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歲月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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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回門,聶懷桑帶著藍景儀回雲深不知處,剛踏進山門口,一道紫色電流直往聶懷桑面門襲來,聶懷桑見狀趕緊將藍景儀護在身後,伸手抽出摺扇運起靈力用力一揮,紫電被扇子一搧方向一轉直接打到了一旁的山壁,"砰!"一聲巨響,山壁被打出了一個巨坑,碎石噴飛,整個山道上瞬間煙幕彌漫。

 

"懷桑,你沒事吧?"

 

"我沒事,景儀你有沒有受傷?"

 

"沒有,剛剛那是什麼?"

 

"好像是江兄的紫電,嘖…這煙霧太大了,看不清楚…"

 

聶懷桑展開扇子揮了揮好不容易把眼前的煙霧給搧散了些,耳邊就傳來了江澄以及魏無羨的聲音。

 

"師妹!有話好好說!別老這樣動手動腳的!你這麼暴力!大哥他知道嗎?"

 

"滾!叫誰師妹呢!魏無羨,你還好意思提藍曦臣,要不是你,我會躺在床上兩天下不了床嗎?"

 

聶懷桑聽到兩人的談話聲,扶額無奈心想,這魏兄又做了什麼好事惹江兄生氣了,歎了一口氣牽著一旁的藍景儀往兩人那裡走去。

 

"江兄魏兄,這一大清早的你們兩個又在做什麼了?"

 

"聶懷桑?你今天怎麼會來雲深不知處?"

 

"江兄,你忘了今天是景儀回門的日子嗎?"

 

"嗯?已經三天了?這日子過得還真快…"

 

"師妹你忘了你從清河回來後就在床上躺了兩天,這日子過得能不快嗎?"

 

"魏無羨你還敢提這件事!我今天要不把你那兩條腿給卸下來!我就不姓江!!!"

 

"師妹…你都嫁給大哥,入了藍家的祖譜…早就不姓江了好嗎…"

 

"閉嘴!!!!看我一鞭!"

 

"晚吟!"

 

"藍曦臣?你怎麼過來了?你家規抄完了嗎?"

 

"晚吟,你罰我的那一千遍我都抄完放在你桌上了。"

 

"喔,等我先處理完魏無羨這渾蛋,我再過去檢查。"

 

"晚吟,無羨他也不是故意的,是渙沒有注意到那茶壺裡裝的是天子笑不是茶水,是渙一時不察喝了下去,這也不能怪他…"

 

"藍曦臣你給我閉嘴!!我現在終於知道為什麼你們藍家要禁酒了!媽的…平常看起來人模人樣一副端方雅正的樣子,沾上酒之後就變成禽獸了!!!你忘了你那天有多狠嘛!!我這條命差點死在你的手上!!"

 

"還不是晚吟長得太誘人了,渙一時忍不住才…才…唔…"

 

江澄滿臉通紅一把摀住藍曦臣的嘴巴,阻止他繼續說下去,藍曦臣看著臉頰發燙的江澄,眉眼一彎,一手輕輕抓過江澄持鞭的手,紫電溫順地爬上藍曦臣的手背,紫光一閃變回了戒指,另一隻手將摀在嘴巴上的手拿了下來,握在手裡,滿眼寵溺的直視著江澄,一直躲在聶懷桑身後的藍景儀探出頭來,看著這劍拔弩張的氣氛稍稍減緩,從身後走出來向眾人行了一禮。

 

"宗主、主母、二夫人,景儀回來了!"

 

"嗯,景儀你嫁到不淨世之後一切都還習慣嗎?"

 

"回宗主,習慣的,懷桑對我很溫柔,大哥大嫂也對我很好,不淨世上下的所有人也都對我很友善。"

 

"那就好,這樣我就放心了!"

 

"小景儀快過來讓我看看…"

 

藍景儀踱步的走過去,魏無羨上下左右仔細看了看藍景儀,嘴裡還時不時發出了疑惑聲,後者被魏無羨看得渾身不自在,怯生生地問道。

 

"二…二夫人怎麼了嗎?"

 

"我說小景儀阿,你怎麼看起來精神這麼好,走路還活蹦亂跳的…"

 

"這…這有什麼不對嗎?"

 

"你腰不痛?腿不軟?全身上下沒有任何一點不舒服的地方嗎?"

