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孩跪趴在床上,雪白的背部微微弓起,圓潤的臀部高高翹起。阿凱把那張疾行符小心翼翼地貼在自己後腰與臀部的交界處,迅速唸完小辰教的簡單咒語。符紙剛貼穩,女孩忽然感覺一股暖流從腰部往下衝,下一秒——
「啊……!嗯啊——!好、好快……!」
阿凱雙手緊握她的腰,抽插的速度瞬間變得極快又猛烈,每一下都又深又急,密集的撞擊聲幾乎連成一片。
「疾行符」:日行千里
《水滸傳》中的戴宗,依靠道教符咒「甲馬」實現日行八百里,所謂「甲馬」是一種紙符,源自唐代的紙馬(民間祭祀符紙,畫有神馬)。
戴宗將其結合道術,作為增加行動速度的法具,人稱「神行太保」。
哈囉,大家好,我是小辰。
目前我在台北念大學,讀理工相關科系。平常喜歡打打電動、喝喝手搖飲、跟朋友聊些沒營養的話題,看起來應該就是個很普通的男大學生吧。不過……我的成長經歷跟一般人不太一樣。
我從小就被一位老道士收養,在山裡的一座小道觀長大。師父個性嚴格,但對我很好。他教我讀書、寫字,也教我畫符、唸咒、布陣這些傳統道家東西。從我記事以來,每天早上就是跟著師父打坐、練字、研磨朱砂、背各種符咒口訣。師父常說:「這些不是什麼神通,而是老祖宗留給後人的工具,用對了能幫人,用錯了也會害人。」
我一直把這些話聽進去,也認真學習。對我來說,符咒就是一種古老的技術,像是另一種形式的程式碼,只是用紙、筆、朱砂和心意來運行。
直到前年,師父突然把我叫到面前,語氣平淡地說:
「小辰,你也長大了。山裡的東西你學得差不多了,是時候下山去歷練歷練。外面的世界很大,也有很多人需要幫忙。你下山後,可以繼續念書,但有緣人找上你時,就盡力幫他們吧。」
我聽了有點意外,但還是點頭答應。臨走前的那天早上,我背著簡單的行李向師父磕頭道別。師父看著我,張了張嘴好像想說什麼,卻又把話吞了回去。他只是用一種很複雜、意味深長的眼神盯著我看了很久,最後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說了一句:
「……去吧。記得,符咒沒有善惡,只有人心。」
那個眼神我到現在還忘不了。當時我心裡有點發毛,總覺得師父好像有很多話沒告訴我。
下山之後,我考上了大學,開始過著普通大學生的生活。偶爾還是會在宿舍偷偷畫符、驗證以前學的東西。沒想到的是,來找我幫忙的人,真的……一個比一個有想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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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早上真的很慘。
我跟阿凱約好一起去上早八的微積分,結果我的機車突然發不動,怎麼踩都只發出「喀喀喀」的空轉聲。眼看時間快來不及了,坐公車鐵定會遲到。
阿凱急得直跳腳:「小辰,怎麼辦?教授點名超嚴的!」
我猶豫了兩秒,從書包裡拿出隨身的小黃紙和朱砂筆,迅速畫了兩張簡易的「疾行符」。這本來是師父教我用來趕路或逃命的符。
「來,褲管拉起來一點。」
我把兩張符分別貼在我們兩個人的小腿後側,輕聲唸了幾句咒語。符紙一貼上,雙腿立刻變得輕盈有力,像有風在推著我們。
「走!」
我們兩人像被風吹著一樣狂奔出去,那速度快得誇張,路邊的風景幾乎在飛退。短短七分鐘,我們就衝進教室,剛好在教授關門前一秒溜進去。
