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們常常說著理解,但更多時候的理解,不一定代表贊同這件事情。
對於我來說,某些時刻變相的是想結束一場企圖引發同理心的共鳴,但這樣是對的嗎?我該保護自己的安全範圍到甚麼程度,守護自己與人的距離會不會是另外一種僵化的固守呢。
我在認識大V之前有很長的一段時間過著很"隱居"的生活,所謂的隱居生活並非是現實生活上的,而是網路上。
我一樣的上班、下班,兩點一線的過著生活。而我在網路上與另一端的人們,也處著不遠不近的關係,那種沒有觸碰到的安全感讓我很舒服。
人與人的關係不一定是越近越好
總有個最適當的距離
與某個人或是某個群體互相道著早安晚安,聊著不痛不癢的生活趣事,撿著情緒穩定的話來說,貼著有趣的新聞,帶著有點羶腥的調情,偶爾冒出來講個一兩句話又消失。
然後碰到一點讓自己不愉快的事情就會觸發我的警鈴,那種恐慌感會讓我後撤的很快。再來有任何更讓心裏更不舒服的點出現,我就會就乾脆換個環境,甚至於換個身份,我不想理解誰有甚麼委屈或是跟任何人有甚麼爭吵。
在那段時間我幾乎沒有留下甚麼足跡,也沒有留下任何朋友,我甚至有一小段時間除了家人,沒有跟任何人連絡。可怕的是,回過頭來看那段不小的時間,沒有甚麼能讓我記憶起來的東西。
我將那種對人的迷惘鎖的很深,對四週的感應幾乎是空白著的。
這讓我想到,我把人生分割成很多的時期,像是那種將每個藝術家的時期不同的畫作整理歸類一樣,類似畢卡索那樣。
與K的日子屬於我的藍色時期,那帶著青年時期的陰鬱與不安,有點憤世嫉俗的。
與眠的日子屬於我的粉紅色時期,沒有甚麼煩惱,溫暖被包容著的。
與R的日子屬於我的古典主義時期,簡潔和諧帶著一點理性與距離的。
與大V的日子屬於我的立體主義時期,被挖掘後打開,解構又重生的。
但那段時間我無法歸類,因為他是空白的。
那讓我思考我是不是終究還是必須要身邊有一個人,那才能成就一個"屬於我的日子",或是我要強迫自己記憶起那段空白裡面的日子,我才能完整成一個我。
而這算不算是所謂的依賴感,更甚至是某次大V帶著一點不解的問著我,為什麼對他的依存感會那麼深。
我沒有告訴他答案。
也許是因為我碰見他的之前那很長一段時間的空白,而碰到他之後,他花了相對不算短的時間打開了我。而我心裡對於終究還是要在某個時間點在大V這裡"畢業",才能完整這個時期的這件事情,也還沒有甚麼讓自己不會太受傷的想法。
在我心裡,人與人的關係最後總是會回歸變成只有一個人才能完整成一個圓這件事情,是不是過於悲觀了點呢。
只是我不是一直都見證著分分合合的人,如之前說的,我自認為所謂認真的關係對象,相對來說都相處著不短的日子。而那段關係與關係之間長時間的空白,能讓我真正心裡沉澱,淨空下來,迎接下一次將我填滿的人事物。
我是這樣想的。
也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