 

"沒…沒…沒有阿。"

 

"那就奇怪了…之前我和江澄成親那天後可是三天都下不了床的,就算下的了床那腿也是顫的直發抖,站都站不穩,那能像你這樣像個沒事的人一樣,行走正常活蹦亂跳的?嘖…聶懷桑…該不會真的是你不行吧!"

 

"魏兄!!!你說那是啥話呢!!!你才不行!!你全家都不行!!怎麼你們個個都懷疑我不行!我那天可是直接把小景儀給…嗚嗚嗚…嗚嗚嗚…"

 

藍景儀聽到聶懷桑的話語,整張臉紅得像是快熟了似的,直接扯住聶懷桑的衣領,藕臂一繞,小手一遮直接摀住了聶懷桑的口鼻,阻止他繼續胡說八道,聶懷桑在藍景儀懷裡掙扎,藍景儀雙手抱得死緊,江澄看著兩人的模樣,笑著說。

 

"景儀,你再不放手聶懷桑就要被你悶死啦!你不會想這麼早就守寡吧…"

 

藍景儀聽聞心中一驚,趕緊放開摀住聶懷桑的手,聶懷桑雙手緊緊抱住藍景儀的腰肢,頭抵在他的肩窩,整個身體靠在藍景儀懷裡大口的呼吸新鮮空氣,藍景儀的小手不停輕撫聶懷桑的背幫他順氣,眉眼微皺緊張地問道。

 

"懷桑…你沒事吧…"

 

"哈…哈…小景儀你…你下手也太狠了…"

 

"還…還不是因為你亂講話…"

 

"你…你這是謀…謀殺親夫阿…"

 

"對…對不起…你還好嗎…"

 

"我…我剛剛都看見我爹娘了…"

 

"你又胡說八道!!!"

 

澄羨二人看見那兩人的模樣,白眼一翻,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搓了搓手臂,魏無羨撇嘴道。

 

"這兩個人一回雲深不知處就灑狗糧…哀…算了算了,我要去找藍湛了,師妹我走啦!別太想師兄喔!"

 

"滾!叫誰師妹呢!!我也要回寒室去了,我還有一千遍的家規要看呢!再待在這裡,我的眼睛遲早要瞎掉!走吧藍曦臣,我們回寒室去檢查你的家規!"

 

"好的晚吟,懷桑景儀,你們今天就留下來用午膳吧,對了,等一下有空去蘭室探望一下叔父吧,叔父這兩天常念叨你呢,還有勤兒和小悅以及其他師兄弟也都很想你。"

 

"是,我知道了。宗主、主母、二夫人請慢走。"

 

看著三人離開,藍景儀低頭看著像只八爪魚一樣扒在他身上的聶懷桑,伸手扯了扯他環在腰際上的雙手,那兩隻手像是鐵鉗一樣緊緊禁錮在他腰上,扯都扯不開,白眼一翻,語氣有些不悅。



"聶懷桑,你要抱到什麼時候?"


 

"手感不錯,再讓我抱一會!"

 

"聶懷桑!!這裡是雲深不知處!禁止白日宣淫!!"

 

"小景儀,我只是抱著你又沒做什麼其他出格的事,還是你期待我做些什麼?"

 

"聶懷桑…你又想禁言了是不是?"

 

"你要是敢禁言我!我就一直這樣扒在你身上!看誰比較難為情!"

 

藍景儀感覺到環在腰際的手慢慢地收緊,頸窩處傳來了嘴唇溫熱的觸感,心中一抖,這…這聶懷桑不會在這裡對他做出些什麼吧,想到這裡藍景儀趕緊放輕語氣哄著懷中的人。

 

"懷…懷桑…我錯了…我不會禁言你的…你…你先放手好嗎?乖,聽話!"

 

"不放!除非你親我一下!"

 

"你!哀…好吧!你…你站好,我親你就是了!"

 

聶懷桑聽聞直起身子低下頭嘟起嘴等待那人的親臨,藍景儀伸手將聶懷桑的臉往右一扳,腳尖一墊在他的臉上啵了一聲,沒好氣道。

 

"好了!我親了!你可以放手了吧!"

 

"你親的是臉!不算!"

 

"聶懷桑!你幾歲了!怎麼還耍賴!"

 

"三歲!!不管!你要再親我一下!不然我就不放手!"

 

"你…唉!我真是欠你的!!!我再親你一下!這次你可不能再耍賴了!"

 

"行!!"

