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說到你的婚姻,語調低了下來,說你已經離婚很多年了。我不知道你說給我聽的這個是甚麼意思,我含糊著把話帶了過去。接連幾天,你貌似不經意的來電關心一下,像是老人家的早安打卡圖,就是問候一下就掛斷了。
習慣是件很可怕的事情,當我每天都會接到你的電話,突然有一天沒有電話來的時候,我開始會想說,你怎麼沒打給我呢?對你,我卸下了我的防備。突然,我想你了。
你說,我們可以碰個面嗎?
我們約在美術館,一個我們有著共同話題的地方,一個讓我覺得沒那麼尷尬也可以走路散步聊天的地方。我好緊張啊,手心直冒汗,好像第一次約會的感覺,好像又回到當年17歲的我,深怕有甚麼不妥的地方,一再檢視自己是否能美美的出現在你面前。然後,你從遠方走了過來,我知道,那就是你。
記憶中的你和現實中的你慢慢地重疊,我們肩並肩的繞著美術館的綠廊一邊走一邊聊,你的手不經意的碰了碰我的手,我縮了一下,你鼓起勇氣的用力握住我的手不讓我跑,大大的手包覆著我的手,穩穩地拉著我往前走。從黃昏到夜幕,好像該回家了,像年輕人的十八相送,你送我幾步,我回送你幾步,來來回回的。
"真的太晚了"我說道,突然,你抱住我吻了上來。我忘了怎麼呼吸,就這樣時間暫停了。我忘了後面我們是怎麼分開,我怎麼回到家,腦袋暈呼呼的,一切好不真實。我好像,好像重新愛上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