的異樣,也不曉得怎麼在不影響到關係的方式下照顧這一團黏稠的感覺。直到我重拾畫筆,才發現這股模糊曖昧竟然能在繪畫的心流裡被梳理安放,想要分享這股魔法的念頭才變成一顆種子。在藝術裡,我也看見了一種創造純粹的、玩樂的互動和連結的可能,因著這樣的可能,「我想做藝術治療」的念頭才真的萌芽。
既不是藝術人,也不是諮商心理背景,還有硬著頭皮完成一點也不感興趣的大學學位的經驗,讓我決定再多花一點時間驗證。這些驗證包含(沒有依時間排序):
- 市集的「話畫你」擺攤:實現用藝術和 deep converation 結合的構想。
- 傳承藝術帶領者培訓:算是最靠近「藝術治療」概念的嘗試和經驗累積。也是在培訓後發現想要更有系統的學習,讓自己能夠針對目標構想對應的創作活動,還有有能力接住分享出來的脆弱。
- 受訓成為生命線接線志工:學會基本諮商技巧,同時累積相關經驗,事後覺得對碩士的諮商課很有幫助。
- 在工作上各種試著融入共創藝術的概念:持續嘗試我想用藝術創作帶來玩樂和連結的構想。
- 讀了一些北市大藝術治療碩士考試閱讀清單上的磚頭書:看看自己讀不讀得下去,事後很感謝有先累積這些基本概念。
- 持續畫圖:持續記錄自己的創作和創作動機,之後直接拿去用在申請的作品集。

為了活動發想的對話籤
直到停下工作去紐西蘭打工度假的尾聲,開始思考回台灣之後要做什麼,清楚意識到不再想回到之前的工作角色,同時,也覺得似乎準備好進行下一場冒險,才真的覺得,是該真正擁抱藝術治療了。
為什麼到澳洲的 Western Sydney University?
選擇到澳洲 Western Sydney University 是一個很憑感覺的決定,最開始先從想去哪個地方/國家開始篩選,選到澳洲的考量主要是:
- 會喜歡的生活環境(最主要的原因):畢竟要生活兩年,身為一個怕冷、需要陽光帶來好心情的人,澳洲感覺是個很適合自己的環境。
- 有沒有機會留下來。
- 有一年在紐西蘭走跳的經驗,隔壁澳洲的社會感覺會比較不陌生。
然後再從澳洲現有的幾所(當時查到 3 所,現在得知有 5 所)學校篩選:
- 實務導向:當時的目標很明確是想應用在社區場域,希望把學習重點放在實務應用面,沒有特別想鑽研學術;WSU的 Art Therapy 課綱看起來學術感比較不那麼重,而且有一堂 Indigenous Australia 的課,給我的感覺比較有社會關懷。
- 可負擔的學費和生活費:WSU 比 La Trobe 的學費整整低了1萬澳/年,又有獎學金。
- 申請門檻:沒有強制心理學或藝術背景,自己的經歷能滿足相關學分或經驗要求;有一間學校要交即興舞蹈或戲劇的錄影,直接跳過了。
或許是因為做決定的當下人在紐西蘭,逃離了「成功」概念的綁架,決定得又快又自然,書面資料也因為過去的累積,整理的手感很順,直到回到台灣繳出訂金之後,很多懷疑關於「有沒有做出最好決定」的聲音才湧出,推著自己看了更多資料做後設的自我肯定(像是美國學生簽證對打工的限制、美國加拿大學校對相關學分的要求高、英國整體生活費偏高和畢業工簽時間比較短等等)。
不過,也是真的開始查資料的時候,發現 WSU Art Therapy 相關的分享不多,對於開學後究竟會盡到什麼樣的環境、得到什麼樣的教學品質開始很抖XD,也成了如今書寫的起心動念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