 

藍景儀踮起腳尖,抬起下巴,水嫩的雙唇慢慢貼近聶懷桑的臉頰,就在快要親上去時,聶懷桑突然偏過頭,藍景儀的雙唇直接貼在聶懷桑的嘴唇上,後者還很不要臉的伸出舌頭舔了一下,藍景儀瞳孔微微放大,直接呆愣在原地,聶懷桑笑著放開了藍景儀,手指輕拂自己的嘴唇,輕笑道。

 

"嗯!景儀真甜!",隨後牽起臉頰粉紅,還沒回過神來的藍景儀往雲深不知處的院落走去。

 

在經過思追金凌的噓寒問暖,景儀師兄弟的連番審問以及叔父將近一個時辰的聽訓告誡,好不容易捱到了午膳的時間,在用過美其名曰憶苦思甜的飯菜後,聶懷桑帶著藍景儀匆匆向藍家眾人告別,急急忙忙的下了山,藍景儀禦劍帶著聶懷桑回到清河境內,兩人此時正坐在清河最大的一間客棧裡的廂房中喝著茶吃著糕點。

 

聶懷桑趕緊往嘴裡塞了一顆蜜餞,緩解一下喉間的苦澀,喝了口茶水看了看一旁神情自若,吃著糕點的藍景儀。

 

"景儀阿,你怎麼看起來沒事的樣子?你嘴不苦嗎?"

 

藍景儀剝了一顆栗子往聶懷桑的嘴裡塞,擦了擦手後端起茶水嘬了一口,聞言道。

 

"還好,畢竟從小吃習慣了!吃慣了苦的東西,再吃其他的就會覺得那東西非常甜了。不過懷桑…你還好意思說我們藍家的飯菜苦…我都還沒嫌你家的茶水喝起來苦呢!"

 

聶懷桑伸手拉過藍景儀,低頭吻上了藍景儀的雙唇,舌頭熟門熟路地探了進去,舌尖在這狹小濕熱的空間裡靈活翻攪,嘴巴一吸將藍景儀嘴裡的甜膩直接吸進嘴裡,接著放開被吻的臉頰發燙的藍景儀,砸吧嘴說道。

 

"嗯!夫人說的對,吃了苦的東西之後不管吃什麼都會是甜的!"

 

"流…流氓…"

 

聶懷桑輕笑了一下,伸手捏起一塊糕點喂給藍景儀,語氣輕挑道。

 

"不過我說景儀阿…你要是嫌棄茶水苦,那為什麼你房裡會一直泡著我送你的茶葉?"

 

"我…我那是想說…你都送給我了…那就泡著喝不要浪費嘛…"

 

"泡了兩年??"

 

"對…對啊,慢慢喝嘛…"

 

"可是我記得我送給你的茶葉數量不多啊…"

 

"藍…藍家每年都會配給新茶,所以就和你送我的茶葉交替著喝嘛…"

 

"是這樣嗎?可是我聽魏兄說他好幾次去你房裡找你喝茶閑嘮嗑的時候,你房裡泡著的都是清河的茶葉,為此魏兄還傳訊問我到底是給了你多少茶葉,怎麼感覺每次去都是這個味道。"

 

"可…可能是每次二夫人來找我的時候,我…我房裡剛好都泡這種茶…哈哈…"

 

"每次去都是?"

 

"是…是啊…很巧是吧…"

 

"是挺巧的沒錯,既然這樣…那為夫還有一個疑問…"

 

"什…什麼疑問?"

 

"為什麼你每次夜獵途經清河時都會特地去茶行買茶葉,而且買的都是我送你的那種茶,你能告訴我為什麼嗎?夫人~"

 

"你…你怎麼知道的!"

 

"你有什麼事是我不知道的?"

 

"你…你不要臉…你跟蹤我!"

 

"我夫人長得這麼好看,我要是不看緊一點!跟人跑了怎麼辦?"

 

"我…我才不會隨隨便便就跟別人跑呢…"

 

"我想也是,你都是我的人了,你還想跑去哪?"

 

"誰…誰是你的人了…"

 

"嗯?看來洞房花燭那天還沒讓夫人明白阿,那要不我們再試試?"

 

"聶懷桑!!!你能不能正經一點!不要一天到晚盡說些耍流氓的話好不好!"

 

"在自己夫人面前要臉幹嘛,再者說了,為夫也只對你一人耍流氓而已!"

 

"你還說!!!"

 

"好!那為夫不說!我用做的?"

