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年前的今天,美劇《執法悍將》播出了開啟《重返犯罪現場》宇宙的「後門試播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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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視史上的今天:2003年4月22日,軍事法庭劇《執法悍將》(JAG) 第八季播出了名為「冰雪女王」(Ice Queen) 的一集。此集其實是《重返犯罪現場》(NCIS) 的「後門試播集」(Backdoor pilot),向觀眾介紹了 NCIS 團隊,隨後不僅獨立成劇,還繼續發展出無數衍生劇,成為21世紀全球最龐大犯罪劇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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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註:配圖為 AI 生成)

在傳統美國電視網的運作模式中,開發新劇並製作試播集是一項成本極高且充滿賭博性質的投資。每年春季,電視網會砸下重金拍攝數十部試播集,但最終能獲得預訂並順利播出的往往寥寥無幾。

製作人唐納·貝里沙力歐(Donald P. Bellisario)和 CBS 電視網把本來就存在的「後門試播集」模式,轉化成一套宛如是電視劇版的「借殼上市」的工業策略:

聚焦於軍事法庭辯論的《執法悍將》當時已是收視率和版權銷售雙雙豐收的成熟劇集。在該劇第八季的「冰雪女王」及其下集「融冰」(Meltdown) 中,編劇巧妙地讓《執法悍將》的主角 Harmon Rabb 成為一樁謀殺案的嫌疑人,順理成章地引入了負責海軍內部刑案調查的 NCIS 團隊(包括由馬克·漢蒙飾演的核心人物 Gibbs、探員 DiNozzo、法醫 Ducky 與鑑識專家 Abby)。

這種做法等於直接利用《執法悍將》既有的龐大軍事/犯罪劇收視基數,為新角色進行「市場壓力測試」。如果觀眾反應冷淡,這兩集仍能作為《執法悍將》的精彩常規集;若反應熱烈,便能順勢獨立成劇。顯然,CBS 得到了他們想要的數據,同年秋季,《重返犯罪現場》(NCIS) 正式開播。

結果這兩集開啟了21世紀全球最大「犯罪劇宇宙」。

接下來正式被預訂的《重返犯罪現場》節目之所以能成為電視劇的長壽神話,在於它將「單元劇」的產製邏輯推向了工業化的極致。相較於後來串流平台(如 Netflix、HBO)偏好的「連續化敘事」,NCIS 堅持始終如一的單元劇結構。觀眾不需要回顧前幾季的劇情,隨時切入任何一集都能享受「發生案件 ➔ 調查 ➔ 破解謎團」的完整戲劇快感。

NCIS 因此得以不斷「細胞分裂」,成為傳統無線電視網在面對後續有線電視崛起與串流大戰時,最堅實的防禦武器:

NCIS 本身是 JAG 的衍生劇,而它後來又透過同樣的「後門試播」手法,成功孵化出《NCIS: 洛杉磯》(2009)、《NCIS: 紐奧良》(2014)、《NCIS: 夏威夷》(2021),甚至跨國的《NCIS: 雪梨》(2023) 以及前傳《NCIS: 起源》(2024)。

NCIS 的單元劇屬性使其成為全球電視台填補白天或深夜時段的完美選擇。重播聯賣 (Syndication) 和國際授權的巨大紅利讓該劇成為電視業少見的超級金雞母。據估計,NCIS 系列為 CBS 及其母公司 Paramount Global  創造了數十億美元的國際授權和重播收益,是集團財報上最穩定的現金流來源之一。

在串流媒體追求高風險、高話題性的精品電視劇時,傳統電視網 CBS 則透過打造具備極高複製性與長尾價值的犯罪劇宇宙,穩穩守住了客廳螢幕的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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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郎的沙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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錄影帶不只是上個世紀的革命性科技媒介,也是一整個世代橫跨二、三十年的共同生活型態。我的首部數位連載作品《錄影帶生與死》,重溫 70 年代錄影帶工業的黃金年代與興衰跌宕,從錄影帶、DVD 到 Neflix 的數位崛起,錄影帶如何改變世界?一同探尋錄影帶的前世今生,走進電影工業後台,揭開幕後的文化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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