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本傳結束之後,大家最熟悉的應該就是那驚為天人的電影版降臨神子(ADVENT CHILDREN,簡稱AC)。但是在本傳跟AC之間,還存在著兩年的空窗期沒有填補,讓一些人在看了AC時覺得霧煞煞的。
從本傳結束一直到兩年後的降臨神子事件,中間兩年間的故事是經由一本由官方出版的小說"On the Way to a Smile"來補完。
小說是由太空戰士VII的編劇野島一成所撰寫,所以絕對是原汁原味,總算台灣的青文出版社也把他翻譯完成囉。
小說內其實分成很多個篇章,每個篇章以太空戰士VII的一個或多個角色的觀點來講述這兩年中發生了甚麼事情。在每個篇章之間還有描述在生命之源中艾麗絲和賽菲羅斯兩人各自意識對未來的打算。
好吧,話不多說,這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我們將帶大家來看看這失落的兩年中究竟發生了甚麼事。因為每個角色基本上在這段時間都是各自在世界的某處做些什麼,因此請恕我同小說的方式,以個角色為主軸分別闡述吧~
決戰後
在以每個角色為主作介紹之前,先來說一下目前的狀況吧。
在克勞德與他快樂的夥伴和賽菲羅斯在北方大空洞的決戰之後,賽菲羅斯戰敗死亡。在賽菲羅斯死亡之後,抑制聖光發動的力量解除了,聖光此時總算發揮效力阻止隕石的落下,但以為時已晚。
聖光與隕石在魔晄都市米德加上方碰撞的威力席捲了整個米德加,再加上最後艾麗絲使用生命之源阻止隕石的墜落,讓整個米德加在事件發生後變的殘破不堪,簡單來說就是廢墟一個。
在那之後,克勞德一行人雖然阻止了世界末日,但對其他人來說,家園被毀滅、親人的死亡,也跟世界末日沒什麼兩樣了。
因此他們也沒有(也沒有必要)告訴其他人他們是阻止世界末日的英雄,這種做了很了不起的事情卻得不到眾人稱讚的感覺是很難受的。
各分東西的各個夥伴接下來要面臨的是更嚴酷的現實。接下來我們將進入每個角色的視角來審視兩年間的事情。
賽菲羅斯

死亡的賽菲羅斯,靈魂進入了生命之源之中,儘管他是擁有傑諾瓦細胞的生化人,但仍然是人類。
他發覺到在生命之源中自己的精神、記憶漸漸的被剝離,最終會融入生命之源,就再也不是一個存在意識的個體。這對於想要獨立於星球,統治星球的賽菲羅斯來說,是絕對不允許發生的事。
因此他決定要把自身的意志散佈到地面上的人體內,藉由生命之源。就在艾麗絲絲使用噴出的生命之源阻止隕石的墜落之時,賽菲羅斯也把自己的意志附加在了生命之源中,傳遞給了地面上的居民。
在地面上,有許多人在此次事件之後,都患了奇怪的病變,全身會慢慢的被黑色液體侵蝕,最後會因此死亡。那黑色濃稠的液體被大家認為是星球的反撲,被稱作"星痕症候群",且不確定是否會感染,星球上的居民都戒慎恐懼的看待這個嚴重的疾病。
但其實這只是賽菲羅斯將自己的意志加諸於人類所造成的結果。除此之外賽菲羅斯還想要親眼見到世界被他所征服的樣子,並且對克勞德報仇,因此打算依靠傑諾瓦的力量將身體復活,但發現自己早在死亡之時忘記了自己的長相,只好依據生命之源其他意識對他的描述,在地表創造出了三個代行者,並想著總有一天自己會重新立足於星球的地表之上。

(AC中出現的三個代行者: 亞祖、卡達裘、羅茲)
艾麗絲

艾麗絲身為古代種,儘管身已死,精神回到了生命之源的仍可以維持自身意志。雖然她可以選擇解放自己的意識與生命之源合為一體,但她發現在生命之源中有一個邪惡的意識正在蠢蠢欲動,也就是賽菲羅斯。
她想要找出方法讓克勞德知道這件事情,但又覺得這樣會傷害了克勞德,因為她所認識的克勞德擁有一個纖細的心。
(補述: 艾麗絲認為克勞德仍然對沒有救到自己而感到自責,深怕如果用任何形式和克勞德接觸之後,會讓克勞德再次想起這段回憶,而無法朝向未來邁進。)
最後她決定靜觀其變。
丹澤爾

