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中午曼芯提早回報社,昨晚的檢討會議,總編輯要求她之後都要參加下午的編採會議。才剛踏進政治組的辦公區域,新人記者林詩涵正圍著幾位男同事撒嬌,討論著穿搭。
「前天去採訪發言人,好像把人家最喜歡的那條 Twilly 掉在公務車上了。那可是我存了好久錢才買的,發言人助理還說要幫我找找看…」
曼芯坐在組長位子上,用力的把包包往桌上一擺,拿出筆電也特別大聲放在桌上,原來,昨晚周廷睿的「小禮物」與「新人」是林詩涵!
總編輯走進來,臉色鐵青地看了曼芯一眼,對林詩涵說:「詩涵,以後下午行政院有發言人的記者會,都由妳去,你們曼芯姐要留在報社開會。」
曼芯意識到,壓根兒不是她外流的資料,原本屬於她的獨家,卻意外地把「資源」給了林詩涵,她心理有強烈不安,原本打算再和周廷睿周旋,拿到其他獨家新聞證明自己「夠格」,看著林詩涵雀躍的背影,打開電腦裡的資料夾,開始思考「一刀斃命」的錄音檔,是否該成為她毀掉這場「三人遊戲」的引信。
林詩涵聽到總編輯的指令,刻意走到她面前,甜美又矯情的語氣說:「曼芯姐,不好意思喔,以後行政院那邊我就幫妳跑,妳在報社開會辛苦了。想請教您,對發言人的提問風格有沒有什麼建議?」
曼芯抬頭面無表情的:「發言人喜歡『專業的』記者,不是『會掉東西』的記者。妳跑新聞可以,但如果把獨家跑丟了,就不是掉一條絲巾那麼簡單了。」
下午,林詩涵如願以償地出現在行政院。
周廷睿坐在辦公室,看著眼前這個滿臉寫著崇拜、穿短裙的林詩涵。他表現得像個完美的紳士,禮貌性回答她所有的提問,眼神卻顯得有些索然無味。
對周廷睿來說,眼前的林詩涵是「甜點」吃多了會膩;曼芯是「烈酒」,帶著苦澀卻能讓他興奮。他在林詩涵面前故意問:「妳們徐組長今天沒來,我反而覺得少了一點挑戰感。」
林詩涵為了表現,故意地說:「發言人,如果我表現得好,您也會給我不一樣的『獎勵』嗎?」周廷睿沒有回答。
曼芯在辦公室裡開完編採會議,看完今天同事們所有稿件,在深夜重返行政院大樓,她知道周廷睿一定還在辦公室。極致合身的深色鉛筆裙,開衩隨著她的步伐若隱若現,展現出她身為成熟女性的絕對氣場。
她在地下停車場攔住了準備離開的周廷睿,「你今天比較早下班?」周廷睿看著她反問:「曼芯,妳現在是以組長的身份問我,還是以『妳』的身份來見我?」
曼芯將周廷睿推向公務車門,那雙長腿直接抵在他的兩腿之間,湊到他耳邊氣息灼人:「長官,林詩涵太甜了,不適合妳。你想毀掉的人,只有我手裡有完整的『聲音』。」
她拿出手機,播放了錄音檔中最致命的五秒鐘——陸懷安親口說出變更地價的指令。周廷睿的眼神瞬間變得深沈。
錄音檔的誘惑讓周廷睿重新燃起了對曼芯的渴望。這不只是生理的,更是對「強力共犯」的認同。他告訴小林,要再回辦公室一趟,跟徐記者討論公事。
他拉著曼芯回到那間深夜的辦公室,將她壓在堆滿文件的辦公桌上,他解下領帶,繫住曼芯的雙手,這一次不是別人的絲巾,是他的領帶,他親吻著她的頸部,大手在那雙在辦公桌邊緣晃動的長腿上揉搓,手深入曼芯裙底,拉下她的丁字褲,用力的親吻邊問:「這份錄音,妳打算什麼時候給我?」

曼芯嬌喘著卻異常清醒:「要看長官打算給林詩涵什麼樣的『獨家』。如果你讓她上頭版,我就把錄音檔交給陸懷安。」
周廷睿被這種「毀滅式」的愛激起了最原始的佔有欲。他脫掉曼芯的高跟鞋、妨礙他入侵的鉛筆裙,將她的長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用力沒入曼芯的身體,在她耳邊低語:「林詩涵確實太甜,甜到讓我覺得無聊。曼芯,妳太辣了,辣到讓我上癮。」
「阿!哦,爽。」周廷睿一邊沒入曼芯的身體,一邊呻吟,好像在發洩壓力。
曼芯半身赤裸,一覽無遺,行政院發言人辦公室,傳出女人做愛的呻吟與叫床聲,還有伴隨兩人激烈互動「噗哧、噗哧」的水聲,更淫靡,周廷睿用力撞擊曼芯,木桌發出聲響。
激戰過後,他慢條斯理地解開繫在曼芯手腕上的領帶,重新套回自己的頸間,動作優雅得彷彿剛才的激情從未發生。
周廷睿一邊扣上西裝扣子一邊:「明早前我會把院長要發佈的利多政策內容先給你,我自己整理出來的,會親自發信給妳,不是林詩涵。」
曼芯整理著凌亂的長髮問:「林詩涵呢?總編輯已經把行政院的線交給她了。」
周廷睿走到門口,手握著門把說:「我會讓她拿到一則『更適合她』的社會新聞。陸懷安的錄音檔今晚發到我信箱。」他點開手機,把音量開到最大,裡面是曼芯剛才與她激戰的叫床聲,「別跟我玩花樣。」
曼芯聽到「哦,啊、啊、啊,好深…」自己喘息與呻吟聲,既情色又下流。她一直以為自己是拿著劇本的導演,用身體換取資訊;但在這一刻,她發現自己只是周廷睿手機裡的一段內容,這段錄音比剛才被領帶縛住手腕時還要疼痛。
她知道這裡是行政院,剛才的激情不敢喊周廷睿的名姓,只有她的叫聲,周廷睿的聲音與手機裡的呻吟重疊,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曼芯看著他優雅離去的背影,第一次感覺到這間辦公室的空調冷得刺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