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在禪定中,耳邊流過一段關於「馬祖與獵戶」的短視頻。故事才剛開頭,馬祖問獵戶:「你一箭能射幾個?」獵戶答:「一個。」馬祖淡然道:「你不懂射,我能一箭射一群。」
一瞬間,沒有預兆地,我流淚了。淚水並非出自悲傷,而感覺像是一種心靈防線被擊穿後的「震動」。隨之而來的,是一種極其罕見的生理反應:我感覺到筋膜層層鬆動,原本僵硬的軀幹自發地產生了側向的 S 型律動,像是一條在水中的蛇。
這種擺動在人體結構上極難達成,因為現代人的脊椎早已在社會壓力下「黏滯」了。但我當時感覺脊椎是軟的、是虛空的。在那種「無感」的體感中,我的閉目影像裡,出現了兩個震撼的隱喻:蒼蠅與螞蟻。
第一章:餿水桶邊的生存博弈——集體習氣的千萬年演化
我看到一群蒼蠅圍著一桶餿水,裡面溺死者不計其數,但後來者依然前仆後繼。
從生物學冷靜地觀察,這其實是極其成功的演化策略。蒼蠅的「習氣」是千萬年演化的結果,那是一種以「個體的大量犧牲」換取「種群延續」的生存優勢。透過大量繁殖與對特定利益(餿水)的獨佔,牠們在生物界佔據了一席之地。
這不正是人類社會的縮影嗎?人們為了「金錢」這桶餿水,前仆後繼地撲向欲望的深淵。即使看見前人因過度勞累、貪婪而「溺死」,那種刻在骨子裡的競爭本能依然推著我們前進。我們自以為在追求成功,其實只是在履行千萬年前設定好的生存程式。
第二章:軌跡上的兵蟻——被制約的自動導航
隨後,影像轉向了一群順著固定軌跡行走的螞蟻。那些兵蟻與工蟻,沒有絲毫懷疑,只是麻木地、精準地重複著前人的路線。
這是一種「零覺知」的運作。在我們生活的軌跡中,社會框架就是那條費洛蒙路徑。我們幾點起床、追求什麼樣的職位、如何應對客人的百態,往往都是一種「自動導航」。我們活在千萬年演化出的安全感裡,卻也死在這種安全感裡。
但,就在這個時候,馬祖的那一箭「射穿」了這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