有看過AC的大家一定都很好奇,究竟哪裡跑來的小男孩,帥的可以加入傑尼斯了,在本傳完全沒看過這個人啊,該不會是克勞德跟蒂法的....!!(誤)
其實丹澤爾的故事要從很早開始說起,如果看不太懂麻煩翻回
最終幻想7 (FF7) 全劇情介紹 - (2) 本傳 | 蒂法、艾麗絲、巴雷特的故事
回顧一下當時發生什麼事情。
丹傑爾的父親是一個在神羅公司工作的職員,他們一家三口原先住在米德加的七號街員工住宅區,家境小康,過著愉快的日子。
應該是這樣的,直到那一天發生為止...
那一天,神羅公司為了殲滅反神羅組織 - 雪崩,要直接將第七天堂(蒂法開的酒吧)所在的貧民窟一塊摧毀掉,而方法則是將位於貧民窟上方的七號街鋼盤整個炸掉,進而讓鋼盤整個砸毀下方的貧民窟。
(補述: 米德加的結構為雙層架構,位於下方的是貧民窟的區域,而上層則是一般居民(較有錢)所居住的區域,地面是由一片一片鋼盤所建成的環形結構,而鋼盤會擋住下方貧民窟的天空,因此貧民窟很難能看見陽光。)
就在那天,丹傑爾的父親知道了這個計畫後,決定先去通知附近的鄰居要他們趕緊撤離,把丹傑爾交給屬下後就離開了。不久,巨大的震動從七號街傳來,接著七號街整個崩塌,最終,丹傑爾的父母還是下落不明。

丹傑爾從此之後孤身一人,他認為又是雪崩組織炸毀了七號街,殺了他的父母,帶著憤怒與難過的情緒,一個人面對未來的生活。
徬徨的在街上走著,兩頰乾了又濕,最終被一個叫露薇的老奶奶看見,並且帶回家照顧。
丹傑爾在露薇的家中住了一段時間,平常幫忙做做家事,看看書。但在夜深人靜時,丹傑爾仍然會想起自己的父母而潸然淚下,但只要露薇摟著他,他就能平靜下來。
露薇說他有一個兒子,在外面工作不常回家,而家裡的書則是她兒子的,平時她也看看這些書,雖然看不太懂,但總覺得能更了解兒子一些。
丹傑爾的日常,又再一次的被破壞了,就在隕石跟聖光對撞的那個晚上,噴發出的生命之流雖然就結果來說是破壞了隕石的力量,但卻因為他高密度的能量而對人類造成傷害。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含有對人類惡意的賽菲羅斯意志)
露薇家的窗戶撐不住高密度的能量而被破壞,白色奔流傾瀉而入,而露薇老奶奶為了保護丹傑爾,最後被白色光束擊中背部,而丹傑爾則也被反彈的光彈擊中而失去意識。
待丹傑爾醒來時,已經是早上了。一切都隨著隕石和白色奔流消逝,就連露薇奶奶的生命也是。當他看到死去的露薇奶奶時看見的是一個被黑色黏液包圍的軀體,害怕的丹傑爾離開了露薇的家。
在這之後,丹傑爾與附近失去家園的孩童們組成了小隊。接下來的一年,丹傑爾每天都從變成廢墟的米德加找些能用的工具、零件變賣換錢。
越來越多的人因為星痕症候群而死亡,實際原因仍然不詳。接著城市復興的計畫展開,希望大家都能到米德加旁邊的新城市"邊緣城"去生活,但丹傑爾不知道究竟離開了米德加該怎麼繼續過活,因此和幾個同伴決定留下來。
直到最後一個夥伴也因為星痕症候群而死為止。
落魄又無依無靠的丹傑爾沒辦法獨自完成尋找零件的工作而餓著肚子,走著走著走到了教堂前面,看到了一輛造型獨特的機車。他發現機車上面掛著一個行動電話,因此拿來隨便撥了號碼到自己原本的家,想像電話在七號街下方瓦礫中響起的樣子。
接著他撥了通話紀錄上第一個號碼,接起來的瞬間他嚇了一跳,是一個安撫人心的聲音。
「克勞德?」
「──我不是...」
「誰?那是克勞德的電話吧?」
「我不知道。」
「你是誰?」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你在哭嗎...」
丹傑爾發覺自己正在流淚,閉起眼睛時感覺到額頭忽然一陣劇痛,電話也因為拿不穩而掉在地上,他把手摸了摸額頭,看見整個手心一片烏黑,接著他昏了過去。
之後克勞德回到機車旁看見了丹傑爾,並且把他帶回了蒂法的住處。之後丹傑爾就和蒂法、克勞德及巴雷特的養女瑪琳一起生活。
這也就是為什麼電影版時為什麼會多出一個小男孩的原因。
蒂法