 

"聶懷桑!!!!"

 

"哈哈哈!"

 

聶懷桑撫掌大笑,伸手一撈,直接把藍景儀擁入懷裡抱著他,溫熱的大手輕輕揉著他柔軟的髮絲,又伸手捏了一塊糕點喂給懷中的人兒,藍景儀坐在聶懷桑懷裡,嘴裡嚼著糕點,抬頭看著心情愉悅的聶懷桑,嘴角一勾,心想。

 

"這是自己的夫君,還能怎麼辦?慣著唄!"

 

藍景儀吞下最後一口糕點,聶懷桑伸出手指撫去了他嘴角的殘渣,又倒了一杯茶喂他喝下,藍景儀喝完後舔了舔嘴角,抬起藕臂摟住聶懷桑的脖子,直起身子在他的臉頰上啵了一下,瞇著眼眸笑言道。

 

"伺候得不錯~賞你的!"

 

"多謝夫人賞賜!"

 

"嘻嘻,我們走吧!"

 

"嗯,景儀慢點走,別摔了!"

 

藍景儀蹦蹦跳跳地走下樓梯,聶懷桑緊跟在他身後,在走出客棧大門後,藍景儀伸了伸懶腰,轉頭一撇突然看見在他成親時說聶懷桑壞話的那群人,看著那群人轉進了巷子裡,藍景儀眼珠一轉,嘴角一勾,隨後轉頭對著一旁的聶懷桑說。

 

"懷桑,我想吃城中那小攤的冰糖葫蘆了,你去幫我買好不好!我在這裡等你!"

 

聶懷桑聽聞,伸手勾了勾藍景儀的鼻尖,滿臉寵溺道。

 

"小饞貓…我去幫你買,你乖乖地在這裡等我,不要亂跑!我馬上回來!"

 

"嗯嗯!我在這裡等你回來!"

 

聶懷桑伸手捏了捏藍景儀的小臉後,轉身往城中的方向走去,藍景儀一直看著聶懷桑的背影,直到看不見他的人之後,轉身從另一旁的巷子拐了進去。

 

過了約一刻鐘,聶懷桑一手拿了一串冰糖葫蘆,另一隻手提了藍景儀最喜歡吃的栗子酥和綠豆糕,站在客棧門口轉頭看了看附近,完全沒有那人的身影,疑惑道。

 

"這孩子跑哪去了?不是說好在這裡等我嗎?"

 

突然聽見附近傳來了驚呼聲,不遠處的巷口瞬間聚集了許多人,聶懷桑轉頭看了一下,不知道那裡發生了什麼事,便隨手攔住一個老伯禮貌地問道。

 

"老伯,請問一下那裡是發生了什麼事嗎?怎麼聚集了那麼多的人?"

 

"喔!也不知道那群人是得罪了誰,被人套了麻袋狠狠揍了一頓,那人下手還真重,那張臉阿,我看恐怕連他媽來了都認不出來…不過也是他們活該,這幾個大男人成天正經事不做,扯著長舌說長道短的,我看阿,肯定是又說了什麼得罪了別人,人家都找上門了,唉…希望經過這次的教訓之後,那幾個人的嘴可以收斂一些,下次就不要這麼喜歡碎嘴說人家的閒話…怎麼,小夥子,那群人你認識?"

 

"沒有,我只是好奇發生了什麼事而已,多謝老伯!"


 "年輕人你還挺有禮貌的,我看你長的一表人才,我家孫女正值花樣年華,要不要老伯介紹你們兩個認識一下?"


"不…不用了,老伯,我已經成親了,我很愛我夫人的!"


"嗯?成親了?可惜了,其實平妻也是可以的,我那孫女真的漂亮賢慧,你要不再考慮看看?"

 

"不…不…不用客氣了老伯,我這輩子只愛我夫人一人,我只想和他偕手共度餘生,我的心裡容不下第二個人的,多謝老伯的好意了!"

 

"你這孩子真不錯!這年頭像你這麼深愛著結髮妻子的人可不多見了,你的夫人一定很優秀吧!"

 

"我不需要他有多優秀,只要我喜歡就好,不過…老伯您說的對,他的確是最優秀的!"

 

"好好好!那老伯就祝福你和你夫人永結同心,幸福恩愛!"

 

"多謝老伯!承您貴言!"

 

"哈哈哈!真是好孩子!"

