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會習慣無限道德上綱,或好像站在法律的一邊,但歷史上許多暴行,正是這樣缺乏真正情境的爭辯,或對話。
人類曾經僅因「自我的舒適或內心平靜」,不惜驅趕流浪漢、同性戀、不同族類或不同信仰的人。」—— 圖/ 陳沛遇珛/ 文出處 爸爸心路/作者:駱以軍/


收到鼓勵,非常非常感動。🫡
感謝收到最溫暖的文字。現在禱告、串連起來的東西放上。
我覺得 ~選擇的選擇,可能有注定
也是盼望著當時思考,去做啟發吧?
會不曉得談些什麼呢?
嗯~我沒想過可以有卡夫卡式的法庭~
但我相信,無論怎樣曾經的曾經,在這些心中,一定也是最棒的父親~
卡夫卡 是哲學家對吧?哈哈🤣可是真的讀了哲學系,會把一切打斷從邏輯開始。雖然沒有讀過那個科系,不過跟爬格子一樣~
重新思考很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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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需要回診身心的患者:我本人。願你們的靈感湧現,謝謝寫過的,還有鼓勵的文字。感謝心思細膩的思考,讓文字可以傳承。)
我的爸爸曾是個賭徒,相比於這個,所以跟爸爸能說的話根本很少,我不太喜歡他,說起來他還是我的老爸。
他曾說過「賭博是為了這個家。」
「家有段時間是我最想逃離的地方⋯⋯我同樣愛著我的家人;某段非常長的時間,卻又不得不逃離那個地方。正常人應該都會好好的在自己家吧?」
「三個長大的小孩,眷戀這家,卻又不得不逃離家;賭博簽下的,都沒有讓我們幾個小孩還有母親知道,後來、我們出去工作的仍不夠補上去的,差點兩個女兒就要去了你們都知道會被賣去的地方。我們逃離了家。」
「我在屏東唸書,我妹也逃到了屏東⋯⋯學校沒有處的很好,校園角色扮演革命家、下課後是勤奮的打工族,戀愛並沒有我的選項裡;我妹與我不太一樣,她的戀愛學分開始進修,很早嫁。」
「照理來講,我應該要活得很絕望,或者早該被抓走,像一個謬論一樣、平安無事直到畢業後還在屏東,屏東是我的另一個家,單人套房我與我妹的家。」
「也許其他人的家,可以很正常,很正常。當時的自己是這樣想的。
那為什麼很正常的家,確又因為疾病而生疏了呢?
我爸簡直是罪惡、而卡夫卡式的法庭,怎麼會回到那麼認真對待一個家的他身上?」
「完美的界定太深刻,不完美的裂痕跟罪惡一樣⋯⋯而疾病就隨著不完美的裂痕被放大。」
「如果真的有個法庭,在真的審判卡夫卡,那我們要制定他有什麼罪可言?」
留給空白的自己努力的反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