在打敗賽菲羅斯之後,克勞德一行人回到了艾麗絲死去的地方悼念艾麗絲。
在這之後,大家各奔東西,而最初的成員克勞德、蒂法及巴雷特,帶著瑪琳回到了遭受嚴重衝擊的米德加。剛開始的日子非常艱苦,城市內嚴重的物資不足,因此他們協助四處取得物資。
在一次晚上休息的時間,巴雷特喝了從隔壁城鎮取得的酒之後提議到,乾脆重新開一家酒吧好了。
之後,酒吧在米德加往東的大道上開起來了(估計是在米德加跟邊緣城之間),保留著過去的名稱,仍然叫作第七天堂。在酒吧生意穩定後,巴雷特毅然決然的離開了米德加,開始他所謂的贖罪之旅,去彌補曾經因爆破魔晄爐而逝去的眾多生命。
之後的日子趨近穩定,克勞德經過蒂法的同意後用第七天堂永遠免費吃喝券換得了一輛改裝機車,原本就負責幫店裡收購食材的克勞德變的更能出遠門。
蒂法建議克勞德可以把送貨當作一們生意,以送貨的方式為人與人之間搭起橋樑,蒂法覺得這是件很美好的事。因此,克勞德開始做起快遞的工作。但也因為這個工作,讓蒂法與克勞德相處的時間變的更少了。
蒂法在打掃克勞德當作辦公室的房間時發現了一張收據寫著
委託人 艾爾米娜
貨物花束
地點 忘卻之都
(補述: 艾爾米娜是艾麗絲的養母,忘卻之都市是艾麗絲死亡的地點,前面篇幅將忘卻之都譯為古代種之都)
這對蒂法產生強烈的動搖,她知道一直沒能保護艾麗絲的事實一直讓克勞德痛苦不堪,如今這樣的工作卻會讓克勞德再度想起當時的痛苦。
蒂法與克勞德間的心事越來越多,連瑪琳都看的出來她們之間發生了什麼問題。

(巴雷特的養女,瑪琳)
一天晚上,蒂法見克勞德已經睡去,悄悄的向他說話。
「我們不會有問題吧?」
沒有回答。
「...你喜歡我嗎?」
克勞德睜開雙眼,表情詫異。
「克勞德,你喜歡瑪琳嗎?」
「恩,不過有時候我會不知道怎麼與她相處。」
「你們都在一起這麼久了...」
「也許光是這樣還不夠吧。」
「──我們也是嗎?」
克勞德沒有回答。
「對不起...問你這麼奇怪的問題。」
「不用道歉,問題在我身上。」
再過一陣子,克勞德帶著丹澤爾回來了。丹澤爾雖然得到了星痕症候群,但平常還算頗穩定的,很快就成為了家裡的一份子。
蒂法認為她與克勞德之間因此稍微有了一些改善,克勞德晚上也會挪出一些時間與孩子們相處,彷彿像個年輕老爸一般。
一天晚上,蒂法與克勞德聊著。
「問題解決了?」
「哪個問題?」
「你的問題。」
克勞德沉思了一陣後回道
「問題還沒解決。不,我想永遠不會解決了,失去的生命是無法挽回的。」
「丹澤爾──倒在艾麗絲的教堂前。所以我覺得是艾麗絲將丹澤爾帶到我面前的。」
克勞德繼續說道。
「克勞德,你弄錯了一件事。」
「恩。只是我自己認為罷了。」
「不是這個意思。」「艾麗絲是將丹澤爾帶到了"我們"家來。」
克勞德凝視著蒂法許久,最後露出了微笑。
這段話過了幾天後,克勞德離開了家。那個微笑所顯示的未來只是幻想嗎?蒂法想著。
巴雷特