 

聶懷桑好不容易把這老伯給打發走,抬頭又望瞭望四周,還是沒看見那人兒,心裡思索著他會跑去哪,突然腳下一個踉蹌,身後被一人緊緊抱住,一雙白玉般的小手環上他的脖頸,修長的雙腿夾在他的腰間,整個人趴在他的背上,耳邊響起清脆爽朗的笑聲。

 

"哈!!懷桑你有沒有被我嚇到啊?"

 

聶懷桑伸手捏了捏靠在他肩膀上的小臉蛋。

 

"淘氣…"

 

"嘻嘻~懷桑你買回來啦!"

 

"嗯,快下來吃吧!"

 

藍景儀從聶懷桑的背上跳了下來,身體一轉繞到他面前,伸手拿過他手裡的冰糖葫蘆,咬了一口,薄脆的糖衣在嘴裡化開,舌尖一頂酸甜的汁水從山楂果中溢了出來,藍景儀瞇著眼享受嘴裡的美味,聶懷桑伸手揉了揉藍景儀的頭髮,輕聲問道。

 

"景儀,你剛剛跑去哪了?我到處找不到你…"

 

"嗯?我就四處晃晃而已,沒幹嘛阿~"

 

"對了,我剛剛聽一個老伯說隔壁巷子裡有人被打了你知道嗎?"

 

"喔?是嗎?"

 

"嗯,聽說是一群喜歡說別人閒話的人!"

 

"喔!那被打也是活該啊!誰叫他們喜歡亂說別人閒話呢!"

 

聶懷桑仔細看了看藍景儀,額頭上有些許汗液,頭髮有些微亂,衣角沾上了一些塵土,舉著冰糖葫蘆的手指關節上有一點泛紅,聶懷桑會心一笑,伸手梳理了藍景儀有些微亂的髮絲,調整好歪斜的抹額,拿出手巾擦了擦藍景儀的額頭,開口問道。

 

"景儀,那群人被揍不會是和你有關係吧?"

 

藍景儀咬下最後一顆糖葫蘆,將手裡的籤子隨手扔進了桶子裡,轉身腳步輕快地往街道上走去,嘴裡含糊不清的說。

 

"懷桑你在說什麼?我不知道阿~"

 

聶懷桑看著在街道上一蹦一跳的藍景儀,眼裡的笑意一直都沒有減退,嘴角一勾,心想。

 

"這是自己的夫人,還能怎麼辦?寵著唄!"

 

看著藍景儀歡快的背影,聶懷桑快步地走向前去,長手一撈將藍景儀攔腰抱起,腳尖一點往上一跳隨後抽出摺扇運起靈力,聶懷桑腳下踩著摺扇懷裡抱著藍景儀,兩人慢慢升空,藍景儀小手摟著聶懷桑的脖頸看著身下越來越小的房子,開口問道。

 

"懷桑,我們要去哪阿?"

 

"景儀,我有東西要給你看,你先閉上眼睛,等到了地方我再叫你…"

 

"好!"

 

藍景儀聽話的閉起雙眼,雙手緊緊攬著聶懷桑的脖子,小臉靠在聶懷桑的胸膛,乖乖地躺在他懷裡…看著藍景儀如此信任他的神情,聶懷桑眼裡的情意更深了,隨即運足了靈力往目的地飛去。

 

一到目的地,聶懷桑將懷裡的人兒輕輕放了下來,溫柔道。

 

"景儀,我們到了。"

 

藍景儀聞言睜開了雙眼看了看四周,發現兩人此時正站在一棵大樹上,樹上開滿了玉蘭花,聶懷桑牽著藍景儀坐在粗大的樹枝上,藍景儀疑惑道。

 

"這不是不淨世的後山嗎?這裡什麼時候種了玉蘭樹了?"

 

"這是我在射日之征結束後回到清河時就種下的,我院落裡也有一棵。"

 

"嗯?原來懷桑你喜歡玉蘭花阿,怎麼之前沒聽你說過呢?"

 

"還記得我們在雲深不知處後山賞螢的事嗎?"

 

"嗯嗯!記得啊!可是這跟這顆玉蘭樹有什麼關係?"

