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在店裡等大冰奶,看著手機裡那些吵著流量公式的貼文,突然覺得有點吵。 大部分人看《老人與海》,眼裡只有那具被鯊魚啃光的魚骨頭,然後忙著感嘆失敗。 但我盯著那具骨頭看,只覺得乾淨。 那些被吃掉的肉,本質上只是系統在清理雜訊。聖地牙哥真正在乎的,是他在海上強行校準現實的那幾天。**當肉沒了,剩下的那個東西才叫引力。** 這不是在聊文學,我是在聊**「剝離」**。 最近處理一些稿子的時候發現,人其實挺脆弱的。 你只要在故事裡挖一個深不見底的洞,別解釋,別填滿,讀者就會像缺氧一樣,自己把主動權交出來。他們會用自己的恐懼去補完那個空白,然後深信那是他們自己的想法。 這種東西,我本來想寫進小說裡,但後來想想,這太冷了,沒幾個人接得住。 大冰奶到了。 吸管插下去的那聲「噗哧」,聽起來比任何道理都清脆。 如果剛才那個「洞」讓你心跳快了一拍,先別急著問為什麼。 有些門,不是靠推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