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夜市買了一條手機吊繩給瑞克，想說這樣他參加繞境時比較方便。結果他接到手後竟然說，這是我「第一次」送他東西。
我心裡瞬間翻了無數個白眼，畢竟我又不是真的「第一次」。但看他笑得那麼開心，我也就懶得跟他爭論，以免破壞難得約會的心情。不過，自己靜下來想了想：好像「花錢送禮物」這件事，可能真的是我的罩門？比起花錢買現成的東西，我確實更習慣把心力放在情感紀錄、照片集，或是親手製作的紀念品。在我眼裡，那些熬夜排版出來的成果，才是真正把一個人刻進生命裡的證據。
這讓我想起曾經交往過的對象也抱怨過類似的事。在我眼裡，他那種消費方式簡直是亂買，常常入不敷出。特別是當時他其實還背負著債務，生活早已是赤字，但他卻講得理直氣壯：「我的錢就是繳費還錢、生活，剩下的當然是拿來買禮物給男朋友。」
對他而言，愛不是行有餘力的施捨，而是即便在赤字的人生裡，也要強行擠出來的餘裕。他計較的是這段關係裡的溫度，而我計較的是資產負債表上的數字。這種厚重的、祭獻式的愛，讓我覺得我那種追求平衡的理智，在他面前顯得有點冷酷。但不得不說，對方這種無厘頭的發言，完全戳中了我的萌點（對，我就是戀愛腦）。
或許是那套邏輯，終究還是在我心裡種下了一顆種子。雖然我依然不習慣花錢送禮，但看在瑞克現在笑得像撿到全世界一樣的份上，這次的「第一次」我就姑且認了。
但最後還是要強調：請、不、要、再、說這是我第一次送禮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