 

"那天早上我醒來之後沒看見你的人影,身旁不知道為什麼多出了一朵盛開的玉蘭花,那花的味道清香怡人,我很喜歡,所以當我一回到不淨世馬上就在院落還有後山種了玉蘭花樹。"

 

聽到聶懷桑的話語,藍景儀想起那天清晨他摘了那朵玉蘭花後還偷偷親了聶懷桑一下,耳垂瞬間有些發燙,尷尬笑道。

 

"哈…哈哈…那天我想到要上早課,看懷桑你還睡得挺沉地所以我就沒有叫醒你,自己獨自一人下山了…"

 

"是嗎?那這樣看來那朵花應該不是你送的了…"

 

"哈…哈…我想應該是後山上的兔子叼著玩,不小心掉了一朵剛好掉在你的身邊…"

 

聶懷桑眉尾一挑身體突然靠近,一手撐在樹幹上,臉慢慢貼近藍景儀,炙熱的氣息噴在藍景儀的小臉上,藍景儀的臉頰瞬間泛起紅暈,背後緊貼著樹幹,小手抵在聶懷桑的胸口上,手上傳來強勁有力的心跳聲,小臉變得又紅又燙,緊張的問道。

 

"懷…懷桑…你…你好好說話…靠我這麼近要幹嘛?"

 

聶懷桑一手捏起藍景儀精緻小巧的下巴,嘴角微勾聲音低沉。

 

"喔~聽你這麼說…那我臉上的那一吻也是兔子親的囉?"

 

藍景儀聞言心裡一顫,面露心虛眼神閃躲,舌頭好像打結似的期期艾艾道。

 

"我…我想應該是吧…呵呵…"

 

聶懷桑低下頭嘴唇貼上藍景儀的嘴角,語氣中帶有一絲誘惑…

 

"我記得藍氏家規其中一條是不得打誑語,我說的對嗎?小兔子…"

 

"你!!你那時是醒著的!你都看到了!"

 

"小兔子…你這撩完就跑的行為可是不對的…你說,我要怎麼罰你?"

 

"我…我…我…唔…"

 

藍景儀的話還沒說完,聶懷桑滾燙的嘴唇直接貼了上去,完全不給他辯解的機會,聶懷桑狠狠壓著藍景儀那誘人的雙唇,就像只餓狼一樣,一旦咬住了獵物就再也不放開。

 

聶懷桑仔細品嘗著那份甜膩,那人嘴裡的津液比他嘗過的任何美酒都要來的香醇,只要嘗過一次便足以讓人沉淪,藍景儀瞇起眼眸小手慢慢的環上聶懷桑的脖頸,唇齒間露出銀鈴般的笑聲,他越笑,他越怒,舌頭奮力追趕著那嫩滑的香舌,那小舌好似躲避又好像是在引誘著他來追趕,過了許久,聶懷桑終於放開藍景儀的嘴,給了他一絲喘息的餘地…

 

兩人額尖緊貼,雙眼深情的注視著彼此,呼吸間皆是曖昧的氣息,聶懷桑伸手折了一枝玉蘭花遞給藍景儀,緩聲道。

 

"景儀,我願與你一生一世一雙人,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懷桑,有些人有些事有些情,在見到的第一次就註定要羈絆一生,餘生有你,三生有幸。"

 

"藍景儀…"

 

"嗯?"

 

"小景儀…"

 

"嗯?"

 

"景儀…"

 

"嗯?"

 

"夫人…"

 

"嗯。"

 

"我愛你…"

 

"我亦然…"

 

