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課,她還是坐在差不多的位置。
沒有特別挑,也沒有想過要換,
旁邊的位置,後來還是同一個人。
她沒有確認,也沒有拒絕。
老師開始上課,講的是對話句型,她有在聽,但只記重要的部分。
分組練習時,講義被往她這邊推了一點,
她自然地接住。
沒有問,也沒有說什麼。
她說了一句很簡單的句子,他幫她改了一個字。
她看了一眼,點頭:「這樣比較好。」
她沒有再修改,直接寫下來。
她習慣這樣。
只要夠了,就往下。
下課時,她把講義對齊,筆收好,站起來。
「掰。」
她走了,沒有多停。
Nothing special
沒有什麼特別
Still we stayed
卻還是留在同一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