阿凱喘著氣給我比了個大拇指,我只是笑了笑,心裡鬆了一口氣。
沒想到,隔天下午……
阿凱突然神神秘秘地把我拉到宿舍後面的涼亭,壓低聲音說:
「小辰,昨天那個……疾行符,你還有沒有?」
我愣了一下:「有啊,你要幹嘛?又要趕報告?」
阿凱搓了搓手,臉有點紅,吞吞吐吐地說:
「不是……我是想……跟我女朋友做愛的時候,貼在腰跟屁股上……讓那個……速度可以快一點。」
我當場張大嘴巴,整個人僵在原地,腦袋一片混亂。
過了幾秒,我還是深呼吸一口,盡量用平穩的語氣說:
「……你確定要這樣用?疾行符的速度……真的會很快喔。」
阿凱猛點頭:「就是想要很快的那種!拜託啦,小辰,幫幫兄弟!」
我無奈地抓了抓頭,最後還是畫了一張比較穩定的疾行符給他,並叮嚀:
「注意安全,不要玩過頭了啊。」
阿凱接過符,高興得不得了,連聲道謝後就跑走了。
……
隔天晚上,在阿凱女友的租屋處。
女孩跪趴在床上,雪白的背部微微弓起,圓潤的臀部高高翹起。阿凱把那張疾行符小心翼翼地貼在自己後腰與臀部的交界處,迅速唸完小辰教的簡單咒語。
符紙剛貼穩,女孩忽然感覺一股暖流從腰部往下衝,下一秒——
「啊……!嗯啊——!好、好快……!」
阿凱雙手緊握她的腰,抽插的速度瞬間變得極快又猛烈,每一下都又深又急,密集的撞擊聲幾乎連成一片。
女孩的雙手死死抓住床單,眼睛瞬間瞪大,嘴巴張得老大,呻吟聲瞬間變得又急又高:
「啊啊啊——!太快了!啊……啊……啊!要、要死了……嗯啊啊啊——!!」
高潮幾乎是毫無預警地狂襲而來,她全身劇烈顫抖,小穴不停痙攣收縮,愛液不受控制地狂噴而出。
「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啊——!好強……嗯啊啊啊……!還在……還在高潮……啊呀——!!」
她整個人像被電流不停竄過,身體抖個不停,呻吟聲又哭又顫,幾乎連氣都喘不過來。
還沒等她從高潮中緩過來,阿凱已經翻身躺下,把她抱起來換成女上位的姿勢。
女孩顫抖著跨坐在阿凱身上,剛坐下去,那根肉棒就從下往上以驚人的高速猛烈頂入。即使是她在上面主動扭腰,下面傳來的衝擊力道卻完全不受控制,每一次坐下,都像是被高速狠狠撞擊最深處。
「嗯啊啊啊——!好深……太、太猛了!啊……啊……啊!」
她全身像觸電般不停發抖,雙手按在阿凱胸口,腰部無意識地扭動,卻怎麼扭都躲不開那狂暴又密集的頂撞。快感像海浪一樣一波接一波瘋狂襲來,她的呻吟越來越破碎:
「啊啊啊——!不行了……要壞掉了……啊呀——!又……又要去了!嗯啊啊啊啊——!!去了……又去了……!啊——!」
女孩眼睛失焦,口水幾乎要流出來,全身劇烈顫抖著,連續經歷了好幾波強烈的高潮,最後幾乎是哭著尖叫出聲:
「啊啊啊啊啊——!!太爽了……不行……我不行了……啊——!」
這一晚,女孩體驗到了她從未有過的、近乎失神的強烈高潮。
……
隔了兩天,阿凱又來找我,臉上帶著滿足又有些疲憊的笑容。
阿凱神神秘秘的提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小辰…你說有沒有可能……如果用刺青的刺在身上……」
「拜託千萬不要!你有沒有注意到每次用完,符都會燒掉?如果你不想要你的下面也燒起來的話……」
我趕緊阻止阿凱他那大膽的想法,然後又畫了幾張疾行符給他。
「注意身體,不要閃到腰了。」
我看著他,心裡吶喊著:
師父……您教我符咒的時候,沒有告訴我會有人這樣用啊!!!
---完
