-時光靜好,與君語;細水流年,與君同;繁華落盡,與君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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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道祖師同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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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魔道祖師為創作背景~ 本人鍾愛清河聶氏聶懷桑! 以他為主角的創作會是最大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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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說易卜生的《玩偶之家》為 19 世紀的女性,開啟了一扇離家的窄門,那麼《海妲.蓋柏樂》展現的便是門後的窒息世界。本篇文章由劇場演員 Amily 執筆,同為熟稔文本的演員,亦是深刻體察制度縫隙的當代女性,此文所看見的不僅僅是崩壞前夕的最後發聲,更是女人被迫置於冷酷的制度之下,步步陷入無以言說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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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說易卜生的《玩偶之家》為 19 世紀的女性,開啟了一扇離家的窄門,那麼《海妲.蓋柏樂》展現的便是門後的窒息世界。本篇文章由劇場演員 Amily 執筆,同為熟稔文本的演員,亦是深刻體察制度縫隙的當代女性,此文所看見的不僅僅是崩壞前夕的最後發聲,更是女人被迫置於冷酷的制度之下,步步陷入無以言說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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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獻舍奪魂,再入紅塵 「嬰在否?可識嬰?」    亂葬崗眾鬼一見藍湛來了,紛紛遠遠躲避,沒有一個鬼願意去回應問靈。他們的主人好不容易恢復了些,可容不得一點差錯。    魏無羨正修練到一個緊要關頭,感覺神魂即將緊密契合,突聽聞一聲聲問靈琴響,不覺心神一震,誰在問靈?藍湛?他為何找我?這麼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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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獻舍奪魂,再入紅塵 「嬰在否?可識嬰?」    亂葬崗眾鬼一見藍湛來了,紛紛遠遠躲避,沒有一個鬼願意去回應問靈。他們的主人好不容易恢復了些,可容不得一點差錯。    魏無羨正修練到一個緊要關頭,感覺神魂即將緊密契合,突聽聞一聲聲問靈琴響,不覺心神一震,誰在問靈?藍湛?他為何找我?這麼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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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打翻醋缸,癡愛成狂    這天黃昏,恰巧吳伯的一個孫姪女上山來,看到魏無羨站在這些蘿蔔田中,身長玉立遙望遠方,紅色髮帶輕輕飄揚,夕陽霞光籠罩週身,好一個翩翩美男子,不覺看呆了,就抬腳走了過去。 「喂!你在那裏幹嘛呢?」   也許是走得太急,快靠近魏無羨時被甚麼拌了一下,驚呼一聲整個人就撲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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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打翻醋缸,癡愛成狂    這天黃昏,恰巧吳伯的一個孫姪女上山來,看到魏無羨站在這些蘿蔔田中,身長玉立遙望遠方,紅色髮帶輕輕飄揚,夕陽霞光籠罩週身,好一個翩翩美男子,不覺看呆了,就抬腳走了過去。 「喂!你在那裏幹嘛呢?」   也許是走得太急,快靠近魏無羨時被甚麼拌了一下,驚呼一聲整個人就撲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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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新版本的《三便士歌劇》如何不落入「復刻經典」的巢臼,反而利用華麗的秀場視覺,引導觀眾在晚期資本主義的消費愉悅之中,而能驚覺「批判」本身亦可能被收編——而當絞繩升起,這場關於如何生存的黑色遊戲,又將帶領新時代的我們走向何種後現代的自我解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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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新版本的《三便士歌劇》如何不落入「復刻經典」的巢臼,反而利用華麗的秀場視覺,引導觀眾在晚期資本主義的消費愉悅之中,而能驚覺「批判」本身亦可能被收編——而當絞繩升起,這場關於如何生存的黑色遊戲,又將帶領新時代的我們走向何種後現代的自我解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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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帶回一人,藏於雲深   觀音廟事件後,思追也憶起自己原來是當年抱著魏無羨大腿喊羨哥哥的阿苑,兩人相認後跟著溫寧去修祖墳;當一切過往恩怨真相大白後,又明白了自己與藍湛的心意,魏無羨心中各種情緒湧動,有些暖心,又有茫然,一時不知該何去何從,想到有真心相待的人一直站在自己身邊,但百家紛亂的情勢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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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帶回一人,藏於雲深   觀音廟事件後,思追也憶起自己原來是當年抱著魏無羨大腿喊羨哥哥的阿苑,兩人相認後跟著溫寧去修祖墳;當一切過往恩怨真相大白後,又明白了自己與藍湛的心意,魏無羨心中各種情緒湧動,有些暖心,又有茫然,一時不知該何去何從,想到有真心相待的人一直站在自己身邊,但百家紛亂的情勢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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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魂兮歸去,唯情長留    再過兩天魏無羨已完全康復了,這幾天他都不搭理藍忘機,而藍忘機知道這次自己把人惹毛了,也不敢再多說甚麼,只是仍細心照料著他,想著讓他早日消氣。  這幾日魏無羨總在想:雖然大多時候藍湛都很體貼溫柔,但有時失控發狂那種強烈的佔有慾與蠻橫,這個柔弱的身子再來個幾次命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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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魂兮歸去,唯情長留    再過兩天魏無羨已完全康復了,這幾天他都不搭理藍忘機,而藍忘機知道這次自己把人惹毛了,也不敢再多說甚麼,只是仍細心照料著他,想著讓他早日消氣。  這幾日魏無羨總在想:雖然大多時候藍湛都很體貼溫柔,但有時失控發狂那種強烈的佔有慾與蠻橫,這個柔弱的身子再來個幾次命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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