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時間晚上十二點整。
嗶嗶、嗶嗶
關閉手機的提示音,羅以南放下手邊的工作,面無表情的離開辦公室,來到一樓,司機已停在門口等待,他一上車。
「等下回大宅不用入車庫,在門口等我。」
「是,羅總。」
黑色轎車平穩的行駛在市區的道路上,他疲憊的揉揉太陽穴,暫時拋開成堆的工作,放鬆的靠在椅背上。
嗡嗡、嗡嗡
羅以南點了點掛在耳朵裡的藍牙耳機,閉著眼接聽。
「喂?」
『以南呀?我們前兩天談的那個方案,對方大致上接受了,有些細節想再談談,明天方便嗎?』
「好,我讓許真跟你約。」
『OK,欸!很久沒喝了,晚上要不要來一杯?』
「今天不行,要回家。」
『噢……"做人"是吧?』
「嗯。」
話還沒說完,手機傳來插播音,羅以南拿起手機一看,臉色更加深沉。
「呵,說人人到,我姑姑打來的,明天聊。」
『收到!』
「喂?姑姑。」
『喂?以南呀!你今天有沒有回家?』
「在路上了。」
『噢!那就好!姑姑可是很期待可以趕快抱侄孫的喔!』
「知道,先掛了。」
冷著臉結束通話,羅以南壓下滿腹的不悅,深吐一口氣。
在父母車禍雙亡後,羅以南頂著四面八方的壓力接下羅氏,偏偏公司裡盡是各方親戚安插進來的無能之輩或眼線,他做起事來綁手綁腳,還要常常接受長輩們的冷嘲熱諷。在這其中,唯一力挺他的人,就是姑姑羅瓊文,她是羅氏的大股東,在醫美界做得有聲有色,羅家人幾乎都會給她三分薄面。
羅以南本來也很感謝羅瓊文的幫助,所以當她介紹丁娜給自己的時候,他二話不說就答應,甚至沒多久就辦個小婚禮結婚。只是後來他才慢慢發現,羅瓊文才是羅氏最可怕的敵人,羅以南緊握雙拳,對自己說。
『現在……還不是時候……』
「羅總,到了。」
「嗯。」
羅以南臉色陰沉的下車,按開密碼鎖,進到昏暗的屋裡,僕人們知道他今天晚上要回來,很識相的早早迴避。
丁娜這個女人,若不是羅瓊文介紹來的,羅以南覺得自己也許會喜歡她,長相清麗、個性溫和,是個適合放在家裡、藏在背後的女人。但自從她把自己許久不回家、不同房的事,告訴羅瓊文,羅瓊文當著全羅家人的面,要求他一定要為羅家開枝散葉之後,羅以南就再也無法平和待她。
迫於羅瓊文的壓力,他同意,讓丁娜列出她的排卵日,他會按表操課,讓她受孕,羅瓊文聽了,還假惺惺的說。
「哎呀~姑姑也不是要逼你們,只是趁年輕,早點生也比較好嘛!」
羅以南聞言冷笑在心底,他是答應讓丁娜懷孕,可沒說他會讓她好過。
他走上二樓,推開臥房門,丁娜一絲不掛的坐在床上等他,羅以南連衣服都沒脫,僅拉開褲頭,上前推倒她,拉開她的大腿,沒有任何前戲就直接進入,丁娜疼得嘶了一聲,他冷笑道。
「呵,痛嗎?忍著。」
她摀住嘴,不敢喊痛,身上的人用力搗入,沒有愛、沒有憐惜,只是灌入精液讓自己受孕,完事後,羅以南甩開她,抽了幾張衛生紙擦擦自己,頭也不回地離開。
丁娜撐起自己,聽見丈夫甩上大門的聲音,她無視床上、大腿殘留的點點血漬,緩緩走進浴室清洗。花灑噴出來的水冒著熱氣,丁娜還是覺得好冷,她明白,冷的不是水,是自己的心……
「呵……一切都是我自找的……怪誰呢?」
換上家居服,丁娜回到床上,髒污的床單已默默換成新的,她用棉被包裏住自己,卻一點兒也不溫暖。
這幾個月,羅以南雖然配合她的排卵日,但他對待她的方式粗暴無比,每回結束丁娜總要流個幾天血,她不敢反抗、不敢抱怨,獨自吞忍。這些細節她也不敢告訴羅瓊文,上回被羅瓊文逼問為什麼沒懷孕,她老實回答因為沒有受孕的機會,怎料她居然會在親友們都在的場合,大聲要求羅以南配合。
羅瓊文大聲嚷嚷的當下,丁娜想死的心都有了,她低下頭,不敢看羅以南的表情,只有聽到他一貫清冷的回覆他同意。聽見他願意,丁娜驚訝的抬頭看他,可從羅以南眼裡,只看到滿滿的厭惡,從那一刻起,她明白,她這輩子都不會得到羅以南的疼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