在新的第七天堂酒吧開幕後一個禮拜,巴雷特踏上了自己的贖罪之旅。
「必須證明不只是奪取,也能給予別人什麼。」
巴雷特是這麼想著的。
他在半年間走遍了世界各地,發現到了星痕症候群對人類的侵蝕,但卻無力阻止這病變繼續擴散下去。人類在這次事件發生之後,對魔晄避之唯恐不及,因此回歸原始,開始使用煤炭來發動機器。
巴雷特在一個村子裡,見到了一位因星痕症候群而痛苦的少女。他的父親希望能夠將她送到米德加救治,但其實大家都知道,依靠燃煤發動的蒸汽車,根本無法讓她撐到米德加。
最後,少女還是死了。
巴雷特想到,如果有飛空艇,那一定可以更快的到達米德加,甚至在某處研發出救治的方法時,能夠快速的將病患送去。只是現在飛空艇只能使用魔晄能源。
「如果一定要用魔晄來飛,那就用魔晄嘛。用一點點不要緊的,不要浪費就可以了。」
身為雪崩組織領導人的巴雷特,如今也為了時代稍稍的改變了。
「原諒我,比格斯、魏吉、潔西...」
(補述:此三人為當時雪崩組織的成員,死於神羅公司之手。)
巴雷特立刻去找席德商量此事,只看到席德正在忙著改裝他的飛空艇,經過席德的情報得知,一方面是神羅公司的消亡,另一方面是生命之源的流向改變導致魔晄無法採取,因此現在就算想要使用魔晄能源也沒有辦法。
但是席德正在改造他的飛空艇引擎,讓它能夠使用比煤礦更好的石油來發動。而現在剩下的,就是找到能夠產出石油的油田。因此,巴雷特,再次的踏上旅程。
赤紅XIII(那那基)

隕石事件過後,那那基回到了故鄉宇宙峽谷,悼念已死的長老Bugenhagen之後,那那基決定繼續旅行,為了將觀察到的世界萬物紀錄下來。
就在剛離開村口,那那基發現從心裡突然串出了一個黑暗無解的事物,令他不住的發抖,他把這個黑暗的事物取作疾利根。
那那基首先去拜訪了尤菲,但尤菲也因為村內的疾病問題忙得不可開交。待了幾天的那那基被尤菲要求前去尋找治療星痕症候群的方法而再次踏上旅程。
就在離開了尤菲的故鄉之時,疾利根又再次冒了出來,讓那那基非常不舒服。
之後那那基進入了一片森林中,目睹了獵人殺死鈍熊的經過。在獵人走後,那那基看到了兩隻幼熊失去依靠無助的樣子,因此決定要在森林中照顧它們兩個直到他們能夠獨立。
在森林中度過了一年半的生活,那那基如同親生父母般的照顧兩隻鈍熊,總算等到這兩隻鈍熊長大。
但好景不常。一次,他們又遇到了上次的獵人,與獵人在一起的是神羅公司所屬塔克斯的伊莉娜,聽他們的對話似乎是要拿鈍熊的尾巴去做些什麼藥。但神羅公司竟然還在活動這件事讓那那基大吃一驚。
最後兩隻鈍熊死在了獵人的手中。那那基夾在人性跟獸性之間覺得胸口痛苦欲裂,最後他的仇恨已經支配了內心。看著鈍熊的屍體,只感覺到自己的瞳孔發熱灼燒。
那那基衝進了屋子,撲倒了那個獵人,接著只聽到了槍聲後,那那基倒了下去。醒來的那那基發現文森特待在他的身旁,原來文森特阻止了那那基犯下無可挽回的錯誤(殺人)。
那那基經過了這一段旅途後發現自己似乎還是需要夥伴,因為不喜歡孤獨。但文森特卻拒絕了他,之後分道揚鑣。
那那基接著去找了席德,並且搭乘了席德完成的最新飛空艇。之後又遇到了尤菲,並且跟尤菲去尋找治療星痕症候群的魔石。最後,那那基到達了忘卻之都,再次遇見了文森特。
「疾利根啊...我可能知道它是什麼。」文森特說。
「喪失總有一天會到來,人們會為此悲傷,單純想像他也會帶來恐怖。」
「認識你的所有人,你自己取了名子的所有事件、現象、一切的事物,都變的只存在於你的記憶裡,沒有任何人能與你分享。」
說到這裡,那那基發現長命百歲的牠,總有一天會體驗到的這種孤獨。而想像這種孤獨的恐怖,就是疾利根。
「那麼,這樣怎麼樣?你每年造訪一次米德加,那裡有我等著你的到來,我會興趣缺缺的聽著你的廢話。」文森特說到。
「恩...可是,文森特總有一天也會...」
「你說的總有一天不會到來,我不會老也不會死,不知道該說是幸或不幸啊。」
那那基這才想到了文森特其實比他更孤獨後,沉默的思考這件的事情。
「那我還活著的時候,一定要常常見面聊聊天喔。」
「一年一次,不能再多了。」
「為什麼?」
「因為你很麻煩。」
文森特說完,便把頭埋在披風裡,這是那那基第一次看到文森特在笑。
內容太多了,剩下的就留著下一篇講完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