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19日|上午09:00
世田谷的清晨被一陣急促且規律的門鈴聲撕碎。那是帶著某種興奮節奏的「叮咚」聲,在大宅空曠的挑高玄關裡迴盪。
闕恆遠在被窩裡皺了皺眉頭,昨晚陪女孩們看電影到凌晨兩點,此刻腦袋還像裝了鉛塊一樣沉重。
門鈴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反而變本加厲地連響了五六聲。
他隨手抓起一件深藍色的睡衣外套披上,赤著腳,一邊揉著亂糟糟的頭髮一邊下樓。
「來了啦……」
「誰啊?」
「這大早上的……」
他小聲咕堿著,手剛觸碰到沉重的花崗岩大門把手,心裡還在想是不是物流快遞送錯了地方。
當大門推開的瞬間,東京三月清晨那股帶著微寒的空氣湧了進來。
但比冷空氣更先撞進他視線的,是三抹極度鮮豔且充滿青春氣息的身影。
「驚不驚喜?」
「意不意外?」
一聲嬌脆的嗓音在門外響起。
闕恆遠定睛一看,整個人瞬間像被點了穴道般僵在原地。
站在門外的,竟然是長得幾乎一模一樣、宛如從鏡像世界走出來的三位美少女。
上官婉、上官璇、上官語。
這三胞胎顯然完全無視了東京僅有十度左右的低溫,身上的裝扮清涼得讓人噴鼻血。
上官語穿著一件粉色的短版緊身背心,下半身是一條短到不能再短的丹寧熱褲,露出一雙筆直且充滿彈性的長腿。
上官婉則是淺紫色的平口上衣搭配百褶短裙,像極了剛參加完應援活動的啦啦隊少女。
上官璇穿著露肩的露臍裝,那纖細的腰肢在微光下白得發亮。
「恆遠!」
「我們好想你喔!」
帶頭的上官語發出一聲歡呼,二話不說直接跳了起來,雙手死死環抱住闕恆遠的脖子。
她身上那股混雜著清晨涼意與甜美氣息,瞬間佔據了闕恆遠所有的感官。
緊接著,上官婉與上官璇也一左一右地撲了上來。
一個抱住他的腰,一個抓著他的手臂,三人嬌嫩的肌膚與清涼的布料在擁擠的玄關處,緊緊地貼合在闕恆遠那件單薄的睡衣上。
闕恆遠被這股突如其來的「溫香軟玉」撞得連連後退,後背抵在了玄關的鞋櫃邊緣。
「等……」
「等一下!」
「妳們怎麼會在這裡?」
「還有這穿的是什麼衣服啊?」
「妳們不冷嗎?」
他語無倫次地喊著,雙手尷尬地懸在半空中,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因為我們迫不及待想見你呀。」
上官語在他頸窩處蹭了蹭,語氣嬌嗔得讓人骨頭酥軟。
「我們住的地方就在隔壁條街喔,」
「家裡說了,」
「以後我們每天都要來這裡『報到』。」
上官璇仰起頭,對著他俏皮地眨了眨眼。
就在這混亂且極度曖昧的時刻,二樓的樓梯口傳來了沉重的腳步聲。
以及一聲清冷到足以讓玄關結冰的咳嗽。
「闕恆遠!」
「你在大門口做什麼?」
那是悅清禾的聲音。
她穿著寬鬆的絲綢長版睡衣,頭髮隨意地散在肩頭,原本正打算下樓煮杯早晨咖啡。
跟在她身後的,是同樣一臉睏倦、揉著眼睛的千慕羽。
兩人的視線越過扶手往下看,剛好目睹了三胞胎緊緊環抱住闕恆遠、且衣著極度暴露的一幕。
「……上官家的三胞胎?」
悅清禾的腳步停在了樓梯轉角,握著扶手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指節泛白。
「妳們為什麼會穿成這樣出現在這裡?」
她的語氣依舊優雅,但那股壓迫感讓闕恆遠出了一身冷汗。
「恆遠!」
「你這是在開什麼迎接派對嗎?」
千慕羽徹底清醒了,她那頭亂糟糟的高馬尾幾乎要豎了起來,臉色漲得通紅。
她看著三胞胎那雙雙白嫩的長腿與大膽的露臍裝,再看看自己厚實的居家服,一種莫名的危機感瞬間炸開。
玄關處,一場關於領地、美貌與「專業主導權」的戰爭,正式拉開了序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